隨即開口道:「四年前,我去雲城看我外公外婆,陸承淵那狗東西派人暗算我,差點我就死了,是雨薇救我了,則言聽到我受傷的消息親自帶人來找我,我們就認識了」。
「雨薇?」,江心暖臉上大大的疑惑,她看向危羽說道:「危羽姐姐,你當初不會也用的假名吧」。
「嗯」,危羽點頭,當時陸承野叫成野,蘇則言叫言澤,她也怕麻煩就說自己姓雨名薇。
如今看來,他們也算是趣味相投。
「危羽」,陸承野念了一遍危羽的名字,有些高興:「原來當初你也騙了我們啊」。
「什麼叫騙」,薄望庭不贊同這話,驕傲的看了危羽一眼:「我老婆這叫警惕,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話一股護犢子的味,蘇則言倒是抓住一個重點。
「你們結婚了」。
蘇則言心裡存疑:「薄少,圈裡怎麼沒聽說過你結婚的消息」。
「因為我們兩口子暫時不打算辦婚禮,所以就沒把我們領證結婚的消息透露出去」。
薄望庭把戒指重新塞進脖子裡,習慣性的親了一下危羽腦袋,是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對危羽的珍惜和喜歡。
陸承野眼底閃過一絲情緒,是蘇則言說在走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人的氣質很像雨薇,他才過來看看。
卻沒想到,這包廂里竟然是薄望庭他們,更沒想到,他這救命恩人竟然嫁給了薄家少主。
「你剛剛說,我嫂子往你傷口上捶了一拳是怎麼回事」。
卓越的問話喚回了陸承野的思緒。
他笑道:「我外公外婆退休了以後就住在鄉下,陸承淵趁我駕車去城裡的時候,派人在路上暗算我,我受了傷只能棄車跑路,然後碰到某人在樹林裡采蘑菇」。
說到這事的時候,陸承野看向危羽的眼神怨念極深。
「我那時手機掉了,腹部上還中了一刀,她掃了我一眼就當沒看到一樣繼續采她的蘑菇,我沒辦法只能跑到她面前求她把手機給我用一下」。
「結果她不說話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我」。
「我那時生命垂危還管得了什麼,她不給我就只能威脅」。
「我就說了一句,這裡荒郊野嶺的,你不給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然後她就直接往我傷口上狠狠捶了一拳,差點讓我當場原地升天」。
薄望庭等人知道這其中肯定沒有這麼平和。
果不其然,危羽淡淡開口:「那是你當時態度不好」。
聶誠覺得這事還挺有趣的,對危羽問道:「嫂子,你罵他廢物又是怎麼回事」。
「他被我揍了就賣慘,說他爸前頭娶的老婆生的兒子為了家產想要他命,他每說一句我就罵他一句廢物,最後嫌他煩,還是把手機給他了」。
當然不是她自己的手機,而是保鏢的。
當時她輕輕抬手,偽裝在樹林裡的保鏢出現的那一刻,陸承野非常慶幸自己沒真來硬的,不然真要交代在那裡了。
後來,陸承野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她就讓保鏢把人送醫院,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來找人的蘇則言。
陸承野和蘇則言兩人也不是沒想過調查危羽的身份,只是他們答應過危羽,誰也不許調查誰。
薄望庭對另外一件事情比較疑惑,他對危羽輕聲的問:「你當時為什麼要去那片樹林采蘑菇」。
「那時雲虹姐吃她家人寄過來的蘑菇中毒了,我對蘑菇來了興趣,就去采一些來看看」。
誰知道會湊巧遇到陸承野這個倒霉蛋。
薄望庭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你後來跟陸少他們還有聯繫嗎」。
「算有吧」,危羽如實說道:「當初他獲救後提出要加我的聯繫方式,說是多個朋友多條路,看在我救了他的份上,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但他傷好後就殺回京城去了,我們之間再也沒有聯繫過」。
「我那是忙」,陸承野解釋道:「我爸在外面十幾個私生子,有一半以上都跟陸承淵勾結在一起,我這幾年一直在收拾他們,現在我已經基本掌控了陸家,這不終於有時間來這裡收拾陸承淵那個狗東西了」。
像他們這樣的世家,婚生子是第一繼承人。
私生子都是給錢給資源養在外面,長大後有能力的就安排進各行各業,沒能力的就給筆錢打發。
除非一個家族三代以內的繼承人都是廢物,否則私生子絕不可能進門掌權。
陸承淵以前作為少主,自然是這些私生子依附的存在。
但沒想到,陸承野玩起手段來又瘋又強,害得陸承淵不僅少主之位丟了,人也被踢出了陸家的權力中心。
卓越有兩分好奇的問陸承野:「你要怎麼對付陸承淵」。
「當然是搞散他在這邊聚集的烏合之眾,我要讓他們看清楚誰才是陸家未來的掌權人,免得有些人走錯了路子」。
陸承野沒說全部,陸承淵暗算了他那麼多次,光是搞散他的勢力怎麼夠。
眾人也知道他肯定沒這麼輕易善罷甘休,不過他們兩兄弟的事情,大家都有分寸的不往深處打聽。
正好這時工作人員端著酒和果汁進來。
陸承野豪爽道:「相聚就是有緣,今晚我請」。
「陸少,大氣」,邵遲快速接話,把江心暖想說她請的話堵在嘴裡。
聶誠朝江心暖眨了眨眼睛讓她安心。
畢竟上趕著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今夜另外一間包廂。
沙發上坐著三個風格迥異的男人,一個沉穩內斂,一個冷漠如雪,一個睿智開朗。
孟煜澤雙腿交疊,輕抿了一口手裡的酒,對左邊的男人問道:「緒白,你跟周家的婚事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
「周小姐還小,再過幾年吧」。段緒白語氣穩重。
「再過幾年你兒子都大了,更不好跟周星玥培養感情」,孟煜澤為他著想道:「我勸你趁寧寧還小最好早點把周星玥娶進門,不然等寧寧長大了他們兩母子不親近,到時候頭疼的還是你」。
「我知道」,段緒白把手裡的酒杯放下,眼底沉穩深邃,「但周小姐嫁給我本就委屈,我不想逼她」。
「她遲早也得嫁給你,你現在不逼她也沒用」,孟煜澤說著想到一個好主意,「要不你把寧寧帶到這邊來,讓他和周星玥接觸一段時間,說不定周星玥對你們之間的婚事就沒這麼牴觸了」。
段緒白敲著手指沉思片刻,覺得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我過兩天讓人把寧寧給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