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該這麼做了」。
搞定了這事,孟煜澤將目光落在在場的另外一個人身上。
「阿凌你呢,跟謝衿年的妹妹相親,感覺怎麼樣」。
「謝小姐挺好的,可以相處試試」,危凌臉上冷冷淡淡,沒什麼情緒。
孟煜澤猜到他的想法:「你這是真打算要跟謝家聯姻」。
危凌沒有正面回答,只說道:「我已經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就算不是謝小姐也會是其他人」。
孟煜澤笑了一下:「說的也是」。
像他們這樣的人,娶妻基本都是娶合適的。
段緒白看他這麼八卦,問道:「那你呢,你跟蕭小姐之間怎麼樣了」。
「徹底分手了」,孟煜澤臉上看不出半點在意:「不過蕭家不願意放棄跟我聯姻的機會,打算讓蕭臻臻的姐姐蕭卿卿來跟我培養感情」。
段緒白眼裡提起興致:「你同意了」。
孟煜澤勾起嘴角:「蕭孟兩家本來就有意向聯姻,既然蕭臻臻要追求那所謂的真愛,我娶她姐姐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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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卿卿雖是私生女,但她母親可是蕭家主的真愛。
愛屋及烏,蕭卿卿一出生就上了蕭家族譜,掛在蕭家主母名下,他跟蕭卿卿聯姻得到的利益可不比跟蕭臻臻聯姻得到的利益少。
危凌想了想開口道:「我記得蕭家主母還有一個親生女兒叫蕭姎姎,據說是小時候從樹上掉下來摔壞了腦子,不然跟孟家聯姻的事應該會落在她頭上」。
提起這事,段緒白那邊也有一個消息:「我聽說蕭家這些時間跟司馬家走得很近,蕭家主不會想把蕭姎姎嫁給司馬博吧」。
孟煜澤微微蹙眉:「司馬博那個老東西明面上倒是裝得君子,背地裡可是出了名的變態,最喜歡玩身體不全的人,蕭家要是真為了利益把蕭姎姎嫁過去,那簡直可以稱為畜牲」。
「虎毒不食子,蕭家既然想跟孟家聯姻,應該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
危凌實在高看了蕭家的底線。
三日後。
圈裡傳出一則消息,蕭臻臻回國把她妹妹帶走了,還把蕭家賣女求榮,想把一個心智只有五歲的女兒嫁給司馬博一事傳得沸沸揚揚。
作為內應,蕭卿卿也跟著跑了。
等蕭家人反應過來,只抓回了身受重傷的蕭臻臻,而蕭卿卿和蕭姎姎兩姐妹完全不知所蹤。
醫院。
蕭家不准任何人來探望蕭臻臻,但孟煜澤這個前男友可以。
畢竟蕭家還希望跟孟家聯姻。
危羽和孟煜澤進入病房的時候,蕭臻臻剛從昏迷中甦醒沒多久。
她將目光落在危羽身上,艱難的笑了一下,語氣很虛弱。
「危羽,你來看我了」。
「嗯」,危羽輕輕點頭,走過去問:「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死不了」,蕭臻臻傷在心口上,連呼吸都扯著疼。
孟煜澤本來是來看笑話的,但看蕭臻臻慘白著臉,一副虛弱的樣子,心裡無端升起一股沉悶和憤怒。
在蕭臻臻沒有去尋找那所謂的真愛之前,他可是把她當老婆養的。
養得熱情明媚,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危羽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對蕭臻臻問道:「你當初跑去國外不會就是為了現在吧,你早就知道你父親想把你妹妹嫁給司馬博對嗎」。
「對」,蕭臻臻沒有否認,「我妹妹她小時候是為了幫我拿風箏才從樹上摔下去變成傻子的,我發過誓會一輩子保護她」。
「所以在聽到我爸為了利益要把她嫁給司馬博的時候,我分析了一個月最終決定去國外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把我妹妹給救出去」。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什麼真愛,只是為了救你妹妹」,孟煜澤克制著情緒追問:「那當初帶你走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叫卡斯理,是國外赫蘭家族的人,也是我姐的男朋友」。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當初就是我姐提醒我,說我爸跟司馬家有一個很重要的合作讓我注意一點,我才能發現我爸竟然想把我妹妹給嫁過去」。
赫蘭家的實力雖不及司馬家,但在國外還是有自保之力。
所以卡斯理才同意幫她一次。
孟煜澤聽完心情順暢一點,繼續發問:「這種事情你當初為什麼不找我幫忙」。
今天要不是危羽找他,他壓根不會來。
他孟家少主又不是什麼廉價的舔狗,沒道理被人甩了還眼巴巴的上門探望。
蕭臻臻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扯出一抹真誠的笑意,說道:「因為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連累你」。
司馬家的實力比孟家強上太多,孟煜澤是孟家少主,擔著孟家的未來,她不想把他拉下水。
「蠢死了」,孟煜澤嘴上嫌棄,但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他走上前看了看蕭臻臻病號服里纏著的的繃帶問:「你怎麼受傷的」。
「為了讓我姐和我妹成功離開,我負責吸引蕭家的視線,在我要被抓的時候,我拿刀往我胸口上捅了一下,給我姐拖延了些時間」。
蕭臻臻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捅的時候一點猶豫也沒有,痛得要死還一心想著拖延時間,直到最後失血過多昏迷過去。
孟煜澤是真佩服她的勇氣:「你也不怕把自己給捅死了」。
「我有分寸」。
「你還驕傲上了是吧」。
危羽看他們兩個拌嘴拌得挺好的,默默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蕭臻臻想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結果牽扯到傷口,痛得嘶一聲。
「你沒事吧」,孟煜澤急忙查看她的情況。
看著孟煜澤擔心的神情,蕭臻臻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我沒事,就是扯到傷口了」。
「沒事就好,以後動的時候小心一點」,孟煜澤坐在病床邊,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下次有什麼事別一個人傻傻的扛,雖然我們孟家確實不如司馬家,但我有盟友,真鬥起來司馬家不會是我的對手」。
蕭臻臻聞言眼裡有一瞬間的激動,隨即不知想到什麼又化為失落。
「可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好像沒有立場讓你這樣幫我」。
「這樣說的話我們複合吧」,孟煜澤趁機說道:「本來我們就不應該分手,是你擅作主張不相信我的能力然後把我甩了,這事你得負全責」。
蕭臻臻心有顧慮:「可你不是重新交了一個女朋友嗎」。
「什么女朋友,我那是被你氣的,所以花了一百萬找人假扮我女朋友」,孟煜澤舉手道:「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蕭臻臻的心剛有所鬆動,就聽一旁的危羽不信任道:「一個假女朋友也值得你把柳家弄破產」。
孟煜澤覺得危羽說話是真的很直擊問題核心,不過他完全不虛。
「我把柳家弄破產第一是那個女人好歹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我還帶她參加過幾次宴會,柳家人動了她我出手是為了立威」。
「再者柳家人確實夠噁心,作奸犯科罪惡深重,既然犯到我手裡了,那我收拾他們權當是為民除害」。
交往多年,蕭臻臻對孟煜澤的性子有所了解。
如果不是柳家人實在做得過分,孟煜澤絕不會這樣動他們。
「你僱傭的那個女朋友她現在怎麼樣了」。
蕭臻臻眼裡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想知道那個女人現在過得怎麼樣。
孟煜澤開口道:「我把柳家弄破產後,從柳家的資產里劃了價值五億的東西給她,她現在已經離開南城,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離開這裡也好」,拿著錢離開這個傷心之地確實是明智之舉,要是可以,她也想離開這裡,去國外看著妹妹。
說了太多話,蕭臻臻閉了閉眼皮有些累。
危羽看她需要休息,起身對孟煜澤說道:「孟大哥,臻臻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孟煜澤抬頭道:「嗯,你走吧,我在這兒陪著她」。
危羽點了點頭便離開,有孟煜澤在,蕭家不會把蕭臻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