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蕭臻臻剛出院就被孟煜澤拉去民政局把證領了,讓她名正言順的住進孟家。
也不知道孟煜澤說了什麼,讓蕭家主動毀約,並迅速跟司馬家劃清了界限。
兩天後。
喜月山莊。
陳雅麗和雷明奕結束幾個月的戀情在這裡舉行婚禮。
危羽一進場就吸引到眾人的眼球,她頸間披著輕紗,身著淡紫色星光裙,頭髮微卷,柔滑的秀髮用髮飾精巧挽起,眼眸清冷,宛如一個高貴優雅的神女。
一群貴婦看得竊竊私語。
「我怎麼感覺這危小姐越來越好看了」。
「可不是嗎,以前這危小姐穿得還挺低調的,這幾個月也不知道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每次出來都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們說這危小姐不會是有心上人了吧,我感覺她現在的氣質比以前溫柔了很多」。
「看樣子確實像談戀愛了」。
說起談戀愛,有個貴婦盯著危羽頸間的輕紗小聲猜測道:「你們說危小姐脖子上特意披著輕紗不會是為了遮印子吧」。
至於什麼印子懂得都懂。
危羽沒聽到她們在說什麼,走到一張椅子坐下,林清予拿著兩杯果汁過來,遞一杯給她。
「小羽,我爸醒了「。
「真的」,危羽為她感到高興,「伯父什麼時候醒的」。
「昨天晚上」。
「醫生說他再康復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林清予家也算是苦盡甘來,林清言雖然後來又拿出一些股份出去融資,但他們家現在是徹底把他們大伯一家踢出局了,他們家現在對林氏的掌控可比以前強得多。
至於林清予這個擺爛的千金大小姐經過這一遭浴血重生,現在正在往女強人方面發展。
危羽想了想:「伯父出院後,我會去看他的」。
「好,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林清予特別高興。
他們家早就想當面感謝危羽,只不過她爸沒醒,她哥這些時間一直在處理她大伯家搞出來的爛攤子,國內國外到處飛,實在抽不出空。
「危羽」。
突然聽到有人叫她,危羽抬頭,看周星玥牽著一個小男孩過來,有些好奇但沒問。
林清予倒是忍不住問了:「周小姐,這位小弟弟是誰啊,長得還挺可愛的」。
「他叫段亦寧,我未婚夫的兒子」,周星玥一臉坦然,說完又跟段亦寧介紹,「寧寧,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叫姐姐」。
「兩位姐姐好」,段亦寧禮貌點頭,一舉一動皆有溫雅之氣,足以看出家教很好。
「這孩子確實挺可愛的」。
危羽隨意誇讚一句,周星玥挺了挺胸膛有些驕傲,像是她親生似的。
段亦寧剛到她家時,她確實有些抗拒,但誰知道這完全就是個靈珠寶寶。
再加上段亦寧外祖父那邊的人一個個溫和有禮。
沒用多久,她心裡就開始接受這個兒子了。
就在這時,蕭臻臻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走過來。
女孩眼眸純淨心智如童。
在場的人都已經猜到了,這應該就是蕭家那個腦子受傷的三小姐蕭姎姎。
蕭姎姎一看到危羽眼神發亮,她掙脫開蕭臻臻的手,小跑到危羽面前驚嘆道:「這位漂亮姐姐,你長得可真漂亮」。
「謝謝,你也長得很漂亮」,危羽的語氣難得有些溫柔。
蕭臻臻在後面笑了笑:「危羽,看來我妹妹很喜歡你」。
危羽沒接這話,問道:「你妹妹不是被送出國了嗎」。
「我老公派人把她接回來了,她現在跟我住在一起」。
解決了她妹妹的事,蕭臻臻現在變得跟以前一樣開朗明媚。
想到一件事,她對危羽問:「危羽,我聽說你們危家有意跟謝家聯姻,這是真的嗎」。
「嗯」,危羽點頭回應:「我哥和謝小姐確實在相處試試,不過能不能成這得看緣分」。
「我覺得應該能成,昨天晚上矜玉跟我說你哥答應做她男朋友了」。
周星玥開口就是一個重磅炸彈,危凌在圈裡有高嶺之花的稱號,暗戀者完全不輸其他少主。
沒想到這朵花如今竟然被謝小姐端走了。
說曹操曹操到。
謝衿玉穿著一套淡藍色魚尾裙,神采飛揚的出現。
「星玥,危羽」。
謝衿玉臉上洋溢著笑容,抬手跟她們打招呼。
等她走近,危羽直接找她確認:「謝小姐,你真和我哥在一起了」。
「嗯」,謝衿玉點頭,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的努力,忍不住為自己抹一把心酸淚。
「危羽,你不知道你哥有多難追,我軟磨硬泡死纏爛打都沒用,最後還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哭著把你哥強了,他才成功落我手裡了」。
哭著強了,這句話信息有點大啊。
危羽覺得危凌就是悶騷,要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謝衿玉能強他個鬼。
「仔細說說,你怎麼哭著強的」,周星玥興致勃勃,實在好奇,問完還不忘把段亦寧的耳朵給蒙上。
段亦寧嘴角微抽一下,覺得他這未來小後媽有種掩耳盜鈴的跳脫。
謝衿玉倒是一點也不怕丟人:「就是我這段時間為了追危凌,學做飯、裝偶遇、裝病裝醉,豁出臉面去勾引他他都完全不為所動,昨天晚上又一次勾引失敗我越想越氣把自己給氣哭了,他安慰我的時候我就趁機把他強了,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這樣也行,在場的人聽得瞠目結舌。
果然機會是留給這種一往無前的人。
突然,外面有人高喊。
「夜家家主到」。
聽到這話,所有人安靜下來,視線全部看向大門口。
夜家家主夜藍,一介女流能坐穩夜家家主之位,是出了名的人美心狠。
她一進門,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場就碾壓了在場所有的掌權人。
雷家主連忙上前問好:「夜家主,你能來參加我兒子的婚禮,真是令我們家蓬蓽生輝」。
「雷家主客氣了」,夜藍的態度不冷不熱。
雷家和夜家有姻親關係,她來參加婚禮也說得過去。
她往宴廳掃視一圈,對上一雙淺笑的眸子,不由得揚起一絲嘴角,隨即抬腳往那一抹淡紫色身影走過去。
「小羽,好久不見」。
「夜藍姐,你怎麼有空來南城了」。
危羽和夜藍語氣熟稔,一看就認識了很久。
「來看看你,順便參加一下婚禮」。
更重要的原因,夜藍沒說,但危羽還是猜到她來南城有其他事情,只不過現在這種場合,不適合討論這些。
「我有什麼好看的,我們不是每年都見」。
這話倒是真的,危羽每年去平城那邊開會都會約夜藍吃飯。
「以前都是你去見我,現在輪到我來見你了」。
夜藍開玩笑的說,但聽在有心人耳里,還以為她們兩個有一腿。
就在眾人猜測她們關係的時候,吉時將到,主持人上台,雷家主安排她們一群女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