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儀式環節過後,陳雅麗換了一身衣服和雷明奕一起敬酒。
敬到危羽這桌的時候,吵著要坐在危羽旁邊的蕭姎姎剛好挑起一塊魚肉。
危羽看到魚肉,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毫無徵兆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捂著口鼻,控制不住的乾嘔。
坐在危羽另外一邊的夜藍頓時擔心起來:「小羽,你怎麼了」。
林清予見狀連忙從桌上倒了一杯水給她,其她人眼裡也含著擔心。
蕭姎姎眨了眨眼睛,看著危羽說道:「漂亮姐姐,你是不是懷孕了」。
一言激起千層浪。
聽到這話的人落在危羽身上的眼神都有些異常。
蕭臻臻急忙捂著蕭姎姎嘴巴:「姎姎不能亂說,姐姐應該是胃不舒服」。
在場只有夜藍、雷明奕和林清予知道危羽已經結婚,他們對這話倒有些相信。
雷明奕看危羽喝了水好一點,關心道:「危羽,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樓上休息」。
「不用」,危羽輕輕搖頭,察覺到眾人的眼神,平靜道:「我有可能是懷孕了」。
她和薄望庭有時候確實沒避孕。
現在這麼多人看到她吐,與其否認還不如直接承認。
反正她是有證的。
眾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蕭姎姎滿臉興奮。
「我就說漂亮姐姐是懷孕了,堂嫂嫂懷小侄女的時候也這樣吐過」。
蕭臻臻有些尷尬,又伸手把蕭姎姎的嘴巴給堵起來。
她真求求這小祖宗別說了。
雷明奕反應極快,對危羽問道:「要給薄少打電話嗎」。
這種時候給薄少打電話,除非危羽肚子裡的孩子是薄少的。
察覺到真相的眾人都快驚呆了。
危羽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不用,他應該快知道了」。
「那好,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跟我說,這裡有醫生」。
雷明奕相信薄望庭那邊收到消息動作會很快,但也沒想到這麼快。
也就三分鐘時間,整個圈子都收到消息,危家大小姐和薄家少主已經領證結婚,連婚禮都已經籌備好,就等一個良辰吉日了。
原本還猜測危羽和薄望庭私下苟合的人,在看到薄家曬出來的結婚本本,只剩下驚訝和八卦。
結婚都快一年了,這危家大小姐瞞得可真好。
宴席還未過半,薄望庭就到了。
他穿著薄家家主的制服,威嚴矜貴,一舉一動都帶著帝王之姿。
他所過之處,眾人感覺呼吸都快慢了一拍。
這是裝都不裝了,少主的身份家主的制服,薄家現在到底是誰說的算真是一目了然。
危羽等他走近,淺笑道:「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坐直升機來的」,薄望庭彎腰小心翼翼的把危羽從座位上抱起來,看了眼她的肚子問:「怎麼樣,還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就是沒什麼胃口」。
除了最開始控制不住想吐外,現在只要她不吃東西就沒事。
為了讓她好受一點,夜藍她們早就把她面前的海鮮和肉類全部拿遠了。
薄望庭有些擔心:「回家讓人給你看看」。
在別人的婚禮上說去醫院不太吉利。
薄望庭對危羽說完,轉頭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旁的雷家主說道:「雷家主,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們薄氏有一個項目可以跟雷家合作,就當是我給雷二少和陳小姐的新婚賀禮」。
雷家主情緒激動,今天這場婚禮薄家早就派人送了一份禮,沒想到現在還有意外之喜。
「多謝薄少主」。
「嗯」,薄望庭微微頜首,然後抱著危羽離開。
薄家私人醫院。
醫生做完檢查,一臉高興的對薄望庭說道:「恭喜少主,少夫人確實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真的懷孕了,薄望庭從胸腔里湧出一股濃濃的驚喜,他克制著激動把危羽溫柔的抱進懷裡。
「老婆,你要當媽媽,我要當爸爸了」。
「嗯「,危羽點頭,她也很期待這個新生命的到來。
回到家裡,危羽打開手機才知道因為她和薄望庭早已經領證的事整個圈子都炸鍋了。
她手機收到的詢問信息一條接一條。
其中孟翰宇的信息最為幽怨。
【危羽,你這個沒良心的,說是朋友,你連結婚都不告訴我,怎麼,怕我送不起禮啊】
危羽彎了一下嘴角回:【以前是不想讓人打擾,現在婚禮的時候通知你】
【哼】
孟翰宇回了一個傲嬌的表情,然後問:【你跟薄望庭到底是怎麼在一起的,怎麼那麼早就領證了】
【相親,先婚後愛,現在懷孕了,下一步將舉辦婚禮】
危羽發完這條消息,順帶把其他人的消息回了。
孟翰宇那邊秒回:【你們這是設置了生活步驟】
【沒有設置,只是水到渠成,不說了,醫生說我需要休息】
【好】
危羽回完孟翰宇又回其他人,最後都以一句醫生說我需要休息終結話題。
薄望庭那邊也差不多,不過他最後回的是,不說了,我要陪我老婆休息了。
因為危羽在婚宴上沒吃什麼,薄望庭吩咐廚房做些清淡的飲食。
危羽吃飽了就被薄望庭抱上樓。
臥室,危羽換了身睡衣,薄望庭把她抱到床上,然後把枕頭墊在她身後,讓她靠著休息。
危羽覺得薄望庭把她當成瓷娃娃了,去哪兒都抱著。
不過她沒說什麼,因為人生之中每個第一次的情緒都很特別。
「老婆,我們現在有了寶寶,是不是該舉辦婚禮了」。
薄望庭坐在床邊,輕輕抓著危羽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危羽眼神靈動的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籌備好了嗎,選個日子吧,免得婚服穿不進去」。
「好,我馬上讓人選日子」。
薄望庭是真的很高興,俯身在危羽額頭上親了又親,隨後拿手機出來通知下去。
收到危羽懷孕的消息,薄家父母也在往家裡趕。
薄望庭打完電話,趁機對危羽問出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老婆,我能問你一件事嗎,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你問」。
危羽覺得她沒什麼不好說的,薄望庭猶豫片刻。
「就是我調查過你小時候的性子和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很不一樣,你是受過什麼心理傷害嗎」。
危羽沉默一會兒,緩緩道:「我小時候被送到平城,我舅舅想攀附危家就提出讓他們照顧我,我爸不傻,知道他什麼心思就沒同意」。
「我舅舅他不肯放棄,就提出讓我外婆照顧我,實際上我身邊有傭人、有管家、有保鏢根本不需要我外婆,但我爸想著我外婆年紀大了,可以把她接過來養老也就同意了」。
「後來我外婆生病,我舅舅和我舅媽唆使我外婆以命相逼,想讓我跟我舅媽的侄子定下婚約」。
「我媽怕我外婆尋死同意了,但我爸不同意,他直接派人把我舅舅這些年從危家身上得到的好處全部吐了出來,還把我舅舅舅媽弄到局子裡關了幾個月」。
「那段時間我外婆罵得很難聽,一氣之下病倒了」。
「我也是那時才知道,我不是私生女,我被送到平城只是因為同父異母的哥哥,我媽也為了名利地位選擇留在那個哥哥身邊」。
「而我外婆也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她只喜歡舅舅還有舅舅生的兒子,所以我討厭他們,討厭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
對於以前的事危羽基本已經放下,她說起這些事的語氣沒有感情只是在陳述事實,但薄望庭卻聽得很心疼。
他老婆那個時候才十二歲,就經歷了家人的欺騙、拋棄和惡意。
危羽看著薄望庭臉上的憐惜和心疼,笑了笑:「都過去了,我早就想開了」。
這樣說薄望庭更心疼了,他把危羽擁進懷裡。
「老婆,以後你有我,我和我們孩子都會很愛你的」。
聽到這話,危羽堅硬的心竟有些委屈酸澀。
某個出租屋裡,柳薇薇坐在沙發上看到以前加的群里都在討論危羽和薄望庭已經領證結婚一事,嫉妒的差點把手機捏碎。
憑什麼危羽能嫁得這麼好,而她只能當男人的玩物。
她恨孟家人,卻沒能力報復,只能把一些恨轉移到跟孟家關係好的危羽身上。
可危羽更是她只能仰望的存在。
同一時間,國外。
季若瑤雖早有準備,但也沒想到危羽和薄望庭竟然那麼早就已經領證結婚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目扭曲,把所有的東西都砸了。
陸承淵就靜靜的坐在樓下沙發上看她發瘋。
當初季若瑤被季臨舟帶回白城,陸承淵想得到季家的助力對季若瑤一陣忽悠。
結果他們前腳領完證,陸承野後腳就喊著恭喜出現。
並帶給他一個「好」消息,陸家決定讓他來Y國掌管分公司,如果他不願意就要被踢出陸家。
至於季家人,他們本來就對季若瑤擅自跟陸承淵結婚一事很生氣,權衡利弊之後,更加不願意幫他。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後。
危羽和薄望庭在一座私人島嶼舉行婚禮。
來的人很多,婚禮現場很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