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剛灑進王府。
周時閱如往常一樣,前往書房處理事務。剛踏入書房,他就瞧見書案上多了一封信。
「這是……」 周時閱眉頭微皺,拿起信件,信封上沒有寄信人。
這時,陸昭菱也走了進來,「時閱,你這麼早…… 這是什麼?」
周時閱搖頭,「剛發現的,還沒看。」 說著,他拆開信件。
兩人快速瀏覽信件內容,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信上寫道:「若不想王府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陸昭菱需在三日後的子時,獨自前往城北廢棄道觀,否則後果自負。」
「這明顯是威脅!」 陸昭菱氣憤道,「還說什麼萬劫不復,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周時閱神色冷峻,「看來幕後黑手等不及了,想用這種方式引你上鉤。」
「可他們為什麼要選在城北廢棄道觀?那裡肯定有陷阱。」 陸昭菱思索著。
周時閱握緊拳頭,「不管有什麼陷阱,我都不會讓你去冒險。」
陸昭菱卻搖頭,「時閱,說不定這是個找出幕後黑手的機會,就像上次去破廟一樣。」
「不行,上次太危險了,這次絕不能再讓你以身犯險。」 周時閱態度堅決。
陸昭菱握住周時閱的手,「時閱,我們一直被動,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有符術防身,不會有事的。」
周時閱看著陸昭菱堅定的眼神,無奈道:「那好吧,但這次我一定要提前在附近埋伏,一旦有危險,立刻出手。」
陸昭菱點頭,「嗯,有你在我放心些。不過,我們也得提前準備,以防萬一。」
「我這就安排王府護衛在道觀附近潛伏,還得讓他們加強王府的守衛,防止他們聲東擊西。」 周時閱說道。
陸昭菱回到房間,開始準備各種符紙。
「這次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多準備點總沒錯。」 她喃喃自語。
三日後,夜幕降臨。
陸昭菱看著窗外的月色,對周時閱說:「時閱,我該出發了。」
周時閱一臉擔憂,「菱兒,千萬小心,一旦有危險,立刻發信號。」
陸昭菱點頭,懷揣著符紙,離開了王府。
周時閱則帶著王府護衛,悄悄跟在後面。
陸昭菱來到城北廢棄道觀,道觀大門緊閉,四周一片死寂。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道觀大門,「我來了,出來吧!」
道觀內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月光透過破舊的屋頂灑下,形成一道道慘白的光柱。
「哈哈哈哈!陸昭菱,你果然敢來。」 一個陰森的聲音在道觀內迴蕩,卻不見人影。
陸昭菱警惕地握緊手中符紙,「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現身!」
隨著一陣陰風吹過,幾個黑衣人從四面八方竄出,將陸昭菱團團圍住。
「你們究竟是誰?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陸昭菱大聲質問。
黑衣人並不答話,只是緩緩向她逼近。陸昭菱看準時機,率先發難,「冰魄符,凍!」
符紙化作一道道冰棱,射向黑衣人。黑衣人紛紛閃避,其中一人躲避不及,被冰棱劃傷手臂。
「哼,有點手段,但今天你插翅難逃!」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揮了揮手。
其餘黑衣人迅速散開,擺出一個奇怪的陣法。陣法一成,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陸昭菱感覺行動愈發困難。
「這是什麼陣法?」 陸昭菱心中一驚,她嘗試運轉靈力,卻發現靈力也受到了壓制。
就在陸昭菱準備強行突破陣法時,道觀外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是周時閱帶著王府護衛趕到了。
「菱兒,別怕,我來了!」 周時閱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道觀。
黑衣人臉色微變,「不好,晉王來了,加快速度解決她!」
黑衣人在陣法內對陸昭菱展開更猛烈的攻擊,陸昭菱一邊躲避,一邊尋找陣法的破綻。
周時閱帶著護衛們與外圍的黑衣人廝殺在一起,他心急如焚,只想儘快衝破重圍,去救陸昭菱。
「都給本王滾開!」 周時閱劍法大開大合,一時間無人能擋。
陸昭菱在陣法中觀察著黑衣人出招的規律,終於發現了陣法的薄弱之處。
「就是現在!」 陸昭菱集中全部靈力,對著陣法的破綻處拋出一張強力符紙,「破陣符,破!」
符紙光芒大盛,陣法瞬間出現一道裂縫,緊接著轟然破碎。
「不好,陣法被破了!」 黑衣人驚慌失措。
陸昭菱趁機對黑衣人展開反擊,「現在輪到我了,看你們往哪跑!」
周時閱也衝破了外圍黑衣人的阻攔,衝進道觀內,與陸昭菱會合。
「菱兒,你沒事吧?」 周時閱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這些人嘴硬得很,今天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 陸昭菱眼神堅定。
兩人聯手,再次與黑衣人戰在一起。黑衣人此時陣腳大亂,漸漸抵擋不住。
「撤!」 為首的黑衣人見勢不妙,準備逃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 周時閱身形一閃,攔住黑衣人的去路。
黑衣人見狀,抽出匕首,挾持了一名王府護衛,「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周時閱和陸昭菱投鼠忌器,暫時停下腳步。
「放我們走,否則我立刻殺了他!」 黑衣人威脅道。
陸昭菱看著黑衣人,心中思索著對策。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辦法……
陸昭菱盯著黑衣人,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挾持他,就能全身而退?」
黑衣人一愣,「少廢話,快讓開!」
陸昭菱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你看這是什麼?」
黑衣人下意識看去,就在這瞬間,陸昭菱手腕一抖,符紙化作一道微光射向被挾持的護衛。
「定!」 陸昭菱輕喝。
符紙生效,護衛瞬間定在原地,黑衣人沒想到陸昭菱還有這一手,挾持著定身的護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周時閱抓住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揮劍砍向黑衣人持刀的手。
黑衣人吃痛,匕首掉落。周時閱順勢一腳將黑衣人踹倒,其他護衛立刻上前將其制服。
「說,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周時閱怒視著黑衣人。
黑衣人咬著牙,「我不知道,你們殺了我吧!」
陸昭菱蹲下身子,「你覺得不說,就能保住命?別天真了。」
說著,她拿出一張符紙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這符紙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確定不說?」
黑衣人臉色有些發白,但仍嘴硬,「哼,要殺要剮隨便,我不會說的。」
陸昭菱眼神一冷,「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將符紙貼在黑衣人身上,符紙瞬間發出微弱電流,黑衣人身體一顫,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啊!」 黑衣人忍不住叫出聲。
「說不說?」 陸昭菱加大符紙靈力輸出。
黑衣人額頭布滿汗珠,「我…… 我說……」
就在黑衣人準備開口時,突然,他雙眼一翻,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不好,他被滅口了!」 周時閱氣憤地踢了一腳屍體。
陸昭菱站起身,眉頭緊皺,「看來幕後主使早有準備,這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任何線索。」
「這群混蛋,實在太狡猾了!」 周時閱怒道。
陸昭菱思索片刻,「雖然黑衣人沒說出幕後主使,但我們也不是毫無收穫。
至少知道幕後黑手急於得到我的畫符術,而且他們的行動越來越急切,肯定在謀劃著名什麼大事。」
周時閱點頭,「沒錯,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他們肯定還會有其他動作。」
「回王府,重新梳理線索,我就不信找不出幕後主使。」 陸昭菱眼神堅定。
二人帶著護衛回到王府,剛踏入王府大門,管家匆匆跑來。
「王爺,王妃,不好了,府里剛剛來了個神秘人,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管家焦急說道。
周時閱和陸昭菱對視一眼,「又有信?拿來看看。」
管家將信遞給周時閱,周時閱拆開信,看完後臉色凝重地遞給陸昭菱。
陸昭菱看完信,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這幕後主使到底想幹什麼?」 陸昭菱喃喃自語。
信上寫著:「陸昭菱,這只是開始,若不想身邊人遭殃,三日後,獨自前往城南亂葬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