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早朝,原本平靜的朝堂因陸昭菱之事,陡然間波瀾驟起。
一位老臣出列,拱手道:「太上皇,晉王殿下被陸昭菱迷惑,致使王府怪異頻發,還引得邪物入宮。
如此妖女,怎能留在晉王身邊,望太上皇下旨,嚴懲陸昭菱。」
支持晉王的大臣立刻反駁:「李大人,話可不能亂說。
陸昭菱多次以畫符之術化解危機,保王府、護皇宮,怎能說是妖女?」
兩派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爭論得面紅耳赤。
周時閱站在朝堂中央,臉色陰沉,「諸位大人,菱兒為王府和朝廷盡心盡力,無端指責她,實在不公。」
反對的大臣哼了一聲,「晉王殿下,您是當局者迷。陸昭菱畫符之術詭異,誰知道她背後有什麼陰謀?」
周時閱怒目而視,「本王可以擔保,菱兒絕無惡意。倒是某些人,借題發揮,不知有何居心!」
朝堂氣氛愈發緊張,劍拔弩張。
太上皇坐在龍椅上,眉頭緊皺,「都別吵了!此事關乎重大,不可草率定論。」
支持陸昭菱的大臣趁機道:「太上皇,陸昭菱一心為公,之前還化解皇宮邪祟危機,望太上皇明察。」
反對的大臣卻不依不饒,「太上皇,妖女手段莫測,萬一她哪天背叛朝廷,後果不堪設想。」
周時閱心急如焚,卻又不能在朝堂上與眾人爭執太久。
此時,陸昭菱得知朝堂之事,匆忙趕來。
「太上皇,民女求見。」 陸昭菱的聲音從殿外傳進來。
太上皇略一思索,「宣她進來。」
陸昭菱快步走進朝堂,行禮後道:「太上皇,諸位大人,民女願以性命擔保,絕無危害王府與朝廷之心。
之前怪異之事,民女也一直在追查幕後黑手。」
反對的大臣冷笑,「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狡辯。」
陸昭菱不慌不忙,「大人若不信,可給民女三日時間,民女定將幕後黑手揪出,還自己清白。」
太上皇看著陸昭菱,「你當真有把握?」
陸昭菱點頭,「民女願立下軍令狀。若三日內不能找出幕後黑手,任憑太上皇處置。」
太上皇思索片刻,「好,朕就給你三日時間。若不能完成,休怪朕無情。」
周時閱擔憂地看向陸昭菱,陸昭菱回以堅定眼神。
退朝後,周時閱焦急道:「菱兒,你太衝動了,三日時間,太難了。」
陸昭菱卻自信一笑,「時閱,我有辦法。之前密道線索雖斷,但我想到一個新方向,或許能找出幕後黑手。」
周時閱看著陸昭菱,「什麼辦法?不管怎樣,我都與你一起。」
陸昭菱低聲道:「我們從那些對畫符術感興趣的江湖勢力入手,說不定能有收穫。」
周時閱點頭,「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準備。」
回到王府,陸昭菱和周時閱立刻開始著手調查。
「時閱,我記得之前有個江湖門派,名為靈符門,對畫符術極為痴迷,他們嫌疑不小。」 陸昭菱邊整理線索邊說。
周時閱點頭,「那我們先從靈符門查起,我這就派人去打探靈符門最近的動向。」
很快,王府護衛帶來消息,「王爺,王妃,靈符門近期頻繁與京城內一些神秘人來往,行為十分詭異。」
陸昭菱眼睛一亮,「看來有戲,走,咱們親自去靈符門附近探查一番。」
二人喬裝打扮後,悄悄來到靈符門所在的小鎮。
剛進小鎮,就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氛圍。街上行人神色匆匆,對靈符門的話題避而不談。
「看來這靈符門在當地威望不低,百姓們都忌憚他們。」 周時閱低聲道。
陸昭菱點頭,「小心點,別打草驚蛇。」
他們來到靈符門附近的一家酒館,找了個角落坐下。
「客官,要點什麼?」 小二熱情地招呼道。
陸昭菱點了些酒菜,趁機問道:「小二哥,這靈符門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啊?感覺街上氣氛怪怪的。」
小二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客官,您就別問了,靈符門的事,我們可不敢亂說。」
周時閱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小二手裡,「小二哥,你就透露點,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小二猶豫了一下,把銀子收了起來,「好吧,看在銀子的份上。
聽說靈符門最近得到了一本神秘的畫符秘籍,正準備舉辦一場大典,邀請各路豪傑呢。」
陸昭菱心中一動,「畫符秘籍?難道和我有關?」
周時閱也覺得事有蹊蹺,「這大典什麼時候舉辦?」
「就在明日。」 小二回答道。
陸昭菱和周時閱對視一眼,看來得想辦法混進大典。
「小二哥,這大典普通人能參加嗎?」 陸昭菱問道。
小二搖頭,「不行,得有靈符門的請帖才行。」
周時閱思索片刻,「那有沒有其他辦法能進去?」
小二想了想,「倒是有個辦法,靈符門這次大典需要人手幫忙布置場地,你們要是去幫忙,說不定能混進去。」
陸昭菱和周時閱覺得這是個機會,「多謝小二哥,我們這就去試試。」
二人離開酒館,來到靈符門招募幫工的地方。
「我們是來幫忙布置大典場地的。」 周時閱對負責招募的人說。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行,跟我來吧。」
陸昭菱和周時閱順利混入靈符門,開始幫忙布置場地。
他們一邊幹活,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
突然,陸昭菱聽到兩個靈符門弟子的對話。
「這次大典可不能出岔子,門主說了,得到那畫符秘籍,我們靈符門就能稱霸江湖。」
「是啊,不過聽說晉王的王妃陸昭菱也會畫符術,門主會不會對她……」
陸昭菱心中一緊,看來靈符門確實和此事有關。
就在這時,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你們幾個,去那邊搬些桌椅過來。」
陸昭菱和周時閱只得暫時停下偷聽,去搬桌椅。
陸昭菱和周時閱搬著桌椅,眼睛卻不停觀察著靈符門內的布局和人員往來。
「時閱,看來這靈符門野心不小,想靠所謂秘籍稱霸江湖,還可能對我不利。」 陸昭菱低聲說道。
周時閱眉頭緊皺,「先別急,找機會看看那本秘籍到底是什麼。
說不定能找到和王府怪異、朝堂紛爭相關的線索。」
兩人趁著搬東西的間隙,慢慢靠近靈符門存放重要物品的閣樓。
剛走到閣樓附近,就聽到一陣呵斥聲。
「你們幹什麼?這裡也是你們能來的?」 一個靈符門弟子攔住他們。
周時閱趕忙賠笑,「這位大哥,我們是來搬桌椅的,不小心走錯路了。」
那弟子打量他們一番,「趕緊走,這裡要是丟了東西,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陸昭菱和周時閱無奈,只能暫時離開。
「看來那閣樓肯定藏著重要東西,秘籍說不定就在裡面。」 陸昭菱心有不甘。
周時閱點頭,「晚上想辦法溜進去看看。現在先繼續找其他線索。」
到了傍晚,靈符門內燈火通明,眾人都在為明日大典做最後的準備。
陸昭菱和周時閱混在人群中,聽到幾個弟子在討論。
「這次大典邀請了不少江湖高手,還有京城的神秘貴客。」
「是啊,聽說那神秘貴客身份可不一般,和咱們門主一起謀劃大事呢。」
陸昭菱心中一動,京城的神秘貴客?難道和朝堂上那些反對她的人有關?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門主來了!」
眾人紛紛行禮,陸昭菱和周時閱也跟著彎腰行禮,趁機打量靈符門門主。
只見門主身著華麗長袍,一臉威嚴,身旁跟著幾個心腹弟子。
「都打起精神來,明日大典至關重要,誰要是出了差錯,休怪我不客氣!」 門主大聲說道。
「是!」 眾人齊聲回應。
門主帶著弟子們離開後,陸昭菱和周時閱繼續尋找線索。
「菱兒,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進那閣樓看看。」 周時閱眼神堅定。
陸昭菱點頭,「嗯,我準備些符紙防身,以防萬一。」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靈符門內大部分人都已休息。
陸昭菱和周時閱悄悄來到閣樓外,四周靜悄悄的。
陸昭菱拿出一張符紙,「隱身符,希望能派上用場。」 說著,將符紙貼在兩人身上。
二人隱身進入閣樓,閣樓內擺滿了書架和箱子。
他們小心翼翼地翻找著,終於在一個箱子裡找到了那本畫符秘籍。
周時閱打開秘籍一看,臉色大變,「菱兒,這秘籍上的符文和王府密道石門上的很相似,背後肯定有聯繫!」
陸昭菱也吃了一驚,「看來這靈符門和王府怪異之事脫不了干係。
先把秘籍拿走,說不定能找到幕後主使的更多線索。」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周時閱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