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5章 白薇薇回國復仇

第25章 白薇薇回國復仇

2026-09-21 11:51:40 作者: 土雞蛋糯玉米

  張磊媽媽眼睛一亮,立刻拔高了音量,哭聲順著信號傳得老遠。

  「白夫人,您可得救救我啊!我們家公司全靠和傅氏的合作撐著,現在說停就停,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啊!」

  電話那頭的白夫人愣了一下,剛要開口,手機已經被旁邊伸過來的手抽走。

  白薇薇靠在真皮沙發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指尖轉著手機,指甲上的碎鑽在燈光下晃得刺眼。

  「張太太是吧?慢慢說,怎麼回事。」

  她剛收拾完回國的行李,腳邊攤開的行李箱裡,疊得整整齊齊的高定禮服旁邊,放著一摞她和傅斯年小時候的合照。

  聽見電話那頭的哭腔,她眉梢挑了挑,絲毫沒不耐煩。

  張磊媽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幼兒園發生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故意隱去了自己兒子先動手推人、她倒打一耙要打方亦辰的細節

  只說傅斯年身邊的女人得理不饒人,逼著她道歉還讓幼兒園開除了她兒子,甚至要斷了白家給她的供貨渠道。

  「那個女人叫方依依,還帶了個自閉症的傻兒子」

  「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段勾住了傅總,根本不把我們這些跟白家有交情的人放在眼裡!」

  白薇薇的指尖猛地收緊,美甲的尖刺扎進掌心,滲出血珠她也沒鬆手。

  方依依。

  又是這個名字。

  上次王德勝給她打電話說傅斯年為了這個女人免了三年租金,她已經夠噁心了,現在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動白家的人?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哦?還有這種事?你放心,我過兩天就回海城。」

  「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孤女罷了,也配在海城耀武揚威?」

  張磊媽媽瞬間喜出望外,眼淚都還掛在臉上就笑出了聲。

  「謝謝白小姐!謝謝白小姐!您肯出手就太好了!」

  「等您回來了我一定親自上門給您賠罪,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白薇薇沒再聽她拍馬屁,直接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在旁邊的地毯上。

  

  旁邊的助理站得筆直,大氣不敢出。

  他們都知道,白小姐這副表情,就是動了真怒。

  白薇薇抬了抬下巴,示意助理把她的私人包拿過來。

  她指尖在包里翻了翻,摸出一個銀色的相框

  相框裡是十七歲的她和傅斯年,兩人並肩站在傅家老宅的榕樹下

  傅斯年穿著白襯衫,側臉線條冷硬,她歪頭對著鏡頭笑,發梢還別著傅家傭人摘的梔子花。

  那時候傅家還沒出事,所有人都說,白家和傅家門當戶對,她白薇薇早晚是傅家的女主人。

  她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傅斯年的臉,眼底的冷意一點點沉下去。

  當年傅家落難,她連夜跟著父母出國,避開了所有麻煩。

  現在傅斯年把傅氏做回了海城龍頭,她當然要回來拿回屬於自己的位置。

  一個帶著自閉症兒子的孤女,也敢擋她的路?

  白薇薇把相框塞進隨身的限量款手包里,指尖搭在包扣上,輕輕咔噠一聲扣緊。

  「通知下去,所有行程全部提前,明天下午的機票回海城。」

  「還有,聯繫國內的媒體,我回國當天的通稿,標題就寫『傅家青梅海外歸來,疑似好事將近』。」

  助理連忙點頭應下,轉身就要出去安排。

  「等等。」

  白薇薇突然開口叫住他,眼尾掃過桌面上放著的一份海城特殊兒童機構的名單

  「你去查一下那個方依依的底細,還有她那個自閉症兒子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我要在回國之前,把她所有的軟肋都捏在手裡。」

  助理應聲退了出去,偌大的公寓裡只剩白薇薇一個人。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巴黎的車水馬龍,嘴角的冷笑越來越盛。

  方依依,你欠我的,還有你搶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同一時間,海城通往傅家山頂別墅的路上。

  黑色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車廂里開著恆溫空調,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方亦辰靠在傅嬌茜的肩膀上,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

  傅嬌茜坐得筆直,一動不敢動,生怕吵醒了他,小臉上滿是嚴肅。

  方依依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頭看著后座兩個孩子的樣子,眼尾不自覺軟了下來。

  今天在幼兒園,傅嬌茜掏出手錶放視頻的時候,她的心臟差點跳出來。

  這孩子,表面上看著傲嬌,其實心比誰都軟。

  傅斯年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偏了偏,餘光瞥見她嘴角的笑意,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伸手擰開了車載音響,低沉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是方依依前幾天在新琴房彈的那首《致愛麗絲》。

  方依依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你怎麼存了這個?」

  傅斯年的視線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耳廓尖極淡地漫開一層紅,臉上卻還是沒什麼表情。

  「沈墨從琴房的監控里拷出來的。」

  「好聽。」

  只有三個字,卻像一塊小石子投進方依依的心裡,泛起一圈圈漣漪。

  她指尖無意識捻了捻指節上的薄繭,目光落在傅斯年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左手手腕上的舊疤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她之前聽沈墨提過,這道疤是當年傅家落難的時候,他為了保護自己姐姐被人砍的。

  這個人,對外人冷得像冰,對自己在意的人,卻比誰都護著。

  方依依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連忙移開視線,裝作去看窗外的風景。

  車窗外的香樟樹飛快地往後退,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撩起她的長髮,發梢掃過傅斯年搭在扶手箱上的手背。

  傅斯年的手猛地一頓,隨即側過頭看她。

  「今天在幼兒園,嚇到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落在耳朵里,帶著點說不出的暖意。

  方依依搖了搖頭,「沒有,還要謝謝你陪我一起。」

  「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傅斯年突然打了轉向燈,把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帶。

  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舒緩的鋼琴曲還在輕輕響著。

  他轉過身看著方依依,視線落在她左眼下的淚痣上,目光沉沉。

  「我說過的。」

  他伸手,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指腹溫度灼熱。

  「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跟我說謝謝。」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順著臉頰一路竄到心底。

  方依依的呼吸猛地一滯,睫毛飛快地顫了兩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貼在冰涼的座椅靠背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后座的傅嬌茜突然小聲喊了一句。

  「爸爸!亦辰流口水蹭我裙子上了!」

  方依依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過頭,耳尖瞬間紅透,伸手去拉車門。

  「我去看看!」

  傅斯年看著她慌慌張張逃下車的背影,唇角幾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下,指尖還殘留著她臉頰的溫度。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慢悠悠地收回手,重新發動了車子。

  車窗外的陽光落進來,落在他搭在方向盤的手上,暖得不像話。

  另一邊的巴黎,白薇薇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助理髮來的最新行程確認信息,伸手摸了摸包里的合照,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

  方依依,我回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