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舒副總裁

  霍翊寧將舒茗茗護在身後：「祁總，這與商業無關。」

  祁慕川冷笑一聲，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兩人：「無關？霍總何時變得如此天真了？在商言商，感情用事只會讓你輸得更慘。」

  舒茗茗輕輕從霍翊寧身後走出，直面祁慕川：「祁總，我感謝您的賞識，但我已經做出決定。我不會加入祁氏，也不會成為你們商戰中的籌碼。」

  祁慕川的眼神暗了下來，但唇角依然掛著優雅的弧度：「茗茗，你太單純了。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霍翊寧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他不能給的，我也可以給。」

  「包括尊重嗎？」舒茗茗平靜地反問，「尊重我的選擇和決定？」

  祁慕川微微一怔，隨即恢復從容：「當然。我始終尊重你的選擇，即使那可能不是最明智的。」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霍翊寧一眼，「希望你不會後悔。」

  望著祁慕川離去的背影，舒茗茗深吸一口氣，轉向霍翊寧：「現在，能請你喝杯咖啡嗎？有些事情我想說清楚。」

  霍翊寧眼中閃過驚訝，但很快點頭：「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館。」

  咖啡館內環境清幽，兩人選擇了一個僻靜的角落。舒茗茗攪拌著杯中的拿鐵，輕聲開口：「翊寧，我需要時間。不是因為你不好，而是因為我需要重新認識自己，找到自己的方向。」

  霍翊寧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理解地點頭：「我明白。無論你需要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謝謝。」舒茗茗微笑，「所以，我決定接受祁氏的offer。」

  霍翊寧明顯愣住了：「為什麼？你知道他對你...」

  「我知道。」舒茗茗打斷他，「但這是我職業生涯的重要機會。我相信自己能處理好公私分明。」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需要證明給自己看，我可以憑藉能力獲得成功，而不是依靠任何人。」

  霍翊寧沉默良久，最終輕聲說：「如果你已經決定，我尊重你的選擇。但請記住，無論何時，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在這裡。」

  第二天，舒茗茗正式入職祁氏集團。祁慕川為她舉辦了隆重的歡迎會，向全公司介紹新任副總裁。在眾人面前，他表現得專業而克制，沒有任何越矩之舉。

  「舒副總裁將直接負責新零售業務部。」祁慕川在會議上宣布，「我相信以她的能力和經驗，一定能帶領團隊開創佳績。」

  會議結束後，祁慕川請舒茗茗到辦公室詳談。他遞給她一份厚厚的文件：「這是你第一個項目，三天內我需要看到完整的策劃方案。」

  舒茗茗略微驚訝：「三天？這個項目規模不小...」

  「我相信你的能力。」祁慕川的表情嚴肅而專業，「在祁氏，我們追求效率和結果。如果你覺得難以勝任...」

  「我能完成。」舒茗茗立即回應，眼中閃著挑戰的光芒。

  

  接下來的三天，舒茗茗幾乎住在公司。她帶領團隊日夜奮戰，深入研究市場數據，推敲每一個細節。祁慕川偶爾會來視察進度，每次都提出犀利的問題和嚴格的要求，沒有任何特殊關照。

  第三天深夜，舒茗茗終於完成了策劃案。她帶著文件敲開祁慕川辦公室的門，發現他仍在工作。

  「祁總，這是您要的方案。」她將文件放在桌上。

  祁慕川仔細翻閱了整整一小時，期間不時提問。最後，他抬起頭，眼中露出讚賞：「做得很好，比預期還要出色。明天上午的董事會，由你來做 presentation。」

  舒茗茗鬆了一口氣，同時感到一絲驕傲：「謝謝祁總。」

  「叫我慕川吧，畢竟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了。」他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些，但依然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需要最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