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感情牌

  「怎麼樣？願意加入祁氏嗎？」最後，祁慕川期待地看著她。

  舒茗茗深吸一口氣：「我需要三天時間考慮。」

  祁慕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當然。這很重要，應該慎重考慮。」

  離開祁氏大樓，舒茗茗沒有叫車，而是沿著街道漫步。初夏的陽光溫暖而不炙熱，街道兩旁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熟悉的咖啡館前。那是她以前常來的地方，並且還和霍總在這裡一起喝過咖啡。鬼使神差地，她推門走了進去。

  咖啡館內裝飾依舊，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舒茗茗點了一杯拿鐵，坐在靠窗的位置。

  「舒小姐？」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她抬頭，看到了霍翊寧的助理李明。「李助理，真巧。」

  李明手中拿著兩杯咖啡，顯然是在為老闆買咖啡。「霍總在對面開會，」他解釋道，隨即猶豫了一下，「舒小姐，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舒茗茗示意他坐下。

  「霍總昨天狀態很不好，整夜都在公司工作。今早我去送文件時，發現他在看你們的結婚照。」李明壓低聲音，「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霍總真的很在乎您。那一年的婚姻，對他來說從來不是交易。」

  舒茗茗的心微微一顫：「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今天祁慕川的秘書聯繫了霍總，說您即將加入祁氏。」李明說，「霍總聽後，把整杯咖啡都灑在了文件上。我從未見他如此失態。」

  舒茗茗愣住了。祁慕川竟然已經對外宣稱她要加入祁氏？這簡直是逼她做決定。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起。是祁慕川。

  「茗茗，考慮得怎麼樣？我剛接到消息，公司有個緊急項目，急需你來主持。」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舒茗茗看著窗外，突然做出了決定：「祁總，感謝您的厚愛，但我不能接受這個職位。」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祁慕川的聲音冷了下來：「能告訴我原因嗎？」

  「因為我不想成為你們商戰中的棋子。」舒茗茗平靜地說，「再見，祁總。」

  掛斷電話，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李明驚訝地看著她：「您拒絕了？」

  

  舒茗茗微笑：「能告訴我霍總在哪裡開會嗎？」

  十分鐘後，舒茗茗站在一棟商務樓前。她看到霍翊寧從大廳走出，身邊跟著幾個商業夥伴。他看起來疲憊但依舊挺拔，正專注地聽著對方的談話。

  當他抬頭看到舒茗茗時，明顯愣住了。他對夥伴們說了幾句，然後向她走來。

  「茗茗？有什麼事嗎？」他的語氣謹慎而疏遠。

  舒茗茗深吸一口氣：「我拒絕了祁氏的offer。」

  霍翊寧的眼中閃過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為什麼？那是個很好的機會。」

  「因為我想創建自己的公司。」她說出了瞬間做出的決定，「做自己的老闆，不再為任何人工作。」

  霍翊寧凝視著她，唇角微微上揚：「這很像你的風格。」

  「還有，」舒茗茗鼓起勇氣，「關於離婚協議，我可不可以要求修改？」

  霍翊寧的表情頓時僵硬：「修改什麼？」

  「我不要房產也不要資金，但我想要一個機會。」她直視他的眼睛，「一個讓我們重新開始的機會，不是基於協議，而是基於平等的感情。」

  霍翊寧愣住了，眼中情緒翻湧。良久，他輕聲問：「你確定嗎？我傷害過你，質疑過你...」

  「我們也彼此誤解過。」舒茗茗接過話，「但我知道的是，當我簽下離婚協議時，我感到的不是解脫，而是失去。而當我拒絕祁慕川時，我想到的是你。」

  霍翊寧向前一步，距離近得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茗茗，我...」

  他的話被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打斷。祁慕川從車上下來，面色冷峻地走向他們。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他的聲音依舊優雅，卻帶著冰冷的怒意，「霍總，在商場上贏不了我，就開始打感情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