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祁總的前妻

  祁慕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覆上一層寒霜。他下意識地將舒茗茗往自己身後護了護，動作自然卻充滿了保護的意味。「蘇婉，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與方才的溫柔判若兩人。

  這個叫蘇婉的女人，正是祁慕川的前妻。

  她無視祁慕川的冷冽，目光像淬了毒的針，直直射向舒茗茗。「我就是來看看，是哪個了不起的女人，能讓鐵石心腸的祁慕川動了凡心，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不顧！」

  舒茗茗的心猛地一沉。昨晚，祁總坦白，他有一段短暫的婚姻，並有一個孩子，但他從未細談，她也尊重地不去追問。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和孩子那雙清澈卻不安的眼睛，她感到一陣無措，但很快穩住了心神。

  她輕輕掙開祁慕川保護性的手，上前半步，與蘇婉平靜對視。「蘇女士，你好，我是舒茗茗。」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似乎激怒了蘇婉。「舒茗茗？呵，我知道你！離過婚，在慕川公司上班，怎麼，以為攀上高枝就能一步登天了？你知不知道你身邊這個男人有多冷血？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願意多看一眼！」她說著，用力將那個小男孩往前推了推，「小哲，叫爸爸！讓你爸爸看看你！」

  小男孩被母親猙獰的表情嚇到，癟著嘴，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怯怯地看著祁慕川，小聲囁嚅了一句：「爸爸……」

  祁慕川下頜線繃緊，眼神複雜地掠過孩子，最終定格在蘇婉臉上，帶著壓抑的怒火。「蘇婉，我們之間的問題，不要牽扯孩子，更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該給的撫養費我從未短缺，探視權也是按協議執行。你若不滿，可以通過律師溝通，而不是帶孩子來這裡表演苦情戲。」

  「撫養費？探視權？」蘇婉尖聲笑起來，笑聲裡帶著淒楚和怨恨，「祁慕川，孩子要的是錢嗎？他要的是父親！是你這個父親的關心和陪伴！你除了每個月按時打錢，還為他做過什麼？你的時間，你的精力，現在都要留給這個外人了是嗎？」她手指猛地指向舒茗茗。

  餐廳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竊竊私語聲像蚊蚋般響起。舒茗茗感到一陣難堪，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悲哀。為這個失控的女人，也為那個無辜的孩子。她看到祁慕川緊握的拳頭，看到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或許是對於孩子的愧疚，但更多的是被逼迫的厭煩。

  「蘇女士，」舒茗茗開口，聲音清晰而穩定，試圖將這場混亂拉回理性的軌道，「你和慕川的過往，我不予置評。但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該利用他來達成目的。這樣會傷害他。」

  「你閉嘴！」蘇婉厲聲打斷她，情緒徹底失控，「你一個第三者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教！沒有你，慕川他不會這麼對我！不會連孩子都不管！你這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