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
好半晌才隱忍道:「你在幹什麼?」
寶諭:「做任務啊,不是你說原主的執念,是將所有人詹家人踩在腳下?」
「你覺得合適?」
「怎麼不合適?難道漏了誰?」
「有你這麼完成任務的?你到這兒還沒兩小時,你覺得對嗎?」
「不是你嫌我慢?」
「那也不能這麼做?你自己瞧瞧原主執念消了嗎?」
寶諭感受了下,果然心裡依舊沉甸甸的。
「不解氣是吧?」
她點頭認同,「也是,就踩幾腳哪能解氣。」
從桌上找到一把水果刀。
噗哧、噗哧、噗哧——
在所有詹家人心口捅了好幾刀,確保對方死得不能再死。
捅完站起,抹了抹臉上濺到的血,再把每個人踩一腳。
「這下滿意了吧?」
老者:「………………………」
咬牙切齒,「請你——認真做任務!」
寶諭:「這都不行?我已經替她把所有人都殺了,再深的仇也報了吧。」
老者:「下次還是你自己去找原主的執念吧。」
寶諭想起上一個任務,做得她難受死。
忙道:「別別別,我認真做,一定認真做!」
「不就是讓這些人俯首認罪,得到應有的懲罰?我一定能做好!」
老者:「這不是很明白?」
「我不是想卡個BUG嘛。」
「你卡不卡BUG我不管,只要原主滿意,但顯然她不滿意你的投機取巧。」
「行了,知道了。」
「我希望沒有下次。」
「是,不會有。」
「那就從頭來過吧。」
眼前一黑,等她再有意識,喉嚨劇痛。
「死嘢!醫生先至幫……」
中年女人的聲音響起,接著是那三個夢境。
「……真系陰公咯,煩到死!」
中年女人看見她醒了,翻了個白眼,伸手想給她『捂』藥吃。
寶諭照舊將她掀翻,這次控制了方向,女人倒在床尾。
她掀開被子把人罩住,翻身坐上去。
掐住她脖子問:「你是誰?我又是誰?這是哪裡?」
她只繼承原主三段記憶,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只能先問問眼前這個知情者。
她一系列動作乾脆又迅速,女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等到脖子上的痛意和窒息感傳來,見鬼似的的瞪大眼,「你、你……」
寶諭手下收緊,「想活,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然就送你去死。」
女人想推開她的手,可她整個人被裹在被子裡。
上露了個頭,下露了雙腳,無處借力。
身上又壓了座山,根本掙扎不開。
直到胸口憋悶刺痛,她慌忙開口,「說…我說……」
寶諭沒鬆手,反而用力。
眼看她臉皮紫漲,雙眼翻白舌頭吐出,體驗到瀕死之感,才鬆開一部分力道。
「咳咳…咳咳咳……」
女人胸口疼得快炸了,不要命似的呼吸,咳了好一會兒才感覺活過來。
明明眼前人還是那個模樣,卻仿佛鬼上了身。
她控制不住的發抖。
寶諭:「我不想和你玩再三逼供的遊戲,所以你只有一次機會,懂了嗎?」
「懂,我懂!」
「很好,現在回答。」
「是是,我是周立梅,是詹家的女僕。」
「你是詹寶諭,是詹家正房大太太的女兒;這裡是詹家,你的臥房。」
寶諭做出思索的模樣,「我只記得有個大肚子女人躺在床上,七竅流血而死,那是我母親?」
周立梅眼中閃過懼色,「是。」
「她為什麼會死?」
「大、大太太是…是……」
寶諭雙眼微眯。
周立梅立即道:「大太太和男傭顧三春偷情,懷了孽種,被發現後無顏苟活,喝藥自盡了。」
「真是這樣?」
周立梅:「是、是的,老爺去抓人的時候我們都看見了,顧三春光著被人從大太太屋裡押出來。」
「顧三春呢?」
「聽、聽說被老爺趕出香江了。」
看起來大太太偷人證據確鑿,所以選擇了死?
但如果她真的偷人了,原主會這麼恨?
所以有隱情?
那是誰害了她?
「詹家都有哪些人?」
周立梅:「您父親詹氏集團掌權人詹振雄。」
「大太太……也就是您的母親,叫沈玉蓉,大房現在就剩您。」
「二房太太方佩霞有一兒一女,兒子詹紹明,女兒詹紹琪。」
「三房太太宋婉茹有兩個兒子,分別是詹紹輝和詹紹祥。」
寶諭:「都已經成年了?」
「是的,您最小,但也滿18了。」
「我沒有其他兄弟姐妹?」
周立梅小心翼翼看著她,「有,您有一個哥哥,在您十歲那年出車禍沒了。」
應該就是原主記憶里那個小男孩兒。
「詹家是做什麼的?在香江地位如何?」
「詹家靠地產業起家,有很多地;
還做航運和貿易,家裡有碼頭;
另外還有許多酒樓、娛樂廳、夜總會。」
「在香江,除了英資豪門,詹家是華資里數一數二的人家。」
寶諭挑眉,「我外家還在嗎?家世如何?」
「您外家原來是做地產的,有一家地產公司,只有您母親一個女兒。」
「後來您母親和老爺結婚。」
「您母親生下大少爺後,您外祖父和外祖母相繼病逝。」
周立梅覷著她的神色,「您父親接手了家裡的生意,您母親就在家相夫教子。」
寶諭笑了下,周立梅抖了抖。
難怪原主要吊死自己,說她四面楚歌是輕的,虎狼環伺勉強合適。
哥哥早逝,母親一屍兩命慘死。
是不是如周立梅所說的死法不確定,但也足夠她一個小姑娘被嚇死。
想到什麼,她又問:「我母親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知道性別嗎?」
周立梅咽了咽口水,「六個月了,是男孩兒。」
寶諭又笑。
笑完她掀開被子,將周立梅提起來。
周立梅脫困,眼珠子一轉,抬起胳膊朝她胸口狠狠撞去。
寶諭旋身避開。
抬腳踢在她膝蓋窩,一手捂住她嘴巴,一手扣住她喉嚨。
「唔!!」
在周立梅的驚恐悶叫中,手指摳進她喉管兩邊的皮肉里。
稍微用力,淋漓的鮮血溢出。
周立梅疼得顫抖,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儘是恐懼和祈求。
寶諭湊近她耳邊,「看來,你真的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