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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年代香江21—難怪能當眼線

2026-09-21 12:14:40 作者: 葫蘆樹

  一周過去,紅磡碼頭的事逐漸淡了下去。

  二房三房都很安靜,整個詹家都清靜不少。

  這天下午,寶諭讓寧娜和丁茹在陽光房準備好下午茶。

  半個小時後她過去。

  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餐桌上鋪著米白色蕾絲餐布,上面是冰的微涼的阿斯蒂起泡酒。

  幾疊切好的水果:藍莓、草莓、蜜瓜、水蜜桃等。

  幾樣中西式點心:司康餅、馬卡龍、芝士蛋糕;叉燒酥、蓮蓉包……

  中間的花瓶里是白玫瑰、白百合、滿天星以及尤加利組合的花束。

  香味清雅怡人,乾淨高級。

  寶諭在旁邊的沙發坐下,笑著夸兩人,「布置得很好,很和我心意。」

  從手袋裡抽出兩張百元港幣,放在銀托盤邊,「拿去飲茶。」

  兩人都很高興,寧娜雙手拿過,微微鞠躬,「多謝小姐。」

  寶諭讓丁茹去喊來玲姐和萬拉,「都來陪我說話。」

  這種事四人已經熟悉。

  那兩人很快到來,四人圍坐在地毯上,你一言我一語說些不傷大雅的閒話。

  寶諭喝了兩杯起泡酒,潔白的臉色微微泛紅,眸光迷離,似乎有些醉了。

  「最近家裡的事真的好多。」

  四人停下話頭看向她。

  寶諭不在乎她們的反應,自顧自說著。

  「二太太忽然被禁足,二哥也被派去工地,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還有三太太那兒,明知道是有人對付我們家,三哥和宋金來都是背鍋的,爸爸怎麼也不救他們。」

  林姐起身,走過去輕聲道:「六小姐,您醉了,回去休息吧。」

  寶諭沒有理會,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綠茵。

  「我覺得爸爸至少要做到賞罰分明。二房犯了錯該罰,三房受了委屈也要補償嘛。」

  「聽說二哥的地產部經理丟了,那就給三哥好了,至少別讓三房太寒心。」

  

  其他三人忙也站起來,有些不安地看向外面。

  林姐向丁茹和寧娜招手,「你們把小姐扶起來,我背她回去。」

  兩人忙上前,寶諭任由她們動作,嘴裡還在嘟囔,「娜娜,別忘了買馬蹄糕,我還要給爸爸做了吃。」

  寧娜忙回應,「小姐,我等會兒就去買,等您睡醒就有的吃了。」

  寶諭趴在林姐背上,閉著眼睛呢喃,「馬蹄糕好難做啊……爸爸到底喜歡什麼味道……」

  林姐走前囑咐丁茹和萬拉:「你們把這裡收拾乾淨,萬拉,今晚我們倆值班,別忘了。」

  兩人忙應下。

  寧娜扶著寶諭,和林姐一起將人送回房。

  *

  晚上七點,林姐將寶諭叫醒,「小姐,您現在睡多了,晚上會睡不著。」

  「嗯。」

  寶諭揉了揉額頭,這具體身體竟然不耐酒精,度數這麼低的起泡酒也能喝醉。

  林姐照料她穿衣洗漱,又倒了半杯溫水遞到她手裡。

  寶諭喝了幾口,把杯子遞迴去,「人回來了?」

  「寧娜半個小時前回來了,她說遇到點事想和您說。」

  「人呢?」

  「您稍等,我現在就去叫來。」

  寧娜很快進房,手裡提著馬蹄糕。

  觀察她臉色,笑著調侃一句,「小姐,您以後可不能喝酒了。」

  寶諭笑著點頭,「我也不想再喝了,難受。」

  又指了指馬蹄糕:「你們受累,都分了吧。」

  兩人打開包裝盒分吃,寧娜吃了一塊,「小姐,這可不累,我最喜歡吃糕點,要是我自己可不會隔三差五去買來吃。」

  林姐:「是我們有口福。」

  寶諭:「你們吃不膩就行。」

  寧娜說起正事,「是老慕,我看他路上嘆了好幾回氣。」


  「問他怎麼回事,他說他小女兒出痘,那水痘不老實,跑到她腦子裡去了,醫生說要住院。」

  「但公立醫院輪候久,一直沒有床位,私立醫院每日5、6百港幣。」

  「他家大女兒前段時間難產住院好久,錢都花的差不多了。」

  寶諭:「他家只有兩個女兒?」

  寧娜:「原本有三個,最小的那個小時候生病沒了,老慕和他老婆就格外疼愛這兩個。」

  寶諭看向兩人,「你們希望我幫他?」

  寧娜看了眼林姐,呵呵笑。

  林姐:「老慕開車穩,人老實,平時話不多,和其他司機關係也好。」

  寶諭頷首,拿出兩萬給寧娜:「就說馬上秋祭,只當我做好事求祖先保佑。」

  寧娜雙手接過,「是,小姐。」

  這時丁茹進來,「小姐,我回來了。」

  *

  三房,昏暗的側門。

  宋婉茹低聲問:「她當真這麼說?」

  角落裡傳來萬拉的聲音,「是的三太太,我們四個都聽到了。」

  宋婉茹沉思,「果然是旁觀者親,明明我們受的是一場無妄之災,是二房做了蠢事。」

  「結果他們小懲大誡,我的阿輝不僅被訓斥,還丟了碼頭管理權。」

  「把地產部經理補償給阿輝不是應該?」

  正好,二房一直覬覦他們三房的碼頭,遇到點事就跳出來,實在讓人厭煩。

  這次趁她禁足,老爺煩心,她用點手段拿下二房的地盤。

  等方佩霞解了禁足,出來發現天都變了,想必臉色會很好看。

  宋婉茹想明白,從手袋裡拿出一沓千元大鈔遞給她,「你做的很好,以後繼續,我不會虧待你。」

  萬拉雙手接過,微微鞠躬:「多謝三太太,我謹記。」

  宋婉茹關好手袋,「現在看來,六小姐只是有些膽小懦弱,但並不憨傻。你最近日日與她在一起,覺得她怎麼樣?」

  萬拉:「很平易近人,但心有成算。」

  「哦,怎麼說?」

  「之前她手剛好,就惦記給老爺做馬蹄糕吃,說只有老爺這一個依靠。」

  「蔡家經常來人看她,她偶爾外出買東西,也總是不忘給蔡家一份。」

  「還有今天醉酒後說起之前的事,看得也很明白。」

  宋婉茹:「的確有幾分機靈勁兒,她和你們聊過她母親的事嗎?」

  萬拉搖頭,「沒有,她忘了以前的事,基本不聊。」

  宋婉茹:「以前我認為她是真忘了,但現在看來不一定。到底是個隱患,有必要試探一二。」

  「正好重陽要到了,家裡要秋祭,今年大太沒了,二太禁足,只剩我準備,就借這個機會好了。」

  萬拉看了眼天色。

  宋婉茹注意到,「行了,你回去吧,別被發現了。」

  「是。」

  回到大房已經八點出頭,周圍很安靜。

  她今晚值班,看了看身上,沒什麼不對,往寶諭的臥房去。

  她推開起居室的法式雙開門,走進去,穿過玄關,走進小客廳。

  和坐在小沙發上的寶諭,以及她身後的林姐看個正著。

  萬拉頓住,身側的手抖了下。

  寶諭從書里抬頭,微笑,「回來了?」

  萬拉低頭,「小姐抱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耽誤了些時間。」

  寶諭把書放在小方桌上,懶洋洋道:「面對意外能這麼冷靜,雖然想的藉口有點拙劣,但已經很難得。」

  她語氣欣賞,「難怪能被三太太派來當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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