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仰起頭,看著男人深邃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厲教授,我早就冠上你的姓氏了,畢竟結婚證都在你保險柜里鎖了快兩年了。不過嘛,在正式辦婚禮之前,我可是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單身儀式沒有完成。」
厲沉舟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語氣里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哦?厲太太還有什麼單身儀式需要完成?」
「保密。」蘇晚棠眨了眨眼睛,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從他懷裡鑽了出來,轉身就往臥室跑,「今晚我要回宿舍住,和知微她們一起過單身夜,你一個人獨守空房吧!」
看著女孩像只歡快的兔子一樣跑開的背影,厲沉舟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滿是縱容的笑意。
夜幕降臨,江城最頂級的私密酒吧「夜色」。
整個二樓的豪華VIP包廂已經被王鹿鳴大手一揮直接包場。包廂內燈光昏暗曖昧,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樂在空氣中震盪。巨大的水晶茶几上擺滿了各種昂貴的洋酒和果盤。
王鹿鳴穿著一身惹火的黑色亮片吊帶裙,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興奮地站在沙發上大喊:「姐妹們!今晚是咱們晚棠徹底踏入婚姻墳墓前的最後一晚!必須給我嗨起來!不醉不歸!」
沈知微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無奈地將王鹿鳴從沙發上拽了下來:「你小心點,別把腳崴了。還有,你到底搞了什麼名堂,神神秘秘的?」
高雲舒則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默默地計算著桌上那些果盤的熱量,聽到沈知微的話,也好奇地抬起了頭。
蘇晚棠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法式連衣裙,乖巧地坐在沙發中央,手裡捧著一杯度數極低的果酒,笑著看著這三個性格迥異卻陪她走過大學時光的閨蜜。
「嘿嘿,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給晚棠準備的終極驚喜!」王鹿鳴神秘兮兮地打了個響指。
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被緩緩推開,一排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身材惹火的肌肉男模魚貫而入。他們個個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寬肩窄腰,腹肌在緊身背心下若隱若現,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在包廂中央跳起了極具挑逗性的熱舞。
蘇晚棠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果酒差點直接噴出來。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群荷爾蒙爆棚的男模,整個人都僵住了。
王鹿鳴看著蘇晚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她這個京圈大小姐,從小見慣了各種場面,覺得女孩子結婚前就必須瘋狂一把。晚棠平時被厲沉舟那個冷麵閻王管得死死的,今天必須讓她好好開開眼界,這才是青春該有的樣子!
「晚棠,別害羞啊!去摸摸,這腹肌可是我精挑細選的,絕對不比你家厲教授差!」王鹿鳴興奮地推著蘇晚棠的肩膀,硬是把她往男模堆里塞。
蘇晚棠被幾個男模圍在中間,濃烈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味撲面而來,她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拼命往後躲:「鹿鳴,你快讓他們停下,這要是讓厲沉舟知道了,我今天就死定了!」
「怕什麼!他現在肯定在家裡獨守空房呢,哪有千里眼能看到這裡!」王鹿鳴豪氣干雲地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戛然而止,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厲沉舟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高定西裝,面沉如水地站在門口。他深邃的眼眸里仿佛醞釀著一場恐怖的風暴,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讓整個包廂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站在他身後的,是同樣黑著臉的沈奕,以及滿臉看好戲表情的顧行舟。
沈奕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穿著惹火吊帶裙、正興奮地指揮著男模的王鹿鳴身上,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背著他跑來點男模!看他回去怎麼收拾她!
厲沉舟邁著修長的雙腿,一步步走進包廂。那些原本還在賣弄風騷的男模,被他身上那種上位者恐怖的壓迫感嚇得連連後退,瞬間縮到了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出。
蘇晚棠看著猶如殺神降臨般的厲沉舟,嚇得手裡的果酒杯都掉在了地毯上。她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開口:「沉……沉舟,你怎麼來了?」
厲沉舟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周圍那幾個瑟瑟發抖的男模,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
他突然彎下腰,一把捏住蘇晚棠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包廂里響起,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厲太太,看來你對老公的腹肌不太滿意?還需要跑來這裡找別人開眼界?」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這都是鹿鳴……」蘇晚棠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厲沉舟毫不費力地將她直接扛在了寬闊的肩膀上,轉身就往外走。
「厲沉舟!你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呢!」蘇晚棠羞憤欲死,拼命地捶打著他的後背。
「閉嘴。留著點力氣,今晚有你哭的時候。」厲沉舟毫不留情地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扛著她大步走出了包廂。
沈奕冷著臉走到王鹿鳴面前,一把扯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那惹火的身材裹得嚴嚴實實,直接將她攔腰抱起:「王大小姐,看來我們也需要好好談談了。」
顧行舟看著瞬間空了一大半的包廂,無奈地聳了聳肩,轉頭看向沈知微和高雲舒:「得,單身派對提前結束,我送你們回學校吧。」
當晚,江灣一號頂層大平層。
蘇晚棠被厲沉舟抵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被迫承受著男人狂熱且帶著懲罰性質的吻。他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霸道,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厲沉舟……我錯了……我真的沒看他們……」蘇晚棠眼角泛紅,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
「晚了。」厲沉舟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致命的誘惑,「厲太太,今晚我會讓你徹底記住,誰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那一夜,蘇晚棠被折騰得幾乎昏死過去,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都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婚禮前夜。
蘇家老宅,一棟占地極廣的蘇式園林建築。
蘇晚棠穿著一身柔軟的真絲睡衣,坐在古色古香的拔步床上。房間裡到處貼滿了大紅色的喜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顧佩蘭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精緻的黃楊木梳,正一下一下地幫女兒梳理著長發。她的動作很輕,眼神里滿是即將嫁女的不舍與欣慰。
「媽,您別弄了,我都多大了,自己會梳頭。」蘇晚棠轉過身,握住母親的手,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顧佩蘭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在媽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需要人照顧的小丫頭。明天你就要正式嫁進厲家了,雖然沉舟那孩子對你百依百順,但厲家畢竟是個大家族,以後遇到什麼委屈,千萬別自己扛著,蘇家永遠是你的底氣。」
「我知道的,媽。」蘇晚棠靠在母親的肩膀上,聲音有些哽咽。
顧佩蘭嘆了口氣,目光看向窗外那間還亮著燈的書房,壓低聲音說道:「去看看你爸吧,他一個人在書房裡待了一晚上了,晚飯都沒吃。」
蘇晚棠愣了一下,疑惑地問:「爸怎麼了?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