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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偷哭的老父親,迎親車隊到了

2026-09-25 03:02:02 作者: 清淚染初雪

  「公司能出什麼事?還不是因為你明天就要出嫁了,他心裡難受,又拉不下臉在咱們面前表現出來。」顧佩蘭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替女兒理了理鬢角的碎發,「你爸這個人,平時看著雷厲風行,其實最疼的就是你。你從小被我們雪藏著養大,受了不少委屈,他心裡一直覺得虧欠你。現在好不容易看著你獨當一面,卻又要眼睜睜看著你嫁人,他這心裡啊,比誰都捨不得。」

  蘇晚棠聽著母親的話,心裡猛地一酸。她站起身,披上一件薄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穿過雕樑畫棟的迴廊,來到了父親的書房門前。

  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暖黃色燈光。

  蘇晚棠剛想推門進去,卻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她愣住了,透過門縫往裡看去。

  只見那個在江城商界叱吒風雲、向來以鐵腕著稱的蘇氏集團董事長蘇承業,此刻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厚厚的相冊,肩膀微微聳動著,正偷偷地抹著眼淚。

  蘇承業看著相冊里那個從牙牙學語的小糰子,一點點長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心裡的酸楚簡直要將他淹沒。他這輩子在商場上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哪怕是面對千億級別的商業談判,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現在,一想到明天就要親手把女兒交到另一個男人手裡,他這顆老父親的心就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塊。

  「爸。」蘇晚棠推開門,聲音有些發顫。

  蘇承業嚇了一跳,趕緊手忙腳亂地合上相冊,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粗著嗓子說道:「咳,晚棠啊,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明天還要早起化妝,趕緊回去休息。」

  蘇晚棠走過去,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沒來得及完全合上的相冊上。頁面停留在她五歲時的一張照片上,照片裡的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正蹲在公園的泥地里撿樹葉。那是蘇家剛開始對她實行「素人教育」的時候。

  蘇晚棠眼眶微紅,走到書桌旁,輕輕握住父親微微顫抖的手:「爸,您是不是在哭?」

  蘇承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拔高了音量:「胡說八道!你爸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當年蘇氏集團面臨破產危機,我都沒掉過一滴眼淚,怎麼可能哭?就是剛才風大,沙子迷了眼睛!」

  蘇晚棠看著父親泛紅的眼角和倔強的表情,沒有拆穿他。她繞過寬大的紅木書桌,走到父親身邊蹲下,將頭輕輕靠在父親的膝蓋上,就像小時候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爸,謝謝您和媽這麼多年對我的保護。」蘇晚棠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深深的眷戀,「我知道,你們讓我裝窮,讓我過普通人的生活,是為了讓我看清人心,不被物質迷了眼,培養我獨立生存的能力。以前我可能不理解,但現在我全明白了。如果不是你們的良苦用心,我也不會遇到沉舟,不會有今天。」




  「晚棠啊,爸這心裡,真是捨不得啊。」蘇承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個老父親最深沉的無奈,「你從小就懂事,受了委屈也不說。爸看著你穿著幾十塊錢的衣服,擠公交去上學,好幾次都想衝過去告訴你,咱們家有錢,你想要什么爸都給你買。可是爸不能那麼做,蘇家的家業太大了,盯著咱們的人太多了。爸怕你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算計,怕你變成一個只知道揮霍的紈絝子弟。」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複雜:「後來,你突然跟厲家那小子領了證。你不知道,爸當時連殺人的心都有了!我蘇承業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憑什麼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跟了他?我連夜查他的底細,生怕他是個騙子。好在,這小子還算有擔當,對你是真心的。可是,一想到明天你就要正式成為別人家的人了,爸這心裡,就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塊肉啊!」

  蘇晚棠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緊緊抱住父親的腿:「爸,就算我嫁人了,我也永遠是您的女兒。我會經常回來看您和媽的。」

  「晚棠,你站起來。」蘇承業突然神色一肅,收起了剛才的脆弱。他站起身,走到書房那面巨大的紫檀木書架前。

  他伸手在書架上一個不起眼的青花瓷瓶上輕輕轉動了一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齒輪咬合聲,厚重的書架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一個鑲嵌在牆體內部、採用最頂尖虹膜與指紋雙重識別系統的重型機械保險柜。

  蘇承業經過一系列複雜的驗證後,「咔噠」一聲,保險柜厚重的精鋼大門緩緩彈開。他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捧出一個雕刻著繁複雲紋的紫檀木盒子,轉身走到蘇晚棠面前。


  他將盒子遞給蘇晚棠,眼神無比鄭重,仿佛在交接某種神聖的信仰。

  蘇晚棠雙手接過盒子,只覺得入手極沉。她輕輕打開黃銅鎖扣,掀開盒蓋。在明黃色的絲綢內襯上,靜靜地躺著一把造型古樸、泛著歲月光澤的黃銅鑰匙。

  「爸,這是……」蘇晚棠疑惑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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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咱們蘇家最核心的保險柜鑰匙,裡面裝著蘇氏集團最核心的股權文件、家族信託基金的最高權限,以及蘇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人脈資源網。」蘇承業看著女兒,聲音微微發顫,卻擲地有聲,「爸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不是賺了多少錢,不是把蘇氏集團做到了千億市值,而是生了你這麼個好女兒!」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緊緊握住蘇晚棠拿著盒子的手:「這把鑰匙,不僅是蘇家富可敵國的財富,更是咱們蘇家幾代人傳承下來的精神底氣。今天,爸把它交給你。從今往後,你就是蘇家真正的掌舵人。」

  蘇晚棠握著那把沉甸甸的鑰匙,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知道,這把鑰匙代表著父親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託付。這不僅僅是財富的傳承,更是父親在用整個家族的力量,為她的婚姻和未來保駕護航。

  「爸,這太貴重了,我還年輕,我怕我擔不起……」蘇晚棠聲音哽咽。

  「你擔得起!你在商戰里擊潰霍家的手段,連我都自嘆不如。」蘇承業拍著她的肩膀,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屬於商界梟雄的狠厲與決絕,「晚棠,你記住,就算你嫁進了厲家,你也是我蘇承業的女兒,是蘇氏集團的當家人!這把鑰匙就是你的底氣!沉舟要是敢欺負你,讓你受半點委屈,爸拼了老命也饒不了他!大不了咱們蘇家和厲家魚死網破,爸就算傾家蕩產,也要給你討回公道!」

  蘇晚棠破涕為笑,眼底閃爍著感動的淚光:「爸,您放心吧,他不敢的。而且,我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父女倆在書房裡聊了很久,直到深夜,蘇晚棠才在父親的催促下回到房間休息。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漫長而又短暫的夜晚在期待與緊張中悄然流逝。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蘇家老宅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整個莊園早已被裝點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喜氣洋洋的氛圍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房間裡,蘇晚棠已經換上了那件價值連城的星空碎鑽婚紗。頂級化妝師團隊正在為她做最後的定妝。

  王鹿鳴、沈知微和高雲舒作為伴娘,穿著統一的香檳色伴娘服,在房間裡忙得團團轉。

  「我的天哪!晚棠,你今天簡直美得讓人窒息!這件婚紗穿在你身上,簡直就是神明降臨!」王鹿鳴看著鏡子裡的蘇晚棠,忍不住發出誇張的驚呼,「厲教授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估計連路都不會走了,直接跪下唱征服!」

  沈知微推了推金絲眼鏡,難得沒有毒舌,而是由衷地讚嘆:「確實很美。不過,這裙擺上的碎鑽也太多了,你等會兒走路可得小心點,別被絆倒了。」

  高雲舒則在一旁默默地幫蘇晚棠整理著長長的頭紗,憨厚地笑著:「晚棠,你一定要幸福啊。」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禮炮聲,緊接著是十幾輛頂級超跑引擎同時轟鳴的聲浪,震得窗戶玻璃都微微發顫。

  顧佩蘭推開門,滿臉喜氣地走了進來,看著房間裡的女孩們,笑著催促道:「姑娘們,都準備好了嗎?迎親的車隊已經到了莊園門口了!」

  王鹿鳴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把抓起早就準備好的各種奇葩堵門道具,轉頭看向沈知微和高雲舒,大聲喊道:「姐妹們,抄傢伙!今天不把厲教授和顧行舟他們扒層皮,絕不放他們進來!」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晃了晃手裡的一疊高難度專業課試卷:「放心,我準備了文學院歷年最難的考研真題,厲教授要是答錯一道,就讓他拿紅包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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