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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清晨賴床,千億醋王的占有欲

2026-09-10 11:01:19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南南,跟我回京城。這次,我帶你從正門進薄家。」

  沈南喬眼睫輕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湧著要將她吞噬的偏執。

  她沒有應聲。大理石流理台的涼意與男人胸膛的滾燙形成極端對比。

  男人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

  ……

  海島的清晨。

  陽光撕開厚重的雲層,透過落地窗的白紗縫隙砸在柔軟的大床上。

  沈南喬是被熱醒的。

  渾身像是裹在蒸籠里。後背緊緊貼著一堵堅硬滾燙的肉牆。

  濃烈的薄荷冷香混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氣息,密不透風地將她包裹。

  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青筋暴起的大手將她死死扣在懷裡。

  沈南喬猛地睜開眼。

  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清楚記得昨晚是分房睡的。

  她睡在主臥,薄寒時睡在客房。

  這男人是什麼時候摸上床的。

  她試著挪動身體。剛一動,那條橫在腰間的手臂便猛然收緊。

  「別動。」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晨起時獨有的慵懶與粗糲感。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燙得她渾身一顫。

  薄寒時連眼睛都沒睜。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的後頸。

  他像是一頭終於找回領地的野獸。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合歡花香。

  「再睡五分鐘。」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大掌順著她的真絲睡衣下擺往上滑。停在腰側細膩的肌膚上。

  粗糙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沈南喬呼吸重重一亂。一把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薄寒時,你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她壓低聲音。用力掰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

  薄寒時不但沒鬆手。反而順勢一拉。

  

  沈南喬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翻轉身體,跌進他寬闊滾燙的懷抱。

  男人高大的身軀瞬間壓覆上來。將她牢牢鎖在雙臂與床榻之間。

  黑眸緩緩睜開。裡面沒有半點初醒的迷茫。只有翻湧不息的暗潮。

  「回不去了。」

  他俯下身。下頜青色的胡茬蹭過她的臉頰。激起一陣粗糲的酥麻。

  「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從你床上離開。」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單薄的真絲睡衣根本擋不住男人緊實的肌肉線條。

  沈南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堅硬的輪廓。以及某種清晨特有的危險甦醒。

  她冷白的臉頰瞬間燒紅。耳根更是燙得驚人。

  「你無賴。」

  她用手肘抵著他的胸膛。掌心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薄寒時喉結劇烈滾動。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還有更無賴的。」

  男人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重重壓了下來。

  這個吻不似昨晚那般兇狠掠奪。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口中清晨的溫度。

  沈南喬被親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指腹隔著真絲布料重重碾壓。帶著不加掩飾的掌控欲。

  空氣里的溫度急劇攀升。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黏稠得拉絲。

  直到沈南喬快要喘不過氣,薄寒時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半寸。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腔劇烈起伏。

  「早安吻。」

  男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那抹猩紅幾乎要將理智燒毀。

  ……

  主臥門外。

  林風抱著銀色輕薄本。站在厚重的雕花木門前。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浸透。

  走廊上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林風咽了口乾澀的喉嚨。胃裡一陣陣發酸。

  昨晚老闆處理老宅那些人時,手段雷厲風行,冷酷得像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神。

  福伯帶來的那些保鏢,連大門都沒碰到,就被黑鷹的人直接按在了沙灘上。

  老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讓人把他們打包扔回了私人飛機。

  可就是這樣一個殺伐決斷的千億財閥掌權人。

  半夜三更卻像個做賊的毛頭小子,輕手輕腳地撬開了主臥的門鎖。

  林風當時就站在樓梯口。親眼看著老闆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堂堂薄氏集團總裁。居然淪落到半夜爬床的地步。

  這要是傳回京城,董事會那幫老傢伙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林風低頭看了一眼行程表。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老闆。」

  他的聲音發虛。生怕打擾了裡面的好事。

  「京城那邊傳來消息,公關部已經壓住了網上的輿論。」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林風擦了把額頭的虛汗。正猶豫要不要再喊一聲。

  走廊拐角處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想想抱著小恐龍玩偶。穿著淺藍色的睡衣。赤腳踩在地毯上。

  小傢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盯著主臥的門。

  包子臉繃得緊緊的。透著超出年齡的冷靜。

  他走到林風身邊。抬頭看了眼這個發抖的助理。

  「林叔叔,你在罰站嗎。」

  清脆的小奶音在走廊里響起。

  林風嚇了一跳。趕緊彎下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少爺,老闆和太太還在休息。」

  想想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他當然知道裡面的情況。

  昨天半夜,他可是親耳聽到隔壁客房開門的聲音。

  這個實習爸爸,簡直毫無規矩可言。

  想想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毫不客氣地拍在厚重的木門上。

  砰砰砰。

  「爸爸,你又偷跑過來了。」

  小傢伙的聲音不大。穿透力卻極強。

  「不遵守規則。實習爸爸考核不合格。扣十分。」

  ……

  主臥內。

  薄寒時渾身肌肉猛地一僵。

  他正埋首在沈南喬的頸窩裡。薄唇剛剛觸碰到她脆弱的頸動脈。

  門外那聲清脆的「扣十分」,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澆滅了翻湧的慾念。

  沈南喬趁機發力。一把將他推開。

  她迅速拉過薄被裹住自己。冷白的臉頰紅得要滴血。

  「去開門。」

  她咬著後槽牙。狐狸眼裡滿是羞惱。

  薄寒時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亂竄的邪火。

  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送去寄宿學校。

  薄寒時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黑色真絲浴袍披在身上。

  他邁著長腿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

  林風嚇得往後退了兩步。直接撞在走廊的油畫上。

  老闆渾身上下散發著欲求不滿的暴戾氣息。

  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

  脖頸處甚至還有一道極淺的抓痕。

  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凍死。

  「滾。」


  薄寒時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帶著冰碴子的字。

  林風如蒙大赦。抱著平板連滾帶爬地逃下樓。

  想想卻一點都不怕。

  小傢伙仰著頭。看著臉色鐵青的男人。

  「爸爸,你這樣看著我。是要再扣十分嗎。」

  薄寒時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縮小版的自己。

  寬大的手掌按住小傢伙的西瓜頭。用力揉了兩把。

  「我扣了二十分。有什麼懲罰。」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想想把小恐龍玩偶往懷裡緊了緊。

  「懲罰就是,今天不能抱媽媽,也不能牽手。」

  薄寒時冷嗤一聲。

  他連整個薄家都能掀了。還對付不了一個三歲的小屁孩。

  他剛要開口反駁。

  身後傳來沈南喬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薄寒時回頭。看見她正把薄荷綠的防曬衫套在身上。

  拉鏈直接拉到了最頂端。

  顯然是在防備他。

  薄寒時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

  想想趁他不注意。像條滑溜的小泥鰍。直接從他腿邊鑽了進去。

  小傢伙跑到床邊。

  想想趴在門縫往裡偷看,冷冷地說:「媽媽,你脖子上多了一個紅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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