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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好想吃掉你

2026-09-15 15:54:31 作者: 橘子橙又橙

  季祟禮就側躺在米雪身邊,支著頭,黑沉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瞬不瞬地盯著米雪。

  嘴角吊起一個森然詭異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齒,欣賞著他驚駭欲絕的表情。

  「怎麼......」季祟禮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扭曲的憐惜,「嚇成這樣......真可憐。」

  說著,他慢慢俯身靠近,冰涼的氣息拂過米雪顫抖的皮膚。

  他伸出一點冰涼柔軟的舌尖,品嘗珍饈般,極其緩慢地舔去米雪眼角不斷滾落的淚珠。

  然後,輕輕吻了吻少年不斷顫抖的眼皮,帶著安撫的意味,卻只激起更深的戰慄。

  接著是鼻尖,唇角......

  最後,含住了米雪柔軟敏感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身下的人哭得更凶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睛裡湧出來,浸濕了鬢角。

  長睫被淚水濡濕,黏連在一起,宛如破碎的蝶翼般撲簌簌地劇烈顫抖著。

  米雪稠麗精緻的小臉毫無血色。

  卻又因為極致的恐懼和淚水,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被徹底摧毀般的美麗。

  嘴唇被咬得泛白,微微哆嗦著,整個人縮成一團。

  

  可憐得讓人只想把他弄得更糟,哭得更狠。

  那股甜香混合著淚水的咸澀,愈發濃郁勾人。

  「嗬嗬......」季祟禮低低地笑了。

  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米雪溫熱汗濕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感受著皮下血管急促的搏動。

  「好香......」他喃喃低語,像情人間囈語,氣息卻冰冷刺骨。

  「寶寶怎麼這麼香......嗯?每一寸......都香得讓人發瘋......」

  米雪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偏過頭,脆弱的脖頸繃緊成一條絕望的弧線,徒勞地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貼近。

  季祟禮卻不允許任何逃離,繼續貼著他,圈禁在懷,耳鬢廝磨。

  冰冷與溫熱交織,刺激著敏感的耳廓。

  「寶寶為什麼害怕?」季祟禮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不解的殘忍。

  「你不是早就猜到......我就是夢裡的那個人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徹底撕開了米雪心底最不願面對,一直自欺欺人的事實。

  饒是米雪再遲鈍溫吞,在安思危那些意有所指的提醒和揮之不去的夢境碎片中,也早已想通了一切。

  季祟禮......就是安思危說的那個纏著他的「不乾淨」的東西。

  他只是不願意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寶寶好笨......」

  季祟禮仿佛在嘆息,又像是在訴說親密的情話,語氣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戲謔。

  「怎麼會笨到明知一切......卻還要給我撐傘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

  「笨到明知危險......還不把自己藏好,偏偏要一次次.......把自己送到我面前?」

  冰涼的指尖緩緩滑過米雪劇烈顫抖的脊背。

  米雪終於不堪忍受這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折磨」,崩潰地嗚咽出聲。

  細弱的聲音支離破碎,「我沒有......我沒有......」



  冰冷的唇幾乎貼著米雪的耳廓,呵出帶著寒意的氣息。

  「我好餓啊......餓了好久好久......」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種近乎貪婪和飢餓的喘息。

  「好想吃掉......」他頓了頓,舌尖舔過森白的齒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故意拖長了語調,感受著身下軀體瞬間的僵直和恐懼的顫慄。

  才緩緩清晰地吐出最後一個字:「......你。」

  「!」

  他要死了嗎?!!

  這個認知像最後的喪鐘,在米雪徹底崩潰的意識里敲響。


  無邊的黑暗和冰冷瞬間吞噬了他最後一絲神智。

  「嗚嗯......」一聲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

  米雪猛地睜開眼,如同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急促地喘息著。

  冷汗浸濕了額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眼前沒有陰冷的黑霧,也沒有季祟禮詭異的臉。

  只有熟悉的宿舍天花板,和窗外透進來的灰白朦朧的天光。

  是......夢中夢嗎?

  他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冰冷、濕滑、被舔舐啃咬的詭異觸感,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咔噠。」

  陽台門被推開的輕微聲響在寂靜的寢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驚得米雪猛地一顫,驚慌地轉頭看去。

  是郁穢陽。

  他剛洗漱完,額前的發梢還帶著濕氣,穿著一身乾淨的運動服,正從陽台走進來。

  郁穢陽也立刻注意到了床上醒著的米雪。

  以及少年那張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和驚惶未定的眼神。

  郁穢陽的眉頭立刻蹙緊,幾步走到米雪床邊,帶著室外的涼意,伸出手。

  用手背貼了貼米雪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嘖,發燒了。肯定是昨天淋雨吹風鬧的。」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又做噩夢了?」

  額頭上傳來乾燥而略帶薄繭的溫涼觸感。

  讓米雪暈暈乎乎,被噩夢攪得一團亂麻的大腦抓到了一根浮木,獲得了一點可憐的踏實感。

  他甚至不敢,也沒有勇氣去看向寢室另一張床鋪的方向。

  只是急忙俯下一點身子,問郁穢陽,聲音還帶著發燒和害怕的沙啞軟糯。

  「你、你是不是要去訓練了?」

  郁穢陽挑眉,對於他醒來第一句話問這個有些意外,但還是應道:「嗯。怎麼了?」

  米雪聞言,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要碰到郁穢陽的手臂。

  身上那股因發熱而更加濃郁的香氣縈繞過來。

  他仰著小臉,眼巴巴、憐兮兮地望著對方。

  帶著懇求的意味,小聲說:「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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