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睨面色微沉,依舊警惕的盯著他,「還是算了,我們畢竟不熟!」
蕭御城眸色轉冷,神情變得陰鷙,語氣暗含警告,「溫小姐就這麼不給蕭某面子?」
溫睨心下一緊,這是海城,蕭御城在海城隻手遮天,硬碰硬,對她沒好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加個微信而已,也沒什麼,「那好!」她拿出手機,掃了碼,加上了蕭御城的微信。
蕭御城很是滿意,但卻又道:「溫小姐出身名門,應該做不出拉黑這種事。蕭某若是有冒犯之處,您儘管提,我自會認罰,還望您能給個機會。」他態度很是誠懇,沒了剛剛的威脅和壓迫。
溫睨微微點了點頭,沉聲道:「您說笑了,不過我一會兒就要離開海城了,希望以後還能再見面!」
「定會再見面的!」蕭御城一臉的勢在必得。
溫睨嘴角扯了扯笑,轉身回了房間。
蕭御城雙手插兜,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占有欲,下一刻,他眼神驟然一變,寒光閃過,他冷著臉撥了一個電話,「去給我查,溫睨和沈聽淮,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結的婚?」
「我讓你們盯著溫家,盯著溫睨,有任何事都要向我匯報,你們連她結婚了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什麼用?」
電話那邊的人立刻解釋,「蕭總,您這可就冤枉我們了,我們告訴過時特助啊!」
「什麼……」
溫睨回到房間,越發覺得這蕭御城不是好惹的,還是得謹慎點兒才是。
這時,程聿正好醒了,他看了一眼溫睨,嗓音低沉開口:「小睨,醒這麼早?」
溫睨立刻拍了拍他,「阿聿,你是不是有個親戚,好像是你的表姑父,前年是不是調到海城了?」
「嗯,沒錯,海城公安廳廳長。」程聿眉眼惺忪,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廳長?」溫睨低聲重複了一遍,「我覺得蕭御城沒那麼簡單,讓你表姑父派人盯著他些,萬一他在背後搞些小動作,我們也能及時察覺到。」
聽到這話,程聿瞬間清醒了,他直接坐了起來,「怎麼了?」
「他剛剛來過了。」溫睨看向外面的溫泉。
程聿頓時冷了臉,「什麼?他竟然敢擅闖,他究竟想幹嘛?」
溫睨又道:「三年前的譚顧兩家的定親宴,你還有印象嗎?」
「三年前,我們高考完來海城的那次?」程聿記不太清了,但只記得他們三年前確實來過海城。
「嗯,他剛剛說,三年前在譚顧兩家的定親宴上,我們兩個跳過舞……」不等她說完,程聿直接打斷她的話,「他對你一見鍾情了?」
溫睨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嗯。」
「狗屁一見鍾情,分明就是見色起意,他蕭御城好歹也是海城名門蕭家的掌權人,搭訕女生,用這麼老土的方式,可真夠丟人的。」程聿沒忍住直接罵了出來,男人最了解男人,對女人第一眼有好感,完全就是見色起意,想跟人家上床。
「你沒跟他說你結婚了?」程聿又問道。
溫睨更加無奈了,「說了!」
「真夠不要臉的,都知道你結婚了,還敢騷擾你?」程聿氣的直跳腳,敢欺負他的妹妹,不想活了,「你放心,我這就給我表姑夫打電話,讓他盯著蕭御城。」
「別怕,他蕭御城在海城能翻天,但在京城,他可沒那麼大的能耐!」程聿連忙又安慰溫睨。
溫睨笑了笑,「我知道,他還不太敢對我怎麼樣?」
「嗯。」
登機前,溫睨收到了沈聽淮發來的消息。
沈聽淮:【上飛機了嗎?】
溫睨看著屏幕上的一行字,回復道:【正準備登機。】
沈聽淮:【好,一會兒見!】
溫睨:【一會兒見!】
飛機上,劉星雨把玩著昨天程聿拍下來的那對玉鐲,「小睨,好看嗎?」
溫睨扭頭看了眼,「好看,可這不是阿聿……」
劉星雨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裡面還有一隻玉鐲,她直接戴在了溫睨的手腕上,「我們倆一人一個!」
「這不好吧!」溫睨連忙說道。
這鐲子的尺寸剛剛好,她們兩個戴著正合適。
「阿聿說了,他拍下來就是送給我們兩個的。」劉星雨笑著解釋,「真是長大了,都知道孝敬姐姐了。」
一旁的程聿,聽到這話,立刻合上手上的書,扭頭翻著白眼瞪她,「劉星雨!」
「好好好!看在這鐲子的份上,不擠兌你了。」劉星雨緊接著又說道。
溫睨笑了笑,對著程聿說道:「謝了,我很喜歡。」
程聿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說道:「跟我客氣什麼,就一個鐲子而已,畢竟我以後可是一直要靠你幫我出謀劃策的。」
「也是!」溫睨想了想說道。
劉星雨白得了一個玉鐲,開心極了,「鑑於你今日的表現,我決定了,本小姐親自動筆,給你畫一幅油畫,就當是給你的謝禮了。」
程聿卻板著臉說道:「就一幅畫?我這可是幾百萬的鐲子。」
「你賺了好不好,我的畫那可是很貴的,等我成為享譽國際的大畫家,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一定會給你一幅。」劉星雨回懟道。
「你?享譽國際的大畫家?」程聿一臉的不信。
「你……」
飛機落地京城
沈聽淮已經在機場出口等著了,陳堯走近,在他耳邊低聲匯報:「沈總,已經查到了,昨晚太太在拍賣會上看中了一款表,但最後被蕭家大少拍下了。」
「蕭御城?」沈聽淮沉聲道。
「是,在拍賣會結束後,蕭御城還曾主動將表送給太太,但太太沒收。」陳堯又補充道。
「溫睨認識蕭御城?」沈聽淮下意識的詢問,蕭御城這個人,他也有所耳聞,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不是個規矩的人。
陳堯搖了搖頭回道:「好像並不認識!」
沈聽淮眉頭緊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繼續查,查清楚蕭御城的目的。」
「是。」
過了片刻,溫睨他們出來了。
劉星雨看到沈聽淮,嘴角勾起,十分刻意的在她耳邊說道:「行啊!你這老公可以啊!親自來接?」
「誰不知道這沈聽淮,那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竟然能在上班的時間到機場來接你,看來你們兩個相處的不錯嘛?」
溫睨有些心不在焉的,她竟然想到了蕭御城,在海城發生的事情,她該不該告訴沈聽淮呢?
想著這些,沈聽淮卻已經走到她跟前了。
「小睨,路上累壞了吧!」沈聽淮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視線落在她身上後,就沒有移開過。
溫睨回過神來,輕聲道:「還好!」
劉星雨假裝輕咳了一聲,「咳咳…既然有人接,那我們就先走嘍!」她挽著程聿的胳膊,臉上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程聿開口:「沈總,小睨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他剛剛已經看到家裡安排來接他的人了。
「好,路上小心!」沈聽淮笑著說道。
溫睨也叮囑他們兩個,「路上小心!」
「你們也是!」劉星雨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