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走後,沈聽淮伸手牽住溫睨的手,「我們也走吧!」
溫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反應過來後,表情有些僵硬的回道:「好!」
沈聽淮牽著她的手,兩人從機場出來,坐上車後,他才發現溫睨的另一隻手腕上多了一隻玉鐲。
「這玉鐲挺好看的,成色極佳,新買的?」沈聽淮語氣故作輕鬆的問道。
溫睨下意識的摸了摸,平靜回覆:「昨天晚上阿聿拍下來的,是一對,一隻給了星星,一隻給了我。」
「原來如此!」沈聽淮面不改色,但就是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又是程聿,好像哪兒都有他。
車子啟動好一會兒後,溫睨才想起來,連忙叮囑司機,「去軍區大院。」
「先生吩咐過了。」司機笑著回道。
溫睨看向沈聽淮,他也正在看自己,眼神專注,一臉的深情。
下一秒,沈聽淮直接將前面隔板升起,隨即一把扣住溫睨的後腦勺,他嗓音克制的問道:「可以嗎?」
溫睨頓時攥緊了雙手,一臉的不可置信,「在…在這兒?」
「不可以嗎?」沈聽淮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整整三天了,他忍了三天,現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溫睨有些無措,在車上,她…她有些難為情,沈聽淮也不該像是能在車上做那種事的人啊!
沈聽淮眼尾上揚,泛起不自然的紅,他伸手攬住她的後腰,氣息逐漸不穩,嗓音沙啞道:「溫睨,我想要你!」
滾燙的氣息襲來,溫睨的思緒也被擾亂了,心底的情慾瞬間蔓延開來,可她尚存理智,「可…我們還要去看爺爺。」
沈聽淮氣息粗喘著,他將人緊緊地摟進懷裡,又道:「那看完爺爺,我們回去?可以嗎?」
溫睨心跳的很快,她紅著臉應下,「好!」
「那先收點兒利息!」話音剛落,沈聽淮便低頭吻了上去,他吻得很急,又有些凶,「嗯嗯~」溫睨沒有推開他,被迫的承受著。
好一會兒後,溫睨都要喘不過氣來了,連連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躲開了,「我…我要喘不上氣來了。」
沈聽淮極力壓制著身體的欲望,喉結滾了又滾,眼底墨色翻湧著,好一會兒才將那股燥熱壓下去。
等到了大院門口,溫睨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又湊到沈聽淮跟前,伸手幫他擦掉了剛剛沾上的口紅。
沈聽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神越發炙熱,剛剛壓下的燥熱,現下又湧來了。
「好了!」溫睨擦完後,直接從車裡下來。
沈聽淮重重的吐了口氣,隨後才從車上下來。
王姨一早就等著了,「小睨回來了,這次去海城,在拍賣會上玩的開心嗎?」
「挺好的。」溫睨笑了笑。
「好,老爺子剛剛在院子裡曬太陽,不小心睡著了,我就扶他回了臥室,現在還沒醒呢?」王姨一邊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一邊拉著她的手往裡走。
溫睨看了看時間,「這還不到午睡的時間啊?爺爺這幾天都是這個時間睡嗎?」
「那倒不是,就今天,外面陽光正好,有了困意,也屬正常,不用擔心。」王姨連忙又說道。
「嗯。」溫睨聞言,稍稍鬆了口氣,爺爺一向睡的時間不長,應該一會兒就能醒了。
溫睨和沈聽淮坐在沙發上,王姨進了廚房給他們兩個泡茶。
沈聽淮坐在溫睨身邊,他伸手摟在她的腰肢上,時不時的還占她的便宜。
溫睨扭頭瞪了他好幾次,但礙於王姨還在,她也不好太明顯了。
「小睨,姑爺,阿聿昨天拿來的西湖龍井,嘗嘗看。」王姨分別端給他們二人一盞茶。
沈聽淮聞言,臉色瞬間又變了,又是程聿。
大概半個小時後,溫老爺子醒了,看到溫睨一臉的高興,「剛下飛機,怎麼不回去休息會兒?別累著了。」
「爺爺,我沒事。」溫睨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再說了,不是說了嗎?從海城回來,我就在家住上幾日。」
溫老爺子立即看了沈聽淮一眼,他們新婚夫妻,還有很多需要磨合的,總回娘家住,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不用,爺爺不用你陪,等會兒吃完飯,你跟聽淮就回去吧!」溫老爺子直接說道。
「爺爺!」溫睨頓時不滿了,明明都說好了的,怎麼回事?
沈聽淮握住她的手,溫聲道:「爺爺,小睨想留下來照顧您,也是一片孝心,您就答應她吧!您也不用考慮我,我都聽小睨的。」
溫睨扭頭,一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溫老爺子見此,直接發話,「行,聽淮,這幾天你跟小睨一塊兒住下,就這麼決定了。」
「好!」沈聽淮笑著應下。
溫睨對此,也沒再說什麼。
吃過午飯,溫老爺子去了書房,他老人家有每天練字的習慣,溫睨便在一旁幫他研墨。
但這次,溫老爺子卻說道:「一連兩天都坐飛機,肯定沒休息好,上樓去睡會兒吧!」
「聽淮,下午還要上班吧!你也去睡會兒!不用陪我這個老傢伙。」溫老爺子沉聲道。
溫睨坐飛機坐的確實有些累了,沒再堅持,「那好,我們就先上去休息了。」
「嗯,去吧!」
兩人上了二樓,溫睨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沈聽淮貼著她的身子進去,下一秒就將人抵在了門上,俯身急切的吻了上去,他一把抱起她來,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吻得難捨難分,「嗯嗯~」
溫睨根本招架不住,唇齒交纏間溢出細碎的聲音,「沈…沈聽淮……」但她所有的聲音,都被沈聽淮盡數吞下,「嗯嗯……」
沈聽淮一路抱著溫睨進了浴室,他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淌下,兩人的衣服逐漸濕透。
沈聽淮脫掉外套,白色襯衫貼在身上,人魚線的腹肌若隱若現,異常的蠱惑誘人。
溫睨一把推開他,嬌喘著說道:「不行,爺爺他們還在呢?萬一被他們聽到……」
「聲音小點兒,他們不會聽到的,或者,你儘管咬我!」沈聽淮喘著粗氣,眼底墨色翻湧著,滾燙的欲望快要將他吞沒,逐漸開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