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勾著外套的指尖一頓。
垂眸看嚮慕敬寒時是滿臉的笑意。
「不愧是慕總,被發現了呢嘿嘿。」
「慕太太是覺得這樣好玩嗎?」
慕敬寒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的玩味。
按照這局對弈剛開始時她的態度,他確實會輸給她。
可她偏偏放水,讓兩個人分不出個上下。
「好玩啊,既沒有讓你輸的太難看,還維持了我們夫妻的關係。一舉兩得啊。」
阮茶望著眼前的人,笑得肆意。
可慕敬寒並不贊同她說的這些。
他又不是這么小心眼的人……
「慕太太,如果這是在商場上,你覺得還會有人這樣對待對待自己的對手嗎?」
「慕總,這不是在商場上!這只是普通的對弈,如若真的是在商場上,不管換成誰,他都會拼死來獲取這場勝利。」
慕敬寒眼皮微抬,看向阮茶的眼神里卻透露著別樣的情緒。
「那如果是你呢慕太太。」
阮茶眉頭緊鎖。眼底划過複雜的神情。
慕敬寒為什麼會突然和她說這些。
在他的印象里,她不就應該是和別人口中說的那樣,正事不干,只是一個除了一張臉能看的過去,其他一無是處的花瓶嗎?
還是說他是忘了上次在他母親面前兩個人的因為關於她的一句話聊的不歡而散了嗎?
眼下突然這樣問,是對她有所懷疑了在試探她嗎?她不記得自己有露出過破綻啊?
面部情緒很快被她調整好。
嘴角也依舊掛著微笑。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也是後者,不管是不是混跡商場的人,還是其他,對自己有好處的事為什麼不做?就像我直播時,顧清宴傅司寒的打賞,這麼多錢,不要別不要啊。」
「有的人那是懶,不是蠢。時候不早了,與其跟我討論這些無關要緊的事情,還不如慕總您早些洗洗睡。」
說完,阮茶也不再顧及其他,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書房。
慕敬寒垂下眸,盯著那盤棋,若有所思。
*****
天邊泛白,阮茶醒來時時,慕敬寒已經離開了。
看著只剩下她一人的房間。昨天下棋時的場景和慕敬寒說的那些話就像是剛發生沒一會兒。
又眯了一會兒後,她摸到旁邊的手機。給某人發了條消息。
【我一會走,今晚不回來了。你先獨守一晚上的空房吧。】
本以為對方不會回她,在她準備放下手機爬起來洗漱的時候。
慕敬寒回復了
【嗯,我今晚也不回去,忙。】
短短的一句話看的阮茶不爽。
怎麼?她要是不先說,這狗男人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然後到晚上她回來了,讓她獨守空房?
想到這,阮茶罵了聲:
「狗東西慕敬寒!」
罵罵咧咧的爬起來洗漱。顧不上吃飯,阮茶帶著一身氣,回到了禾園。
池邊的柳樹下,阮姝一手抱著貓,一手拿著拿著小魚乾往自己嘴裡塞。
絲毫不在意那隻貓叫的有多慘烈。
看到這一幕,阮茶嘆了嘆氣。
不愧是被她親手抱回來的貓,跟著她也是真委屈了。
「寒寒,過來。」
聽到有人喊,剛還窩在阮姝懷裡叫的貓,立刻從她懷裡掙開跑到了阮茶腳邊。
阮茶一手抱起貓,一邊朝著阮姝伸手。
「分一點分一點。饞死貓了。」
阮姝不情願的拿出一點。
「哎呀,姐,你還對它這麼好的話,它下次說不定打碎你更貴的杯子。這小東西不能慣著!」
阮茶白了她一眼。
「昨天它打碎的時候你要這麼說,我就不會不捨得揍了。」
阮姝尬笑不說話,把東西塞到阮茶手裡的時候,她的目光被她腕上的那串東西吸引。
那也是她最熟悉的。
「姐,好長時間不見你戴爺爺送你的這串手持了,怎麼突然又戴上了?」
阮茶一邊餵貓一邊回答:「之前繩子斷掉了。昨天才串好。對了,你一會兒去幫我送個東西。」
阮姝好奇:「送東西?送什麼東西?送給誰啊?梔梔姐?」
阮茶:「……」
她送沈梔東西還需要她跑腿嗎?那不是打個電話就能把人搖過來嗎。
「去慕氏,給慕敬寒送過去。」
「送姐夫?」
*****
【慕氏】
「陳秘書,剛才下面來的人讓我把自己交給慕總。說是一個女孩子送來的。慕總知道。」
陳澤接過余助理手裡的盒子。點了點頭。
「知道了。」
總裁辦——
慕敬寒瞥了眼盒子裡的東西沒有說話。
「慕總,這副手持,您不是送給太太了嗎?所以剛才余助理口中的人是太太?」
慕敬寒沒有回答。
沉默半晌他開口:
「上次瀏覽過的那件藏品瓷杯,聯繫品牌方,問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
「啊?」陳澤一臉懵,還處在疑惑中時。慕敬寒又道:
「順便…去查太太最近所有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