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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純淨水洗菜狗都不吃?

2026-10-13 17:30:43 作者: 榕熙嶼

  余醒醒轉頭看了一眼莫騏煜的白板,理直氣壯地點頭:「沒錯啊,老娘胃口好得很,石頭我都恨不得咬兩口,確實沒有不吃的!」

  莫騏煜看著余醒醒的白板,眼神透著愉悅,正經地對著鏡頭解釋:「莫太太寫得非常精準。外面的自來水重金屬超標,沒用依雲純淨水洗過三遍的蔬菜,狗都不吃,更何況是我。」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一秒後,直接化作一片歡樂的海洋,徹底把伺服器給干冒煙了: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這特麼是什麼活體反差萌!!!】

  【余姐:老娘是饕餮,什麼都吃!莫總:我老婆胃口天下第一好!】

  【神特麼沒用純淨水洗過三遍的菜狗都不吃!莫總你這頂級老錢的潔癖真是閃瞎了我的狗眼!】

  【別人答題撒狗糧,瘋批夫婦答題要人命!主打一個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顧宴臣在那邊裝深情,莫總在這裡理直氣壯地當事兒逼!這對比,絕了!】

  【侯導的表情笑死我了,侯導:我這輩子沒主持過這麼難帶的節目!】

  侯導無言以對,只能捏著鼻子給這對「不要臉」的夫婦算對。

  「第二題,也是拉開差距的一題!」侯導提高音量,「請問,對方做過最讓你感動的一件事是什麼?」

  這題一出,明顯是給嘉賓們秀恩愛的機會。

  邵川寫:生下兩個可愛的孩子。

  舒妍寫:我在產房痛哭,他推掉千萬片酬守著我直到孩子斷奶。

  彈幕一片感動。

  顧宴臣立刻抓起馬克筆,在白板上奮筆疾書,試圖挽回自己「深情總裁」的人設。

  他寫道:放棄巴黎的進修機會,洗手作羹湯,為我打理好大後方。

  林夏夏拿著筆,遲遲沒有落下。

  感動?

  結婚三年,顧宴臣給過她什麼感動?是新婚之夜丟下她去處理公司危機,還是在她父親重病時冷冰冰地扔下一張銀行卡,說「多大點事,拿去刷」?

  她看著手裡的馬克筆,腦海里閃過無數個日夜的窒息。她咬著牙,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沒有。

  「時間到!亮題板!」

  顧宴臣轉身,滿臉深情地舉起白板。他看向林夏夏,等待著妻子配合他演出一場絕世愛戀。

  林夏夏閉上眼,舉起了白板。

  「沒有」兩個黑體大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顧宴臣臉上的深情瞬間凝固,轉為不可置信的暴怒。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林夏夏,你瘋了?」

  林夏夏睜開眼,避開他的視線,手指死死捏著白板邊緣。

  彈幕直接沸騰。

  【哈哈哈哈!顧宴臣這波自我感動簡直笑死人!人家根本不領情!】

  

  【放棄巴黎進修機會?那是感動嗎?那是毀了人家一輩子的事業好嗎!顧宴臣你個自戀狂!】

  【林夏夏幹得漂亮!就算剛剛仰臥起坐了,現在詐屍一下也是極好的!別慣著這渣男!】

  顧宴臣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奪過林夏夏手裡的白板,用袖子胡亂擦掉那兩個字,強笑著對侯導說:「夏夏跟我開玩笑呢。她剛才跟我說,最感動的是我把顧氏的股份轉了百分之五給她。」

  侯導尷尬地笑了笑,沒敢接茬。

  「嘖嘖嘖。」余醒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十足的嘲諷,「顧少這篡改答案的手速,不去當魔術師可惜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就算把白板吃下去,大家也知道你老婆對你毫無感動可言。」

  顧宴臣猛地轉頭:「余醒醒,你少管閒事!」

  「我管閒事?」余醒醒翻了個白眼,「我只是陳述事實。畢竟,像顧少這種把毀了老婆事業當成恩賜的男人,也就只能在夢裡感動自己了。」

  莫騏煜適時地亮出自己的白板。

  上面寫著:她答應嫁給我。

  余醒醒也翻開白板。

  上面寫著:他把惹我生氣的傻逼全都沉江了(劃掉),送進局子了。

  全場再次死寂。

  侯導咽了口唾沫:「莫總,余老師,你們這……」


  「合法合規,弘揚正氣。」莫騏煜面不改色,「莫氏集團法務部隨時待命。侯導覺得這不夠感動?」

  「夠!太夠了!簡直感天動地!」侯導連連點頭,就差給這兩位活祖宗跪下了。

  彈幕已經徹底瘋魔了:

  【神特麼沉江了!院長你那個劃掉的痕跡是認真的嗎?!你剛才是不是想寫物理消滅?!】

  【莫總這求生欲和護短屬性簡直絕了!法務部警告哈哈哈哈!】

  【對比顧宴臣那個自戀狂,莫總簡直是男德天花板!最感動的是她肯嫁給我,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最終,莫騏煜和余醒醒憑藉離譜但絕對契合的答案,毫無懸念地拿下了總統套房。

  邵川和舒妍入住豪華海景房A。

  張寧和小甜入住豪華海景房B。

  顧宴臣和林夏夏,再次喜提最差的保姆房。

  分配結束,嘉賓們各自回房整理行李。

  顧宴臣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進一樓那間略顯侷促的保姆房。房間裡只有一張一米八的床,一組簡陋的衣架,連個像樣的衣櫃都沒有。

  林夏夏拖著行李箱跟進去。

  「砰!」

  顧宴臣反手摔上門,將外面的海浪聲徹底隔絕。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掐住林夏夏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林夏夏,你今天非要讓我下不來台是吧?『沒有』?我給你吃給你穿,給你爸付天價的醫藥費,讓你當高高在上的顧太太!你跟我說沒有感動?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停了你爸的藥才甘心?!」

  林夏夏被迫仰起頭,下頜骨傳來劇痛。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你給的那些,真的是我想要的嗎?」林夏夏聲音沙啞,「我想要的是我的畫筆,是我的事業!是你逼著我放棄的!」

  「你那點破事業能賺幾個錢?」顧宴臣冷笑,甩開她的臉,「顧家少奶奶的頭銜,多少女人擠破頭都搶不到!你別不知好歹!下午的沙灘派對,把你身上這件傷風敗俗的裙子給我換了!穿回你以前那些套裝!你要是再敢給我甩臉子,我明天就讓瑞和醫院把你爸趕出去!」

  說完,顧宴臣理了理弄皺的西裝,摔門而出,去外面的抽菸區平復心情。

  林夏夏跌坐在床上。

  她呆滯地看著攤開的行李箱。那裡放著的符合「顧家主母」身份的香奈兒套裝。又低頭看了看身上這件黑色戰袍。

  長期被壓抑的順從本能告訴她:換上那套衣服吧,順從顧宴臣,父親的病就有救,她也能繼續過安穩的闊太生活。不要鬧了,你鬥不過顧家的。

  可是……

  余醒醒那個嘲諷的口哨聲,和彈幕里那些刺眼的「同情」,卻在她腦海里瘋狂迴蕩。

  林夏夏慢慢站起身。

  她走到行李箱前,拉開拉鏈,從化妝包的底層,摸出了一把鋒利的修眉剪刀。

  她拿著剪刀,一點點靠近那套香奈兒套裝。

  刃口貼上名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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