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萌生離婚的念頭
2026-10-16 19:23:06
作者: YQ不會寫詩
長達三個小時的等待,病房的那扇門始終不曾打開,樊司允拖疲倦的身體離開。
他抬頭望著遠處亮燈的病房,眼眶早已經紅腫,默默在心底說著:「對不起,星耀」。
他在台階前停頓了一秒,終究轉身朝停車場走去,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被寒風烘乾,與夜晚的黑暗融為一體。
門外終於沒了動靜,安靜潮水漫過病房。
許星耀站在病房窗戶前,望著他消失的背影,眼淚突然再次砸下來,仿佛看清了某種比流產更早發生的死亡——那些他未接的電話里藏著的漠然,此刻化作一道無形的鴻溝,橫在她和樊司允之間。
她恍惚間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他根本不是真的愛你,別再給他機會,不要原諒心疼他了。」
突然她的發瘋般抓起床頭櫃的孕檢報告,撕碎的紙屑如枯萎的花瓣墜入地上。
「樊司允,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她突然笑出聲,猛地想起慕興前幾日跟她說的話。
這一刻她堅定了內心的答案,迅速拿起床頭櫃的手機,沒有一絲留念的發送了一條訊息:「老闆,你說的事我想清楚了,我會和樊司允撇清關係,專心搞事業」。
肖亦辰遠彎腰拾起散落的紙頁,剛想開口安慰她,卻許星耀突然響起電話打斷。
話筒處傳來慕興的激動笑聲,他語速飛快的說:「星耀,你終於想通了,對嘛這才對,還是專心搞事業,不要受任何人影響」。
許星耀早已心如死灰,平靜的回覆:「老闆你說得對,我出院以後就會立刻投入工作,沒什麼事先掛了。」
電話掛斷之後,肖亦辰得知慕興前幾日竟真的威脅許星耀,他攥緊了拳頭,破口大罵:「慕興,這個混蛋」,大步朝門外方向前進。
許星耀立刻叫住了他,「別衝動,肖亦辰,我覺得慕興說的對,我確實應該搞事業」。
肖亦辰眼裡滿是心疼的看向她,聲音有些支支吾吾:「其實……,星耀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我爸是公司大股東,以後有什麼事,我罩著你,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許星耀心頭一顫,愣了三秒,平復心情,表情帶笑:「肖亦辰,那我以後跟你混,豈不是事業飛黃騰達」。
肖亦辰「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兩人的笑聲融為一體,病房安靜原本凝重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樊司允回到家,跪在客廳冰涼的地板上,他攥緊手中的B超報告,那雖是一張模糊的影像,卻是他悄悄珍藏的寶貝。
他看見胎兒蜷曲的輪廓,揚聲器下迸發出有力心跳,回憶是那麼的清晰,猶如近在咫尺,現在只剩下一張冰冷的照片,他顫抖的指腹反覆摩挲著「胎心規律」的備註,喉間溢出低頻的嗚咽。
樊司允的父母站在別墅門口,臉色十分陰沉,砸門聲猶如驚天巨響。
樊母銳利的聲音透過門板,「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星耀出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都不告訴我們。」樊父重重拍打著門框,憤怒如烈火灼燒一般噴發而出:「你這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下你,你給我把門打開。」
樊司允站在門口,指腹搭在門鎖上,「對不起爸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鎖咔噠一聲,父母的聲音同時從客廳炸裂而出:「你結的什麼婚?你怎麼做丈夫的?星耀摔倒的時候你在哪?都怪你害死了我們的孫子。」
樊司允內心自責,不知如何解釋,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他不斷想起那天未接聽的電話,竟錯過了救治妻子最佳時間,害死了四個月已經逐漸成型的胎兒。
樊父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水杯被震得搖晃。
「你這混蛋,還不趕快去醫院,陪星耀,跟他道歉」,他指著樊司允的鼻子,「那可是你的妻子,你要是敢對不起,以後永遠就別說是我兒子!」
司允,你覺得你配當父親嗎?」樊母的手直直戳向他心口,「明天早晨,和我們一起去給星耀道歉。
房門關上時像極了喪鐘發出的聲音,似乎在宣告了他作為丈夫的失職,空蕩的房間裡只剩他一人,無盡的悔恨藏在心中慢慢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