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墨曜的評估與換子)
《職場的誕生》新品營銷提案競標日近在眼前,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所有戰隊。
墨曜獨自坐在休息室的監控屏幕前,畫面正分屏顯示著各組的準備情況。
他的目光最終久久停留在傅庭洲戰隊的預演畫面上。
周慕言作為主講,表現堪稱完美——數據翔實、邏輯清晰、台風穩健,甚至刻意模仿了傅庭洲那種冷靜犀利的風格。
然而,墨曜那雙沉靜無波的黑眸里,卻掠過一絲極淡的失望。
「過猶不及。」他低聲自語,指尖在扶手上輕點。
周慕言太急於表現,太想獲得認可,那種刻意營造的「完美」和急於貼近傅庭洲的姿態,在真正敏銳的獵手眼中,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這枚棋子,已經失去了潛藏的價值,甚至可能因為其急切而暴露整個計劃。
他關掉屏幕,沒有任何猶豫,拿出一個未經登記的手機,發出了一條加密信息:
「A計劃終止,目標警惕性過高,啟動B計劃,張揚繼續。」
信息發出後便自動銷毀。
墨曜起身,整理了一下毫無褶皺的衣角,臉上恢復了一貫的疏離淡漠。
棄掉一枚不中用的棋子,換上一枚或許更有怨氣、也更不易被察覺的新棋,遊戲才剛剛開始。
(場景:溫嵐家族的詭異消失)
傅氏集團頂樓,氣氛卻比節目組更加凝滯。
「傅總,溫家核心成員,幾乎在一夜之間,全部離境。
名下主要資產也早在近期通過各種複雜手段完成轉移或凍結,我們在國內能查到的,幾乎都是空殼。」
李銘的匯報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
「還有傅振南,他在東南亞的那個藏身點也人去樓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我們的人晚了一步。」
傅庭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寒意。
他布下的監控網不可謂不嚴密,然而對方卻在他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一次如此乾淨利落的撤退,這簡直是對他能力的公然挑釁。
「渠道呢?他們怎麼可能完全避開所有眼線?」
傅庭洲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查不到。」
李銘低下頭:
「對方的反追蹤能力極強,所有離境記錄都看似合法合規,資產轉移手法專業老辣到像是提前演練過無數次。背後一定有極高明的專業人士甚至組織在運作。」
傅庭洲緩緩轉過身,眼神銳利如鷹隼,落在了桌面上那份關於墨曜的極其有限的調查報告上。
「墨資本、開曼群島專業老辣」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隱隱約約地指向那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是他嗎?他為什麼要幫溫家和傅振南?目的究竟是什麼?
「集中所有資源,深挖墨曜和墨資本的一切,哪怕是最微小的異常資金流動或人際關聯,都不能放過。」
傅庭洲下令,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股潛藏在暗處的力量,能量之大、行事之詭秘,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商業競爭範疇,讓他感到了真正的威脅。
(場景:名正言順的「登堂入室」)
與辦公室的冷峻氣氛不同,蘇淺淺的公寓裡,正瀰漫著一種微妙而甜膩的氛圍。
傅庭洲拎著一個簡約的行李箱,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客廳中央,理由充分且讓人無法拒絕:
「我家水管爆了,正在緊急維修,暫時無法住人。」
他表情一本正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蘇淺淺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這副「無家可歸」卻理直氣壯的模樣,哭笑不得。
她當然知道這大概率是他的「陰謀」,但想到兩人剛剛確認的關係,以及心底那份悄然滋生的依賴和甜蜜,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所以,傅總這是要借宿?」
她故意挑眉問道。
「不是借宿,」
傅庭洲糾正她,邁步走近,俯身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圈在懷裡,目光灼灼:
「是同居。男朋友住女朋友家,不是天經地義?」
他靠得極近,呼吸交融,語氣霸道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蘇淺淺臉頰微熱,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只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傅庭洲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得寸進尺地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真乖。」
於是,傅大總裁正式開始了他的「同居」生活。
他的西裝外套開始出現在蘇淺淺的衣帽間,他的洗漱用品霸占了浴室洗手台的一半,他甚至開始挑剔蘇淺淺冰箱裡的食材不夠健康,並試圖規劃兩人的健康食譜。
這種強勢又帶著煙火氣的入侵,讓蘇淺淺的生活節奏被打亂,卻又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幸福感包裹。
高甜的同居時代,就此拉開序幕。
但外面的世界並非只有甜蜜,無形的風波正在暗處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