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棋子與新棋 - 張揚的「投誠」)
在墨曜精準的算計和暗中引導下,之前因「失誤」而被邊緣化的張揚,獲得了一個向傅庭洲「證明自己」的機會。
一次團隊任務的數據核對中,張揚「敏銳」地發現了一個由周慕言主導部分中極其隱蔽的邏輯錯誤,這個錯誤若未被發現,將在最終提案中引發嚴重漏洞。
張揚沒有聲張,而是選擇在一個「恰好的」時機,單獨向傅庭洲匯報了此事,言辭懇切,並附上了自己熬夜做出的修正方案和數據對比。
傅庭洲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黑眼圈、神情緊張卻目光堅定的年輕人,又瞥了一眼不遠處依舊錶現得無懈可擊的周慕言,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緒。
他接受了張揚的修正,並在團隊會議上,罕見了表揚了張揚的「認真負責和敏銳洞察」。
雖然沒有嚴厲批評周慕言,但那片刻的沉默和掃過周慕言的眼神,已足以讓周慕言背後滲出冷汗,也讓張揚的地位悄然提升。
墨曜在幕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棄掉周慕言這枚過於顯眼的棋子,扶植起一個有「把柄」更容易被信任的新棋,這步棋,走得更穩。
張揚成功潛伏到了傅庭洲身邊,而傅庭洲,似乎並未察覺這看似合理的內部更迭背後那雙無形的手。
(場景:暗網啟動 - 深潛追兇)
溫嵐家族與傅振南的憑空消失,像一根刺扎在傅庭洲心頭。
常規手段查無可查,對方顯然擁有遠超普通商業對手的資源和技術。
深夜,書房只亮著一盞檯燈。
傅庭洲打開一個經過多重加密的特定通訊設備,接通了一個海外加密線路。
「麒麟,是我。」
傅庭洲的聲音低沉而冷肅。
對方沉默片刻,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電子音,卻帶著一絲人性化的調侃:
「嘖,真是稀客,遇上你那些『光明正大』的手段都解決不了的麻煩了?」
「少廢話。」
傅庭洲語氣不變:
「啟動『深潛』協議,最高權限,目標:溫家、傅振南最終消失軌跡及其背後所有關聯節點;
同步調查一個代號『墨資本』的組織及其負責人墨曜的一切信息,我要最底層的資料。」
被稱為「麒麟」的人,是傅庭洲早年遊歷海外時埋下的最深暗棋,代他管理著一支活躍於暗網世界的特殊信息處理隊伍,專門處理那些無法見光的棘手問題。
這支力量的存在,甚至連李銘都知之甚少。
「最高權限?動靜可不小,費用也忽略不計?」麒麟拖長了語調。
「不計代價。」
傅庭洲打斷他:
「速度要快,但要絕對隱蔽。」
「明白,等著吧,只要他們存在過,總會留下點味道。」
麒麟說完,通訊瞬間切斷,所有痕跡自動抹除。
傅庭洲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
啟動暗網是不得已而為之,這意味著對手的危險程度,已逼近甚至可能超越了他的預期。
(場景:溫情陷阱 - 父母的「回歸」)
就在傅庭洲忙於應對暗處風波時,蘇淺淺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她母親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母親沒有像以往那樣斥責或要求,只是絮絮叨叨地說些家常,關心她的身體,問她工作累不累,最後哽咽著說:
「淺淺,爸媽老了,以前是我們不對,太固執了。
我們終究是一家人,血濃於水啊,你弟弟他也懂事了,總念叨著想姐姐」
蘇淺淺握著手機,心情複雜難言。
那個利益主義、將她視為換取彩禮工具、在她毅然離婚傅家後與她斷絕關係的家庭,突然展現出從未有過的溫情,讓她一時無所適從。
她內心深處對親情的渴望被悄然觸動,卻又帶著本能的警惕和多年積累的傷痛。
接下來的幾天,父母頻繁來電,語氣越發柔軟,甚至提出想來她生活的城市看看她,「就當普通親戚走動走動」。
蘇淺淺動搖了。
她冰冷的心防出現了一絲裂痕。
傅庭洲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和偶爾的走神。
(場景:他的守護 - 「我陪你一起去」)
一晚,傅庭洲將她圈在懷裡,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蹙的眉心:
「最近有心事?是因為你父母?」
蘇淺淺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父母的轉變和邀請說了出來,語氣裡帶著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傅庭洲沉默地聽著,眼神深邃。
他了解蘇淺淺的全部過去,深知她那對父母唯利是圖的本質。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在他看來,絕非真心悔過那麼簡單,更大的可能是他們不知又從何處得知了蘇淺淺如今的成就和與他的複合,想來重新攀附。
但他沒有直接戳破。
他只是更緊地抱住她,聲音沉穩而令人安心:
「渴望家人不是錯,你想見,我們就去見。」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不容置疑:
「但不是你一個人去,我陪你一起去,以你男朋友的身份。」
他要親自去看看,那對所謂的父母,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傷害到他小心翼翼才重新擁入懷中的珍寶。
蘇淺淺看著他眼中堅定的守護,心中那點不安仿佛找到了依託,緩緩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