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深夜懊悔與坦誠相見)
主臥的門緊閉著。
傅庭洲煩躁地在客廳踱步,方才爭吵時蘇淺淺紅著眼眶的模樣不斷在他眼前閃現,每一幀都像是在鞭撻他的心臟。
他後悔極了,明知她此刻心亂如麻,卻還被嫉妒和不安沖昏了頭腦,說出那樣傷人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
「淺淺,對不起 ! 我能進來嗎?」
裡面沒有回應。
傅庭洲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沒有離開,只是靠著門板坐下,聲音低沉而沙啞:
「是我混蛋,我不該那麼說你,更不該瞞著你,我只是太怕了,怕你想起過去,怕他對你而言變得不同,怕你會……」
他的話沒說完,門卻從裡面被輕輕打開了。
蘇淺淺站在門內,眼睛依然有些紅腫,但情緒似乎平靜了許多。
她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我也抱歉,我不該那樣沖你發脾氣。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那些事情太突然了。」
傅庭洲立刻起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該道歉的是我,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淺淺,無論你的過去如何,你是誰,我只知道,你現在和未來,都是我的。
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蘇淺淺靠在他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原本紛亂的心緒奇異地慢慢平復下來。
她回抱住他,輕聲說:
「我知道墨曜危險,我也對他沒有別的想法,但那些記憶,哪怕我不記得,它們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需要去面對,而不是逃避,庭洲,你願意陪我一起嗎?」
「當然。」
傅庭洲毫不猶豫地回答,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場景:繾綣慰藉 - 無聲的承諾)
心結解開,彼此的氣息交纏,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珍惜和渴望。
傅庭洲打橫將她抱起,走向柔軟的大床。
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充滿侵略性的占有,而是極盡溫柔地探索,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撫平她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唇舌細膩地描摹她的唇形,輕柔地吮吸,帶著無盡的憐愛和歉意。
蘇淺淺主動回應著他,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黑髮,身體軟化成水,完全沉浸在他所帶來的安全感與濃情蜜意之中。
他的大手溫熱而略帶薄繭,所過之處點燃簇簇火苗,卻又不失溫柔,仿佛在頂禮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此處省略N字)
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和交織的喘息,訴說著對彼此的渴望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他們在極致的歡愉中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共同對抗外界的一切風雨。
(場景:墨曜的攻心計與傅庭洲的防禦)
墨曜並未停止他的行動。
他換了一種更迂迴的方式,開始不斷地、看似無意地向蘇淺淺傳遞一些關於她童年和墨家收養時期的「美好」細節。
通過加密的郵件、甚至是匿名包裹,送來一些老舊的、看似溫馨的玩具零件(聲稱是她當年最喜歡的)。
列印出來的、模糊卻充滿溫情的家庭照片(墨家父母抱著年幼的她和小墨曜)。
甚至還有一段據說是墨母日記的片段摘抄,上面寫滿了對收養的「小淺」的憐愛和期許。
他精準地利用了人性中對親情和歸屬感的渴望。
更利用了墨家父母最初那份真實的善良,試圖一點點瓦解蘇淺淺的心防。
在她心中構建出一個「被傅家殘忍拆散的美好過去」的幻象,並將他自己塑造成那個與她同病相憐、唯一能理解她過去的人。
蘇淺淺看著這些東西,心情確實複雜。
雖然警惕,但那些觸及內心深處對「家」的渴望的細節,依然讓她感到一陣陣酸楚和動搖。
另一邊,傅庭洲對墨曜的商業攻擊和輿論攻勢展開了全面防禦和反擊。
他動用強大的公關團隊,迅速撲滅各類不實謠言;
同時,他聯繫好兄弟秦霄,讓其旗下最具影響力的幾位藝人「恰好」在同一時間爆出重磅新聞(訂婚、獲獎、新片官宣)。
巧妙地將公眾視線從傅氏的負面新聞上轉移。
對於墨曜的收購要約和市場狙擊,傅庭洲調集一切資源,穩紮穩打地應對,同時加速執行「啟明星」計劃。
他清晰地做了兩手準備:
一方面,調動所有力量,正面迎戰,寸土不讓,捍衛傅氏;
另一方面,將最核心的技術專利、研發團隊和流動資金,通過複雜隱秘的渠道,逐步轉移至海外完全受他控制的實體和新成立的基金會。
為最壞的情況準備一條堅不可摧的退路,確保即使傅氏這座大廈傾覆,他也有能力保護蘇淺淺和核心資產東山再起。
風雨愈驟,但內部的裂痕已然彌合,兩人攜手,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更大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