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動搖與理智 - 共同的戰線)
墨曜持續投遞的「溫暖炸彈」,確實在蘇淺淺心中掀起了波瀾。
那些泛黃的照片、稚嫩的玩具、充滿溫情的日記片段。
它們像拼圖一樣,一點點填補著她記憶中那片七歲前的空白,勾勒出一個似乎曾被真心關愛過的模糊輪廓。
她確實因此感到一種酸澀的溫暖和難以言喻的悵惘。
那是她對「家」和「歸屬」最本能的渴望被觸動了。
然而,她並未因此失去理智。
她清楚地知道,發送這些資料的人是墨曜,一個正對她丈夫和她家族企業發動殘酷戰爭的男人。
他的目的絕不可能是單純地幫她找回過去。
這些「溫暖」的背後,必然藏著更深的算計和操控。
她沒有隱瞞傅庭洲,而是將收到的所有東西都拿給他看,並坦誠了自己的感受:
「庭洲,看到這些,我心裡確實不好受。
有點像看著別人手裡拿著本該屬於你的糖,卻告訴你這糖沾了毒。
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傅庭洲看著她眼中的迷茫和掙扎,心疼地將她摟緊:
「我知道,渴望過去是人之常情。
但記住,淺淺,無論過去如何,現在站在你身邊的是我,我們一起去分辨真假,但絕不被過去綁架。」
蘇淺淺靠在他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理解和支持讓她更加堅定。
她將那些資料仔細收好,不再獨自沉浸其中,而是決定與傅庭洲共同分析,將其視為了解墨曜動機的線索,而非沉溺過去的憑據。
(場景:危機下的過度保護 - 埋下隱患)
商場上的戰況愈發激烈。
墨曜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全方位地打壓著傅氏,股價持續動盪,幾個重要合作方也開始搖擺不定。
傅庭洲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忙得徹夜不眠。
而更讓他焦灼的是對蘇淺淺的擔憂。
墨曜看蘇淺淺的眼神,那種勢在必得的偏執,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裡。
他害怕墨曜會不擇手段地接近她、蠱惑她,甚至傷害她。
這種日益加深的恐懼和強烈的占有欲,讓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動用了另一支更為隱秘的力量,24小時暗中保護(實為監視)蘇淺淺。
記錄她每日的行蹤、接觸的人,尤其是任何與墨曜可能產生的交集。
他要確保她絕對安全,並且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內。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侵犯了她的隱私和自由。
但巨大的不安全感壓倒了他的理智。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權宜之計,等危機過去就撤掉。
(場景:決裂 - 撕破的假面)
蘇淺淺的父母再次找上門來,這次甚至帶上了他們那個被寵壞的兒子。
三人坐在客廳里,表演著「闔家團圓」的戲碼,言語間充滿了虛偽的關懷和對蘇淺淺如今成就的「欣慰」。
母親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
「淺淺,以前是爸媽糊塗,現在我們知道錯了,就讓我們好好補償你,一家人團團圓圓的不好嗎?」
父親則在一旁附和:
「是啊,你弟弟也懂事了,以後我們常來看你,也能幫你打理打理公司,免得你被外人騙了」
蘇靜靜冷眼看著他們的表演,心中最後一絲對親情的期待也徹底熄滅。
她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推到他們面前,語氣平靜無波:
「這裡是五百萬,感謝你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從今以後,我們兩清了,請不要再來找我。」
蘇母看到支票,眼睛瞬間亮了,但馬上又裝出受傷的樣子:
「淺淺!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是貪圖你的錢嗎?我們是真心想對你好啊!」
蘇父也板起臉:
「就是!拿錢打發父母,像什麼話!我們是要照顧你!」
他們的兒子更是直接嚷道:
「姐!五百萬夠幹什麼的?你那麼大公司,至少得分我們點股份吧!」
看著他們貪婪又虛偽的嘴臉,蘇淺淺只覺得無比噁心。
她站起身,直接按下內線叫物業保安:「這裡需要幫我清走一下騷擾人員。」
蘇家三人沒想到她如此決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被保安「請」出去時,蘇母還忍不住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哪還有半分之前的「慈愛」。
離開傅家大樓,一家三口鑽進車裡,臉色陰沉。
「呸!白眼狼!有了錢就不認爹娘!」蘇母啐了一口。
「五百萬就想打發我們?做夢!」
蘇父眼神貪婪而兇狠:
「看來得用點別的辦法了,必須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他們低聲商量著,如何利用「父母」的身份繼續糾纏。
甚至謀劃著名如何捏造一些蘇淺淺「不孝」或「公司有問題」的負面消息,以此來威脅她,換取更大的利益。
最後的溫情面紗被徹底撕下,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計和貪婪。
蘇淺淺與他們,至此徹底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