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入主董事會 - 手握空殼權杖)
墨曜以最大股東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席了傅氏集團董事會。
他坐在曾經屬於傅庭洲父親、如今屬於傅庭洲的主位旁,姿態優雅,眼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勝利者的傲慢。
他在會議上提出了多項激進改革方案,意圖迅速改組管理層,安插自己人。
並試圖調動傅氏龐大的資金流和資源庫,為他最終的復仇和商業帝國鋪路。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每當他試圖調動大額資金或調用核心技術支持時,流程總是變得異常緩慢且困難重重。
他指派去接管關鍵子公司的人回來匯報。
發現許多最賺錢的業務和最新的技術項目,早已通過複雜的法律架構和股權設計,被剝離出了傅氏主體,轉移至一些看似無關的海外實體名下。
留下的,更多是一些傳統、沉重甚至有些不良的資產,以及一個龐大卻略顯空洞的架構。
傅庭洲坐在他對面,神色平靜無波,甚至在他提出質疑時,還能冷靜地出示各種看似合規的法律文件和董事會歷史決議記錄。
表明這些操作都是「基於公司戰略發展的正常資產優化配置」。
墨曜立刻意識到,自己花費巨大代價奪來的,很可能是一個被精心掏空了的「帝國虛殼」!
傅庭洲早就料到了這一天,並提前一步轉移了真正的核心價值!
一股被戲耍的暴怒在他心底翻湧,但他表面依舊維持著風度,只是眼神愈發冰冷銳利。傅庭洲,果然沒那麼容易擊敗。
(場景:中斷的交心 - 疲憊的裂痕)
晚上,傅庭洲帶著一身疲憊回家。
蘇淺淺準備了簡單的晚餐,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飯後,蘇淺淺深吸一口氣,決定按照時清的建議,開啟那次遲來的溝通。
「庭洲,我們聊聊吧。」
她看著他,眼神認真,「關於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我有些想法和疑問?」
傅庭洲揉了揉眉心,盡力壓下公務的煩躁,點點頭:「好,你說。」
蘇淺淺斟酌著開口,從最近的緋聞事件她的感受,說到墨曜那些關於過去的話帶給她的困擾,語氣儘量平和客觀。
然而,當她正準備將話題引向最核心的那個問題,關於他是否派人監視她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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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洲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是李銘的緊急專線。
傅庭洲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對蘇淺淺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立刻接起電話:「說。」
電話那頭,李銘的聲音焦急萬分:
「傅總!墨曜那邊有異動!他正在通過多個隱蔽渠道,大量拋售剛剛到手的傅氏股份!
同時,我們監測到,他之前挖角我們的那個核心技術團隊帶頭人。
剛剛帶著部分核心數據在機場試圖離境,被我們的人暫時攔下了,但情況很混亂!」
傅庭洲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穩住現場!我馬上到!」
他掛斷電話,看向蘇淺淺,眼中充滿了歉意和無法掩飾的焦灼:
「淺淺,對不起,公司出了極其緊急的狀況,我必須立刻過去處理,我們晚點再談,好嗎?」
蘇淺淺看著他瞬間又被公事填滿的樣子,那句到了嘴邊的
「你是不是派人監視我」
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所有鼓起的勇氣和準備好的溝通情緒,在這一刻突然泄得一乾二淨。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疲憊感席捲了她。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失望,聲音輕得像嘆息:
「去吧,正事要緊。」
傅庭洲心急如焚,沒有捕捉到她語氣里深藏的失落,匆匆拿起外套便離開了家。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淺淺靠在沙發上,只覺得無比疲倦。
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當他們要觸及真正的問題時,總會被各種「緊急狀況」打斷。
他們之間,似乎永遠隔著一個龐大的傅氏和無數亟待解決的危機。
(場景:墨曜的金蟬脫殼)
原來,墨曜在發現自己可能接手了一個空殼後,立刻改變了策略。
他本就是金融操盤手,深知流動性才是關鍵。
他不再執著於徹底掌控一個可能價值大減的傅氏,而是決定迅速套現!
他利用其掌控的眾多離岸帳戶和空殼公司,開始在全球市場上悄無聲息地、大規模地拋售傅氏股份。
企圖在市場還未完全反應過來、股價未因核心資產被掏空而徹底崩盤前,兌現最大利潤,收回成本甚至大賺一筆。
同時,他指令之前費盡心機從傅氏挖來的那個頂尖技術團隊立刻撤離。
試圖將最後一點「戰利品」,那些竊取來的核心技術數據帶離出境,為他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傅庭洲雖然早有防備,攔截了部分人員和數據,但墨曜拋售股份的行為已然開始,新一輪的金融風暴正在醞釀。
棋局到了最後階段,雙方都在進行最後的收割與反擊。
而蘇淺淺與傅庭洲之間那根脆弱的感情線,在一次次的打斷和誤解中,似乎也變得愈發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