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夜晚的試探與扭曲的耐心)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墨曜處理完公務,端著一杯溫牛奶,敲響了蘇淺淺的房門。
蘇淺淺打開門,看到是他,眼神中下意識地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和緊張,身體微微側開,並沒有立刻讓他進來的意思。
「淺淺,晚上喝杯牛奶有助於睡眠。」
墨曜語氣溫和,試圖展現體貼:
「你最近身體不適,一個人睡我不放心,今晚我陪著你吧?」
他說著,就要往裡走。
蘇淺淺下意識地擋了一下門,聲音雖然輕,卻帶著明確的拒絕:
「不用了,謝謝,我習慣一個人睡,而且我現在只想安靜待著。」
她撫了撫依舊平坦的小腹,這個動作似乎給了她一點勇氣:
「有需要我會叫傭人。」
墨曜的腳步頓住,看著她明顯疏離和防備的姿態,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陰鷙的寒意。
但他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笑意,甚至帶著一點「被誤解」的無奈: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隨時叫我,我就在隔壁。」
他沒有再堅持,將牛奶遞給她,體貼地幫她帶上了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墨曜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勢在必得的扭曲。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轉身離開。
(場景:閨蜜的直覺 - 細微的裂痕)
國內,時清和「蘇淺淺」(楊瀾)的相處依舊頻繁。
她們一起吃飯、逛街、討論工作,表面上一切如常。
但時清心裡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眼前的「淺淺」似乎還是那個淺淺,但又好像哪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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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們以前常去一家甜品店,「淺淺」總會點那款特定的楊枝甘露,而最近幾次,她卻點了以前從不碰的摩卡蛋糕。
又比如,有一次時清無意間提起大學時兩人一起做過的某件蠢事,那是她們之間經典的搞笑回憶。
但「淺淺」的反應卻有些遲鈍,只是敷衍地笑了笑,並沒有接話茬,仿佛對那段記憶很模糊。
再比如,「淺淺」看人的眼神,有時會閃過一瞬間的空洞和陌生。
雖然很快會被熟悉的溫和取代,但那種細微的差異,讓作為多年閨蜜的時清心裡莫名發毛。
她甩甩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淺淺經歷了這麼多事,性情有些變化也是正常的。
但她心底那點疑慮的種子,已然悄悄發芽。
(場景:歸期與歡喜冤家)
傅庭洲在海外的拓展工作進展神速,新公司的架構和核心業務已基本穩定,步入正軌。
他預計最多再有一個月,就能將主要事務交由得力手下,自己抽身返回國內。
他歸心似箭,只想儘快回去,找到蘇淺淺,解開所有的心結。
而受他所託,秦霄往涅槃科技跑得越發勤快,美其名曰「考察項目投資潛力」,實則就是為了幫兄弟多看看「蘇淺淺」的情況。
這一來二去,他和時清幾乎成了固定的「吵架搭子」。
「喂,秦霄,你又來幹嘛?我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時清每次見到他都沒好氣。
「時大小姐,這公司好像不是你家開的吧?我來找蘇總談正事,不行嗎?」
秦霄總是嬉皮笑臉地懟回去。
「正事?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回去告訴傅庭洲,少來這套!」
「哎喲,時清姐火氣這麼大,是不是沒人約啊?要不小弟晚上勉為其難請你吃個飯?」
「滾!誰要跟你吃飯!看見你就飽了!」
兩人一見面就針尖對麥芒,鬥嘴斗得不亦樂乎。
公司員工都快習慣這對歡喜冤家的日常了。
然而,在這吵吵鬧鬧的表象下,一種微妙的情愫似乎在暗自滋生。
秦霄覺得時清護閨蜜的樣子有點可愛,時清偶爾也覺得秦霄這傢伙雖然嘴賤,但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場景:暗流涌動)
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軌跡生活著:
墨曜在海外編織著扭曲的溫柔陷阱,耐心等待著獵物徹底馴服;
楊瀾在國內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偽裝,卻不知裂痕已悄然顯現;
傅庭洲在為回歸做最後衝刺,期盼著破鏡重圓;
而真正的蘇淺淺,則在遙遠的牢籠中,守護著腹中未知的生命,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
平靜的表面之下,暗流洶湧,只待一個契機,便會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