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傅庭洲宅邸 - 書房)
傅庭洲將一份看似普通的合作意向書推給坐在對面的「蘇淺淺」(楊瀾)。
「涅槃最近發展的不錯,這個新文創區的項目,你看看有沒有興趣參與?」
他語氣平和,目光卻如鷹隼般捕捉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這是一份涉及傅氏未來三年戰略方向邊緣的項目,風險與機遇並存,是他投下的第一塊試金石。
楊瀾接過文件,心臟因這突如其來的「信任」而加速跳動。
她強迫自己冷靜,快速瀏覽後,露出恰到好處的商業性微笑:
「項目很有前瞻性,謝謝你的信任,庭洲,我會讓團隊儘快評估。」
她的反應專業、得體,幾乎挑不出錯。但傅庭洲敏銳地察覺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不是對項目本身的深度思考,而更像是一種急於抓住機會的迫切。
這與真正蘇淺淺當年面對重大項目時,那種沉浸式的專注與審慎,有著微妙的差別。
「不急,你慢慢看。」
傅庭洲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的疑雲又加重一分。他需要更多證據。
(場景:高級私人會所 - 商務晚宴)
為了進一步試探「林薇」,傅庭洲特意組了一個高規格的商務局,並通過中間人,「順理成章」地邀請了曜石資本的代表,「林薇」赫然在列。
晚宴上,傅庭洲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林薇」身邊。
他談笑風生,掌控全局,卻將大部分注意力都傾注在身邊這個安靜卻不容忽視的女人身上。
他注意到她夾菜時,會下意識避開香菜(真正的蘇淺淺對香菜過敏);
她喝酒時,會先用舌尖極輕地碰一下,再小口抿入;
當有人談到某個冷門電影導演時,她眼底會掠過一絲極淡的、只有深度愛好者才懂的亮光(蘇淺淺大學時曾狂熱迷戀過那位導演)。
這些細節,如同拼圖碎片,一點點在他心中拼湊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容貌可以改變,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和喜好,卻難以完全掩蓋。
席間,有人不斷向「林薇」敬酒,帶著幾分不懷好意。
傅庭洲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次次看似隨意地舉杯擋在她前面,語氣輕鬆卻不容置疑:
「林顧問酒量淺,這杯我代勞。」
他的維護之意明顯,引得席間眾人目光曖昧。
蘇淺淺(林薇)垂眸,指尖微微收緊。
男人的靠近帶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擋酒時手臂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都讓她心跳失序。
體內被催眠的恨意與這種陌生的、悸動的吸引瘋狂拉扯,讓她心煩意亂。
就在晚宴接近尾聲時,包廂門被推開,墨曜不請自來。
「各位,好熱鬧,不介意我過來喝一杯吧?」
他笑容溫雅,目光卻像冰冷的蛇信,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傅庭洲和「林薇」身上,尤其在傅庭洲維護她的姿態上停留了一瞬。
傅庭洲起身,與他虛與委蛇地寒暄。
墨曜並未點破與「林薇」的關係,但整個包廂的氣氛,因他的到來而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
(場景:高級私人會所 - 洗手間外走廊)
蘇淺淺藉口去洗手間,試圖平復被傅庭洲頻頻維護和近距離接觸攪亂的心緒。
冷水拍在臉上,鏡中易容後的臉龐帶著一絲陌生的蒼白。
那種源自身體本能的、對傅庭洲的悸動,與她腦海中根深蒂固的仇恨指令激烈衝突,讓她心煩意亂。
剛走出洗手間,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突然襲來!
天旋地轉間,後背已抵上冰涼的大理石牆面,灼熱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傅庭洲用一隻手臂撐在她耳側,形成一道無法逾越的禁錮。
他靠得極近,挺拔的身軀幾乎貼上她,昏暗的光線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陰影,目光如同實質,緊緊鎖住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林顧問……」
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危險的沙啞,熱氣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額發:
「今晚,你似乎很緊張?」
蘇淺淺心頭一緊,下意識想推開他,手腕卻被他的大手輕易扣住,按在冰冷的牆上。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於弄疼她。
這種充滿掌控感又略帶曖昧的接觸,讓她肌膚戰慄。
「傅總,請你放手!這不合適!」
她偏開頭,避開他過於侵略性的注視,聲音卻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合適?」
傅庭洲低笑,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俯身更近,另一隻手的指尖竟大膽地、極輕地拂過她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廓,帶著一種探究的、慢條斯理的狎昵:
「你對投資案的敏銳,可不像會怕這種『不合適』場面的人。」
他的觸碰像帶著電流,蘇淺淺渾身一僵,呼吸都漏了一拍。
體內被催眠的恨意瘋狂叫囂,但身體卻對這種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靠近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還是說……」
傅庭洲的目光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流連,語氣愈發曖昧:
「你怕的,是我?」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彼此呼吸交融,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和一種一觸即發的張力。
蘇淺淺被他困在方寸之間,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和有力的心跳,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靜和偽裝都在這種直接的、感官的衝擊下變得搖搖欲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她的抗議虛弱無力,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傅庭洲牢牢地盯著她,不放過她眼中任何一絲慌亂和掙扎。
他不能確定她就是蘇淺淺,但這種強烈的、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吸引力和熟悉感,絕不會錯!
她就是那個能輕易攪動他心緒的人!
「你的眼神……」
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低語,氣息灼熱:
「騙不了人。」
就在這曖昧與對抗的張力達到頂點的時刻,走廊盡頭,一道陰鷙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刃,死死釘在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上。
是墨曜。
他看到了全程。
看著傅庭洲對「林薇」那般充滿占有欲的壁咚。
看著「林薇」雖然掙扎卻並未真正激烈的、甚至帶著一絲沉溺徵兆的反應。
墨曜的拳頭在身側攥得發白,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怒火和嫉妒!
三年!
他用了三年時間催眠、洗腦、塑造,卻抵不過傅庭洲幾次的靠近!
這個女人,即使換了容貌,失了記憶,身體和靈魂深處依舊銘刻著對傅庭洲的印記!
(場景:墨曜的臨時住所)
當晚,墨曜帶著一身戾氣歸來,立刻加密聯繫了國內的楊瀾。
「計劃提前!」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傅庭洲的注意力已經被徹底分散。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在一周內,必須爬上他的床,拿到進入他書房核心電腦的權限!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否則,後果你知道!」
掛斷電話,墨曜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
既然溫情和催眠都無法完全切斷那該死的吸引力,那就用最直接、最醜陋的方式,在他們之間製造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另一邊,楊瀾接到指令,臉色慘白。
爬上傅庭洲的床,這個任務讓她既恐懼又帶著一絲扭曲的期待。
這或許是她唯一能真正靠近他、或許能讓他看到「蘇淺淺」這具皮囊下真實的自己的機會了?
試探的邊界在曖昧中模糊,本能的吸引穿透理智的防線。
當偏執的掌控者失去耐心,一場以身體和情感為賭局的危險博弈,被強行推入了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