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給程書寧說話的機會,孟知年拉著祁夏就上了車。
上車之後,祁夏還特意歪著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女人。
感覺她也挺可憐的。
像孟知年這麼優秀的男人,換做是任何女人,應該都捨不得分手吧?
心裡這麼想著,祁夏也好奇地問孟知年:「你們為什麼會分手啊?」
孟知年下意識握緊方向盤,表情遲疑:「可能是因為我們不合適吧。」
「哪裡不合適呢?」祁夏繼續追問。
孟知年側目睨了她一眼,輕笑一聲:「那你呢?為什麼會跟你前夫離婚?」
一句話點醒了她。
是啊。
兩個人分開,哪有那麼多的理由。
一句不合適。
其實就已經概括了所有。
祁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如果實在不合適,那還是分開的好。」
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
但其實她和王錚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和平相處大過互相折磨。
只是祁夏不想在婚姻里委屈自己罷了。
自從知道孟知年在這裡上班,那個女人就經常過來。
這天,孟知年有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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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夏一回頭,發現她又來了。
程書寧走到她面前,自我介紹說:「我叫程書寧,是孟知年的前女友。」
她和孟知年的關係,祁夏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是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
孟知年、程書寧,兩個人光名字就很般配。
祁夏笑了笑,客氣道:「你好,我叫祁夏。」
程書寧問:「我可以找你聊一聊嗎?」
祁夏說:「沒必要了,我和孟老師確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當然也清楚程書寧是想聊什麼。
程書寧還想再爭取一下,她想知道孟知年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
「你怎麼會在這兒?」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兩人同時望過去。
程書寧愣了一下,問出同樣的問題:「你怎麼會在這兒?」
看出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祁夏率先開口說:「他是我前夫。」
程書寧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什麼前夫?你結過婚了?」
什麼叫他結過婚了?
兩個人認識,但還不熟?
祁夏心裡這麼想著,又去問王錚:「你來幹什麼?」
王錚說:「我來看看你。」然後他又轉頭問程書寧,「你在這幹什麼?」
程書寧說:「我是來找孟知年的。」
「你和孟知年認識?」王錚臉上又出現了震驚的表情。
祁夏突然反應過來,難不成王錚就是程書寧的相親對象?
一想到王錚在和別的女人相親,祁夏的臉色都變了。
看他的眼神從嫌棄變成失望。
王錚發現後,連忙解釋說:「夏夏,你別誤會,我和她就是吃了頓飯,別的什麼都沒有。」
程書寧也理清了這裡面的關係,看來祁夏剛才說的是真的,她和孟知年確實什麼事都沒有。
離婚了王錚還能來找她,說明兩人的關係還沒有扯得很明白。
祁夏肚子裡還有孩子,大概率就是王錚的。
程書寧鬆了口氣,對祁夏說了聲:「抱歉,我不該誤會你的。」
祁夏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微微點頭說:「沒關係,你要找孟老師的話,可以再等一會兒,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王錚讓程書寧出去等,他有話要跟祁夏說。
程書寧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幫他們把門給關上。
門關上後,王錚才開口問:「上次你們在江旭家裡,是不是碰到了我小姨?」
「你問這個幹什麼?」祁夏都不清楚他是從哪得知的這件事。
王錚說:「我小姨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還是你自己親口說的。」
「對。」祁夏承認這是她說的話。
王錚面色一沉,問她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這樣大家都會誤會,還以為你給我戴了綠帽子,讓我在家族裡抬不起頭來。」
看著他這一臉慫樣,祁夏似笑非笑道:「你還有抬不起頭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在你們王氏家族,完全可以橫著走了呢。」
王錚嘆了口氣,說:「怎麼可能,我們家還有那麼多長輩在呢,我怎麼可能橫著走。」
「那你家長輩挺不懂事的。」祁夏譏笑道:「他們要真心疼你,應該安慰你才對。」
「但凡笑話你的,都是見不得你好的人,你還那麼在乎他們說什麼幹嘛。」
話是這麼說,理也是這麼個理。
但是大家族跟她想的不一樣,互相之間都有利益牽扯。
不是說撕破臉,就能撕破臉的。
說到這裡,祁夏才想起來問他:「江旭呢?」
自從上次江旭從她家離開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王錚頓了頓,說:「他在國外參加比賽呢。」
難怪呢,這麼久沒見到他的人。
剛分手還能去參加比賽,也是個狠人。
聽王錚說,江旭贏了比賽,明天就回來。
祁夏又問:「那他打算什麼時候出國留學?」
王錚想了想說:「可能再過段時間吧。」
「聽我小姨的意思,是不想讓他繼續打籃球了,想讓他學金融,以後回來繼承家業。」
是不是他們有錢人家,都喜歡送孩子去國外學金融?
「那你大學學的什麼?」祁夏純屬好奇。
聽到這話,王錚還以為她對自己感興趣呢,得意道:「我當然是學的建築,不然怎麼能幹好這一行。」
真是干一行愛一行。
在王錚身上具象化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祁夏看了看時間,孟知年應該是回來了。
她想出去看看,程書寧還在不在?
突然腰上一緊。
王錚從後面抱住了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帶著一絲沙啞:「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好不好?」
他抓著祁夏的手,開始往下面移:「這麼久沒在一起,我大兄弟都想你了。」
老夫老妻的。
他說話也沒羞沒臊。
祁夏聽到這話,臉瞬間就黑了,一胳膊肘打在他肚子上。
王錚悶哼一聲,鬆開手,捂著肚子:「你還真捨得下手?」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
祁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叫他滾遠點,「你大兄弟要寂寞了,就切掉,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