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嚇得小腹一緊:「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把大兄弟切了,你以後的性福誰負責?」
「我以後的幸福,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靠它。」祁夏朝他身下撇了撇嘴,嫌棄溢於言表。
王錚喉嚨一梗:「話不能這麼說嘛,大兄弟的功勞還是挺大的。」
「要是沒有它,你肚子裡的娃哪來的?」
祁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兩隻手捂著耳朵,叫他滾。
趁她不注意,王錚立馬彎下腰,在她嘴上狠狠啄了一下。
祁夏都來不及躲,當場就被占了便宜。
她用手背用力擦了下嘴,裝出一副噁心的樣子:「你有病吧,滂臭,還好意思親我。」
「臭嗎?」王錚朝手心哈了口氣,又自己聞了聞,「不臭啊。」
「臭死了,還不臭呢,你是個臭鼻子吧。」
祁夏一邊扇著鼻子,一邊往外走,還不忘提醒他:「趕緊滾,別在這兒髒了我的眼。」
以前也沒發現她說話這麼嗆人呀?
怎麼離婚之後,跟變了個人似的?
還越來越狂野了呢?
不過對王錚來說,無論是柔的還是野的,他都喜歡。
只要是祁夏就行。
心裡這麼想著,他也往外走,正好碰到孟知年回來。
程書寧攔住了孟知年的去路。
孟知年假裝看不到她,繼續往前走。
程書寧朝著他的背影喊:「孟知年,你給我站住!」
瞧見王錚站在一旁,她立刻喊道:「王錚,你幫我攔住他!」
王錚舉起雙手,不想多管閒事,連忙靠在一邊。
給孟知年讓路。
不過他也沒想到,程書寧竟然和孟知年有關係。
這緣分可真是奇妙。
見王錚沒有幫自己攔住孟知年,程書寧怒氣沖沖地走到他面前:「你什麼意思?我讓你攔住他,你沒聽到嗎?」
王錚垂眸道:「我沒有幫你追男人的義務。」
程書寧正要動氣,忽然又冷靜下來,雙手抱胸:「你以為你是在幫我嗎?其實你是在幫你自己。」
「你這話幾個意思?」王錚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程書寧說:「昨天晚上,孟知年親口承認,他喜歡祁夏。」
「你說什麼?」王錚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程書寧又重複了一遍,然後道:「像孟知年這麼優秀的男人,喜歡上她也只是時間問題。」
意思就是說,只要時間足夠長,祁夏也會喜歡上孟知年。
她分明是在提醒王錚,不要得意。
王錚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絲鬆動,又故作無所謂地說:「我相信夏夏,她絕對不會喜歡上你口中這個優秀的男人。」
那天晚上兩人一起吃飯。
王錚找了個藉口偷偷溜走了。
最後還是程書寧結的帳。
她眼神輕蔑道:「像你這麼摳的男人,你前妻和你離婚是對的。」
「我倆肯定會復婚的!」王錚說得那叫一個篤定。
程書寧揚聲道:「那我們就走著瞧,我賭你前妻絕對不會跟你復婚。」
經過這兩次接觸,她早已看明白,祁夏絕對是頭腦清醒的女人。
不是戀愛腦。
有誤會會當面說清。
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像她這種女人,離婚之後,斷然不會吃回頭草。
兩人在門外爭執不休。
辦公室里。
祁夏一回頭,看見孟知年走了進來。
「孟老師,你怎麼回來了?程小姐在外面等著你呢,你沒看到嗎?」
孟知年說:「看到了。」
說罷,把手裡剛收集好的家長資料遞給她。
祁夏接過翻看一眼,沒想到他今天收穫這麼大,要到了這麼多家長的電話。
孟知年拿起一次性紙杯接水,一邊說道:「明天你讓小雲挨個聯繫一下,問問有沒有願意帶孩子過來上試聽課的。」
祁夏說:「好的。」
又讓孟知年先回去休息。
「今天辛苦你了。」
孟知年喝完水,開口道:「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只不過這些電話,肯定比不了你前夫介紹過來的那些客戶。」
祁夏從來沒有這樣比較過。
王錚有他的資源。
孟知年有他的優勢。
客戶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管是哪種渠道來的。
她寬慰孟知年:「你別多想,出去一趟能要到這麼多電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孟知年眸色一沉,直勾勾盯著她:「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祁夏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說:「是的。」
孟知年笑了笑,像是得到了一絲安慰。
等他從辦公室走出來,發現程書寧居然還等在原地。
王錚早已不見蹤影。
程書寧走到他面前,情緒比方才冷靜許多:「孟知年,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如果不答應,她一定還會糾纏不休,孟知年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離開培訓班。
王錚正坐在車裡打電話,恰好看見兩人從車前走過。
「兒子,你聽到沒有?媽問你呢,那個女孩到底怎麼樣啊?」
王麗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
王錚回過神,淡淡道:「不怎麼樣。」
「什麼不怎麼樣?」王麗催促他把話說清楚,「是長相不行,還是性格不好?」
望著前方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
王錚輕笑道:「那個女人,還有個藕斷絲連的前男友。」
「有前男友怎麼了?」一聽這個理由,王麗反倒覺得無關緊要,不忘提醒兒子,「別忘了,你自己也是二婚。」
「人家都沒嫌棄你,你反倒有臉挑別人?」
王錚哼笑一聲:「行,你說得對。」
「我是個二婚,配不上程書寧,以後你就別再問了。」
掛斷王麗的電話,王錚立刻下車,又回去找祁夏。
執意要拉著她晚上一起吃飯。
祁夏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嘴上先應下,讓王錚在門外等著:「忙完我就去找你。」
王錚一直等在外面。
直到徐小雲過來告知他,馬上要鎖門了,讓他先行離開。
王錚一臉茫然:「你們老闆呢?」
徐小雲回答:「老闆早就走了。」
「從哪走的?我一直在門口坐著,壓根沒看見人出來。」
徐小雲說:「應該是從後門走的吧。」
這裡居然還有後門?
王錚瞬間懵住。
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街邊的商鋪大多都會預留後門。
他居然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不等徐小雲再多解釋,他噌地一下站起身,轉身就要去找祁夏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