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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晨擾

2026-10-12 03:16:47 作者: 天使大神

  天剛蒙蒙亮,陳紹衡就醒了。

  他沒有立刻起來,側過身,看著枕邊人。林婉音還睡著,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又輕又勻,一縷頭髮散在臉頰邊,隨著氣息微微起伏。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頭,白得有些晃眼。

  他看了她一會兒,伸出手,把那縷頭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溫熱又柔軟。他沒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

  她沒醒,只是縮了一下脖子,像只被撓了癢的貓,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他笑了。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睡袍的系帶昨晚就沒系好,鬆鬆地搭著,他一扯就開了。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溫熱的。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

  「阿衡……」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濃重的睡意。

  他沒回答,手已經探下去了。她身上還帶著昨夜的溫潤,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他一低頭堵住了。

  她心裡嘆了口氣,又來了。眼皮都懶得抬。這人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跟中了邪似的,一天都不落。

  他將她的腿輕輕抬起,架在臂彎里。她後背抵著床褥,頭陷在枕頭裡,頭髮散了一枕頭。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鎖骨上,落在兩個人交纏的身體上。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他不讓,低頭吻她的下頜,吻她的耳垂,吻她咬緊的嘴唇。她沒忍住,從齒縫裡漏出一聲輕哼。

  床帳輕輕搖晃。木質的床架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沁出一層薄汗,滴在她鎖骨上,亮晶晶的。她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腳踝纖細,掛在他臂彎間,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陳紹衡原本想著再撐一會兒就收兵,速戰速決,不耽誤今天的事。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參座。」是親兵的聲音,不高不低,隔著門板傳進來,「該起了。車已經備好了。」

  林婉音心裡一松,拍拍他的肩膀,眼睛都沒睜:「你趕緊起吧,別遲到了。」

  陳紹衡喘著氣,動作卻沒停,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我還差一點。」

  說著,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換了個姿勢,把她的腿輕輕架高了些,又開始不管不顧起來。

  林婉音被他弄醒了,徹底睜開眼,推了推他肩膀,聲音還帶著喘息:「哎呀,你趕緊走吧。一會兒遲了,父親又該罰你了。」

  陳紹衡被架在那兒,不上不下的,額角青筋都蹦出來一根,懊惱地低吼:「怎麼辦?我還沒好呢。」

  「晚上再說吧。」林婉音又推他,「你快起。」

  他深吸一口氣,伏在她身上,語氣裡帶著認命般的無奈:「晚上我要值夜。新到了一批餉,得親自盯著,今晚回不來。」

  林婉音愣了一下:「那就明天唄。」她看著他,心裡直犯嘀咕。這人最近是中了什麼邪?把這事兒搞得跟打卡上班一樣,一天都不能落,落下了就焦慮。

  她側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又看看他那張寫滿憋屈的臉,猶豫了一瞬,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輕輕環上了他的腰,假惺惺地在他耳邊低聲叫喚:「嗯……啊……老公,你快點啊!」

  他果然更來勁了。可又折騰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半分結束的意思。

  她收回了腿,在他胸口擋了一下:「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你再不走真要遲到了。」

  陳紹衡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怨念:「你現在也慣會敷衍我了。」說完,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個淺淺的牙印。

  林婉音瑟縮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哎呀,你幹嘛?討厭!」

  

  陳紹衡無奈,只能翻身下床,背對著她開始穿衣服。

  她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他的背影寬厚,肩胛骨的線條在晨光里顯得很利落。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系皮帶,動作又快又狠,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賭氣。

  「你遲到了別人不一定說你,但背後會蛐蛐我。」林婉音忽然說。

  陳紹衡正手忙腳亂地系扣子,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她,眼裡帶著點狐疑:「蛐蛐你什麼?」

  林婉音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麼在這種事上就這麼遲鈍呢?


  「蛐蛐我什麼你不知道嗎?」她頭髮亂蓬蓬的,一臉沒好氣,「你要是遲到了,公館裡的婆子丫鬟們就會說……我就是商紂王的妲己,周幽王的褒姒。而你……」

  她指了指他:「就是那個不上早朝的昏君。」

  陳紹衡愣了一瞬,隨即「呵呵呵」笑出聲來。他竟覺得她說得還挺對。他把腰帶扣好,轉過身看著她:「這話怕是你自己說的吧?那些目不識丁的婆子丫鬟們,能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不能?她們可八卦了。」林婉音理直氣壯。

  「八卦?」

  「就是特別能道人長短。」

  他正要說什麼,門外又傳來親兵的聲音,這回離得遠了點,像是在走廊那頭喊的:「參座,再不出門,怕是要遲了。」

  陳紹衡穿好衣服,又坐回床邊,摟著她在耳邊說:「下午我有空檔,出來找你。」

  「誒,你可別。」林婉音推搡他,力氣不大,但態度堅決,「我下午忙著呢。」

  他沒理會,俯身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語氣不容商量:「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轉身大步出了門。

  林婉音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重新倒回枕頭裡,扯過被子蒙住臉。被窩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她在黑暗裡悶悶地嘆了口氣。這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窗外,天已經大亮了。

  (為了這篇稿子,我差點把這條老命交代在鍵盤上。不多說了,我先去續個命,希望審核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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