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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抓緊

2026-10-12 03:16:44 作者: 天使大神

  陳紹衡從軍營回來的時候,林婉音正坐在梳妝檯前護膚。她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手上拍打臉頰的動作沒停:「回來了?吃飯了嗎?」

  「嗯,吃了。」他在沙發上坐下,沒像往常那樣拿報紙,也沒去翻公文。就坐在那兒,看著她。

  林婉音從鏡子裡注意到他的目光,有點奇怪:「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他說,目光卻沒移開。

  她沒再問,繼續往臉上塗塗抹抹。他坐在後面,盯著她的側臉,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張崇武今天說的那些話。論功行賞是假,調兵是真。指不定出不了幾個月,又得上戰場。你留個後,不光是給你陳家續香火,也是給弟妹留個念想。她那模樣、那身段,多少人盯著?

  他垂下眼,又抬起來。

  她正側著臉塗面霜,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鎖骨下面露出一截白色睡袍的領口。他站起來,走過去,從身後貼上來。手直接探進她衣擺,貼著腰線往上摸,指腹擦過她小腹的皮膚,溫熱的,滑膩的。

  「別鬧。」林婉音拍開他的手,頭都沒回。

  他沒停。反而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打橫抱起,直接往床邊走。

  「阿衡!」林婉音踢著腿,手裡的面霜罐子差點飛出去,「你放我下來!我還沒弄完呢!」

  「明天再弄。」他的聲音悶悶的,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跟著壓下來。兩隻手撐在她腦袋兩側,整個人罩在她身上,像一堵牆。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沒推動。「你幹嘛呀?」

  他沒回答,低頭吻住她。從嘴唇一路往下,經過下巴,滑到脖頸,埋在她肩窩裡。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她睡袍的系帶,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燙得她縮了一下。

  「陳紹衡,你今天怎麼了?」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

  他抬起頭,看著她。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被他吻得有點紅,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鋪開的黑緞。

  「沒怎麼。」他說,又低下頭去……

  

  完事兒之後,她懶懶地趴著,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一截後頸,頭髮散了一枕頭。陳紹衡側躺著,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她腰細,他一隻手能握住大半,拇指無意識地在腰側摩挲,皮膚滑得抓不住。他湊過去,在她肩膀上吻了吻,她沒動,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他又吻了一下,目光順著昏黃的燈光往下走,走到腰窩那兒,停住了。那裡有兩個淺淺的凹,燈光盛在裡面,像兩小汪水。他看了很久,久到她都感覺到了,迷迷糊糊地嘟囔:「看什麼呢……」

  他沒回答,只是把手從腰上往上移,移到胸前,握住。她又哼了一聲,沒睜眼。

  他忽然想起剛同房那會兒,他都不敢用力。她太單薄了,他握著她的腰,覺得稍微使點勁就能掐斷,總是忍著,怕弄傷她。現在不一樣了,她像是受得住。剛才他興頭上來,收不住,她也只是咬著唇,悶悶地哼幾聲。那聲音從她齒縫裡漏出來,細細的,軟軟的,鑽進他耳朵里,他就酥了半邊。崇武說得對,以前是他太小心了,孩子才遲遲沒有來。他把手收回來,從背後抱住她。她動了動,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陳紹衡就跟著了魔一樣。

  晚上,林婉音坐在桌前算帳,他就靠在床頭看兵書。書頁翻得嘩啦啦響,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眼睛時不時從書頁上方瞟過去,盯著她的背影。她穿著睡袍,腰間的系帶鬆鬆地挽了個結,烏黑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點側面的輪廓。她算帳的時候習慣咬筆桿,嘴唇抿著,眉頭微蹙,偶爾用手指在紙上點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盯著那一小截露在睡袍外面的後頸,喉嚨發緊。

  林婉音好不容易算完,合上帳本,伸了個懶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累死了。早點睡吧。」

  她剛閉上眼睛,一具滾燙的身體就從背後貼了上來。陳紹衡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呼吸均勻地噴在她後頸上。

  「做完了再睡。」他的聲音悶在她耳後。

  林婉音沒睜眼:「哎呀,明天吧。好不好?我快累死了。」

  「不行。」他的手已經探進她衣擺,「必須做。」

  有時候她正坐在梳妝檯前卸妝,他從身後貼上來,下巴抵在她肩窩裡,手從腰側探過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等一下。」林婉音拍了一下他的手,「我還沒洗呢。」


  「完事兒了再洗。」他沒鬆手,反而收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林婉音再遲鈍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這幾天他在情事上總是又急又凶,不容拒絕。她推開他的胸膛,轉過身,狐疑地看著他。

  「陳紹衡,你這幾天是不是鹿血喝多了?」她盯著他的眼睛,「我警告你哦,那玩意兒你還是少喝點,容易感染寄生蟲。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真的。」

  「我沒有喝鹿血。」他說。

  她想了想,又問:「那就是母親又跟你說什麼了?」

  「沒有。」他把她拉回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什麼都沒有。我就是想要你。」

  她又想說什麼,被他堵住了嘴。

  過了幾天,林婉音月事來了。

  晚上陳紹衡貼上來的時候,她按住他的手:「今天真的不行。我那個來了。」

  他的手僵住了。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定在那兒好幾秒。然後他翻過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悶悶的嘆息。

  「怎麼了?」林婉音側過頭看他。

  「沒什麼。」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失望。

  他在心裡算:前幾天辛辛苦苦,不全白搭了嗎?崇武說了,要從月事乾淨之後第一天開始算,一天都不能斷。之前那些……都白幹了。他閉上眼睛,全是自己的錯。是他疏忽了,應該早點問清楚的。

  接下去的日子,他開始天天問。

  早上起來問一遍,晚上回來又問一遍。

  這天晚上,林婉音剛洗完澡,正對著鏡子擦頭髮,濕漉漉的髮絲垂在肩上,她一下一下地擦著,動作很慢,帶著一天結束後的鬆弛。

  他靠在門框上,聲音不大,卻問得認真:「你月事哪天完?」

  林婉音手上的動作頓住了,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麼,就問問。」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認真,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假裝在看窗外那棵梧桐樹。

  林婉音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她繼續擦頭髮,沒再追問。

  他站在窗前,雙手插在褲袋裡,心裡卻在翻日曆。他在算日子。等她乾淨了,第一天開始……一天都不能落下。崇武說了,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

  他得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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