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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搬空了?

2026-10-13 23:25:23 作者: 珍小卷

  秦母連忙擺手。

  「嬸子,臘肉真不用了,你們留著自個兒吃,我們在京市什麼都能買到。

  你可千萬別為了我們再費工夫了。」

  張老太拍了拍秦母的手背,笑呵呵的。

  「我心裡頭有數,你不用操心。

  到時候讓安然給你們帶過去,你們嘗了就知道了,保准比外頭買到的好吃。

  我老婆子做臘肉的手藝,在咱們大隊可是出了名的,誰吃了不說好?」

  就這樣,張老太一邊往麻袋裡面塞東西。

  秦母一直在邊上勸著夠了夠了。

  廚房裡頭你來我往地好不熱鬧。

  忙到天差不多黑了,灶台上的東西才收拾妥當。

  張老太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咱準備準備吃晚飯吧!

  今兒晚上加菜,把孩子們在山上烤好的雞和魚熱一熱,咱們好好吃一頓。

  明天你們就要走了,今天可得吃好了。」

  晚飯的時候,一家子人圍坐在堂屋裡。

  桌子上除了辦酒席剩下的那些吃食,還多了幾盤肖安然她們烤好的野雞和魚。

  烤雞剁成塊碼在盤子裡,在鍋里炒著加熱了一番,香味兒一下子就竄滿了整間屋子。

  烤魚張老太加了些醬料加熱,味道不輸中午剛烤出來的時候。

  秦母夾了一塊烤雞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就亮了。

  好吃得即便已經吃著了,嘴裡的口水都還在不停地分泌。

  那股焦香麻辣的味道在舌頭上炸開,她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她在京市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樣過,不管是家裡做的還是國營飯店裡吃的。

  都沒有這個味道。

  

  她有心說一句這烤雞的味道也太好了。

  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她沒說,安然奶奶都恨不得把今天孩子們在山上抓的野雞給他們全帶上。

  她要是再說好吃,估計老太太得把家裡雪堆里囤的都給翻出來打包。

  其實,張老太心裡也犯嘀咕,最近總覺得家裡啥啥都好吃。

  就連她這個老婆子都總是忍不住貪嘴了些。

  以前做飯也就那麼回事。

  可這些天不管做什麼都香得不行,連蒸個饅頭都比以前甜。

  這難道是心情好的原因?

  還是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連帶著胃口都變好了?

  她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索性不想了,只管往嘴裡夾菜。

  吃完飯,大傢伙兒在堂屋聊了一會兒便各自散了。

  明天秦父秦母還要趕早上的火車,得起個大早。

  肖建設吃完飯便去跟大隊趕牛車的社員說好了。

  明天一早他們要用牛車送人去火車站。

  肖安然和張老太留在最後洗漱,娘倆在廚房裡頭忙活。

  張老太把灶台邊一個大瓦罐的蓋子掀開,舉著煤油燈湊近了讓肖安然看。

  「安然,你看,今兒上午你們上山的時候,奶把鴨蛋都醃上了。

  鹽水和花椒大料都擱足了,醃個一個月准能出油。」

  她說著把瓦罐蓋子重新蓋好,拍了拍罐子。

  「等你走的時候,帶一罐子走,想吃了隨時拿一個,就著饅頭吃香得很。」

  肖安然趴在灶台邊看著那一罐子鴨蛋,有些無奈地上前挽住張老太的胳膊。

  「奶,這些你們留著自己吃,去京市我找人換點鴨蛋自己醃也是一樣的。」

  方法她奶之前已經跟她說過了,她空間裡頭啥都有,回頭自己醃一罐也不是啥難事。

  張老太拍了拍她的手。

  「你這孩子,奶心裡有數,你甭管。

  奶說給你帶就給你帶,到時候你只管拿著。

  洗漱好了趕緊回屋,別打擾你秦姨睡覺,他們明天一早就要走,讓人家好好歇著。」


  肖安然點了點頭,洗漱好走到院子準備回屋,正好遇上回來的兩個傀儡人。

  那兩人處於隱身狀態,旁人看不見,可她的精神力一掃就感知到了。

  她腳步不停,不動聲色地將兩個傀儡人先收進了空間,這才徑直往自己那屋走去。

  夜裡,各屋都熄了燈,就肖勝利和張老太這屋的燈還亮著。

  老兩口躺在炕上,肖勝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看著自家老婆子翻來覆去在被子裡咕蛹。

  「你咋了這事,身上長刺了?」

  張老太聞言這才翻了個身,面朝著老伴,聲音壓得低低的。

  可語氣里那股子不安一點兒沒少。

  「秦家說的是工作上的事要趕回去。

  可我心裡頭總覺得不踏實,擔心是不是他家裡的長輩們有點啥。

  你說秦晏那孩子家世那麼好。

  他家裡的老人會不會覺得咱鄉下丫頭配不上人家孫子?」

  肖勝利沉默了一會兒,慢吞吞地開口。

  「我剛才問了建設了。

  建設說他在大隊部等著的時候,聽見秦正國在電話里說了'搬空'兩個字。

  估計是工作上的大事,跟家裡頭的私事不搭邊。

  你就別瞎琢磨了,秦正國那人做事穩重。

  要是家裡長輩反對,他早就開口了,不會拖到這時候才走。」

  張老太愣了一下,從炕上坐起來半截。

  「搬空?啥意思?搬啥東西?難道他家裡被偷了?」

  這個想法讓她更慌了,別為了娶個兒媳婦來一趟鄉下。

  家裡卻被搬空了。

  那到時候秦家那邊長輩還不得把帳算到安然頭上啊?

  她越想越覺得心裡頭七上八下的,睡意全沒了。

  肖勝利也跟著坐了起來,靠在炕頭的牆上,嘆了口氣。

  「這我哪兒知道!

  我估摸著不是。

  跟安然的事應該沒關係,你別自個兒嚇自個兒。

  要是真跟安然有關,他們能讓秦晏留下來過年?」

  張老太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烙餅似的翻了好幾個身。

  「要是工作上的事,那倒也說得過去。

  我就是怕……

  怕萬一人家……那安然去了京市可咋整?

  那不得受委屈啊?

  你說她一個姑娘家,孤零零地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要是婆家不待見她,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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