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各種稀有金屬礦石,在空間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她的意識體直接飛撲過去,整個人都恨不得撲進那堆金子裡面打幾個滾。
她從沒見過這麼多金銀,這回算是開了眼界了。
原本高興得不行的整個意識體,在接觸到金山銀山時頓時不美妙了。
她突然接收到一條信息,是空間傳給她的,冷冰冰的,不帶一點商量的餘地。
大致意思就是,這些金銀等稀有金屬她必須在這個世界花掉,不能帶離這個世界。
否則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世界意識爭奪這些金銀,空間會因此而崩潰。
肖安然整個人都愣住了,那為什麼她派傀儡人出去搬的時候,空間不及時阻止她?
搬都搬回來了,才告訴她不能帶走?
她忽然想到了,難怪,這空間什麼東西都應有盡有,就是沒有金銀等稀有金屬。
原來是世界意識不允許帶走。
這麼多,她怎麼可能花得完?
肖安然看著那堆金礦和銀礦,還有其他稀有金屬礦石。
想著現成的金銀帶不走,那這些礦石總能帶走了吧。
沒想到腦子裡的念頭剛轉完,空間又傳過來一條信息,同樣得到了不能帶走的答案。
氣得肖安然意識體在空間大聲問為什麼?
聲音在空間裡頭迴蕩了好幾圈。
這回是傀儡人回答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平板板的。
「主人,以前的您好像說過。
金銀是一方世界的氣運,世界意識不允許帶走。
以前的您都會將這些金銀想辦法換成物資,或者最後用不完直接捐掉。」
肖安然頓時嘆了口氣,金銀重要,還是空間重要,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按照傀儡人的意思,這個空間每一世的主人都是她。
那她就不可能為了那堆金銀把空間搭進去。
一時間看著金山銀山都不順眼了起來。
那堆金燦燦的東西在她眼裡忽然就變得燙手了。
想著還有傀儡人在外面搬運和打撈,以後還不知道會帶回來多少,她心裡頭更堵了。
算了,先就這樣吧,等以後用不完再研究怎麼辦。
難怪,這個空間啥都囤,說不定空間的物資就是為了花掉收集的金銀才會囤了那麼多。
這麼一想,肖安然覺得自己未來可能會像個被迫營業的散財童子。
她心情不好,不想再待在空間看傀儡人都弄了些啥回來。
交代他們自己整理便出了空間。
意識回歸身體的時候,一轉身看見秦母正睡得香。
她自己也攏了龍被子進入夢鄉。
第二天天還沒亮,張老太就起了床,輕手輕腳地進了廚房,生怕吵著家裡其他人。
她把昨天收拾好的野雞從雪堆子裡扒出來。
用手戳了戳凍得邦邦硬的,拿油紙包好了放進包袱里。
肖安然也醒了,披著棉襖進廚房幫忙,燒了一鍋熱水。
煮了二十幾個雞蛋,又從灶台上拿了幾個饅頭擱在籠屜里蒸上。
秦晏洗漱好也跟著在廚房一起忙活,蹲在灶台前頭添柴火。
看著肖安然一邊做事一邊一個勁兒地打哈欠,他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要不回去再睡會兒,這裡我跟奶奶忙就行。
你昨晚上是不是沒睡好?
看你那黑眼圈重得。」
肖安然擺了擺手,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沒事兒,一會兒我也想跟著去送你爸媽。
路過縣城的時候順便問問我同學那裡能不能買到人參。
昨晚上我琢磨了一宿,手裡那些錢放著也是放著。
不如換幾根好參帶去京市,到了那邊再換成錢更合適。」
她今早上一起來就跟傀儡人交代好了,讓他在供銷社門口和她偶遇。
為了不讓人說閒話,原本還想讓傀儡人打扮成女人的模樣。
結果根本不用打扮,傀儡人自身就會變化,按照她的心意調整外貌和穿著。
她這才跟秦晏直接說是同學。
秦晏一聽是這樣,便點了點頭。
心裡盤算著一件事,想著等肖安然能換到人參再說。
要是換不到,說了也是空歡喜一場。
秦父秦母各自在屋裡收拾好了行李出來,一人拎著一個帆布包。
他們看見張老太,肖安然和秦晏已經在忙活了,廚房裡熱氣騰騰的。
秦母走過去拉住張老太的手。
「嬸子,你說你起這麼早幹啥?
我們又不是不認路,自個兒收拾收拾就去坐火車了,不用你們起來忙活。」
她徹底忽略了邊上的兒子,連正眼都沒瞧秦晏一下。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張老太和肖安然身上。
張老太把熱騰騰的雞蛋遞到秦母手裡,又塞了兩個饅頭過去。
「吃了再走,空著肚子趕路不行。
趁熱吃,吃完我們一起送你們去車站。」
秦父秦母推辭不過,便坐下來吃了早飯。
秦父一邊喝粥一邊跟肖建設說著到了京市怎麼聯繫的事。
肖建設連連點頭,「大隊部的電話隨時能打。
你們要是有啥事或者想秦晏,隨時打電話來。」
吃完早飯,肖建設已經套好了牛車。
把秦父秦母的行李搬上車,又在車板上鋪了一層乾淨的稻草,免得坐著硌得慌。
秦母在牛車上拉著肖安然的手又叮囑,她擔心她們這提前離開讓肖家人擔憂。
臉上帶著十二分的真誠。
「安心在這裡陪你家人過完年,啥都不用準備不用操心。
到了京市我會什麼都給你們準備好。
秦晏要是敢欺負你,你給我打電話,我回來收拾他。」
她說著還瞥了秦晏一眼。
秦晏趕緊舉手表態,「我肯定不敢!」
他媽是一點不了解肖安然,就肖安然那力氣,借給秦晏十個膽子他都不敢欺負。
秦母嫌棄地擺擺手:「行了,站一邊去,我跟我兒媳婦說話呢。」
這兒子傻乎乎的,難道沒看出來她這是在給肖家人吃定心丸嗎?
沒看安然奶奶從昨天聽到他們要回去,臉上就愁得不行,話都不怎麼說了。
剛才聽她那麼跟安然說了兩句,臉上的愁容一下子消去了一大半,褶子都舒展開了。
她心裡頭清楚,對肖家來說,孩子嫁那麼遠,最怕的就是婆家不重視。
她必須得把態度擺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