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也在邊上目光灼灼地看著肖安然。
他也很想知道,心裡盤算著有多的話想讓肖安然留一顆回去給他姥爺研究研究。
回去讓他姥爺出一樣的錢就是。
當著秦晏的面,肖安然沒有明說。
「還有一些,這次來只帶了這十顆。」
這樣,以後再到需要拿出來的時候,也能用同樣的藉口。
李老頭聞言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
有這麼多他已經很高興了,笑得臉都皺在一堆了。
全是褶子,跟一朵盛開的菊花似的。
不光這樣,他在知道秦晏他們要去友誼商店買東西。
還專門找了個人領著肖安然他們去。
不然那地方有錢沒證也是進不去的。
要麼有人帶著,要麼他們自己有證。
肖安然也是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光想著換錢了。
壓根沒想到友誼商店還挑客人。
她頓時看向秦晏的目光全是欣賞,她奶給她找這個對象很棒。
人脈這塊沒得說,光是認識李老頭這一家子人,就省了多少麻煩事。
肖安然把錢裝在帶來的背包裡面,從李老頭這裡離開的時候走路都帶風。
她們這邊是高興了,京市秦晏姥爺家可就熱鬧了。
秦母和秦父提著牛肉乾和蜂蜜和熏鴨什麼的來看老兩口。
剛到門口,王姥爺看到秦母,想到先前李老頭給他打的電話,氣呼呼地冷哼一聲。
「哼。」把頭別到一邊去,都不看秦母他們。
秦父秦母頓時覺得莫名其妙,兩人對視一眼。
秦母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爸,你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王姥爺板著臉。
「秦晏去廣市的事你們是不是知道?
那麼好的參,李老頭都告訴我了!
秦晏那個小沒良心的,也不帶回來給我看看!」
秦母一聽是這事,哭笑不得,趕緊從包里掏出回來時秦晏托人帶回來的人參。
「爸,小晏給你帶了!你外孫怎麼可能不想著你?」
王姥爺拿過人參來看,翻了翻又聞了聞,可臉上還是嘻嘻不起來。
「這跟李老頭跟我形容的不像,沒那麼好。
李老頭可是說了小晏他們賣給他的六十年份的。
人參香味都快趕上百年份的了!」
他說著把參往桌上一放,就是不嘻嘻,外孫沒把最好的留給他。
秦父聞言這才插話。
「難怪能賣那麼多錢呢!
我聽秀麗說的那個數的時候,還以為他們是背了一大包去賣。」
王秀麗在一旁嘀咕。
「呀,這麼好的參,他們不會吃虧吧。」
王姥爺哼一聲,還是接話了。
「不會,李老頭不敢。」
不光是關係擺在那兒了。
李老頭本就是做這行的,想要生意長久就不會這麼幹,砸招牌的事他不會做。
秦父看出岳父還是有些生氣,笑著解釋。
「爸,小晏回來的話肯定也能給你帶一兩根回來。
他電話裡面都說了,您就別生氣了。」
秦母也在一邊脫口而出。
「是啊爸,小晏哪回忘記過你?
這回不是想著廣市價肯定比在京市價更高嗎?
你這邊不也出不了這麼多錢嗎。」
這話一出,王姥爺氣焰消下去不少。
他聽李老頭那邊說了出的多少錢,他確實給不出這麼多。
掏空家底最多買一根年份低點的,頓時哪還生得起氣來。
可是聽李老頭形容的人參,百年份那種他真的好想要。
他心裡盤算著也不知道跟秦晏那小子和她媳婦商量。
出一部分錢,回頭做成藥丸子再抵扣一部分人參錢行不行。
感覺好像也行不通,藥丸子在這邊也值不了這麼多錢。
哎,愁啊!
王姥姥懶得理會自家男人跟個孩子似的,拉著閨女詢問。
「你們看了秦晏娶得那個媳婦怎麼樣?」
她就擔心,孩子下鄉已經夠委屈了。
別因此娶個不講理還潑辣的媳婦,那她外孫得委屈成什麼樣。
「好著呢!長得水靈,比咱城裡的看著還要好看幾分。
最重要的是家裡人也好,自始至終沒跟我們提什麼娶他們家孩子的要求。
我們要離開還給我們帶了好多好東西,我們今天都給你帶了些嘗嘗。」
秦母說著跟著王姥姥往屋裡走,把帶來的牛肉乾和蜂蜜往桌上擺。
幾人都進屋後,秦父秦母把外套一脫,露出裡面的小背心。
王姥姥瞟了一眼,隨口說了句。
「你們上哪兒買的這麼兩件背心?
看著做工粗糙,針腳都歪歪扭扭的,能暖和嗎?」
她以為閨女他們是在鄉下那邊買的。
秦母聞言笑呵呵地接話。
「媽!這話你下回可不興亂說了哈,特別是小晏回來後。
這背心是安然親手給我們做的,能不暖和嗎?
比外頭買的那些強多了!」
她說著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背心,那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是心裡高興。
王姥姥聞言正色起來,湊近了看,還伸手在那小背心上頭摸了摸。
手指頭順著針腳一點點地捋過去,立刻就換了個說法。
「哎喲!剛才是我看走眼了!
這針腳可做得真細,你看這走線,又密又勻,比外頭縫紉機踩出來的還齊整。
一摸就知道暖和,裡頭的棉花絮得也厚實。」
這睜眼說瞎話起來,是一點不心虛。
臉上也笑得真心實意,閨女的兩個兒媳婦不算貼心。
她就擔心那兩個兒媳婦跟閨女處不好,讓閨女成天操心。
沒想到小晏找的那個倒是個貼心的。
秦父在一旁正喝茶呢,聽了這話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咽回去的時候把自己嗆得夠嗆,低著頭咳了半天。
岳母這大實話把他逗樂了。
王姥爺給他順背的時候順勢摸了一把女婿身上的背心。
那手在棉布上頭停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來,酸溜溜地說了句。
「摸著可真暖和,可惜我沒有。」
秦母聞言篤定,「爸,等安然來了,說不定你也有。」
王姥姥和秦母相視一眼都笑了,王姥姥拍了拍閨女的手。
「晚上你們就在這裡吃了再回去唄,難得來一趟,多陪我們說說話。」
別看他們住這麼近,女兒女婿都是大忙人,一年也見不著幾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