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點頭。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媽,我還帶了安然那孩子買的熏鴨,晚上一起做來嘗嘗。
還有這蜂蜜,安然從山裡弄來的,正中深山野蜂蜜。
帶來給你們你們嘗嘗,我喝著挺好。
還有那些曬乾的菌菇,回頭你們泡上了炒來吃燉湯喝味道都很鮮。」
她一樣一樣只給他們看。
王姥姥看了一眼女兒女婿帶來的東西,看見三隻熏鴨,忙問了一句。
「給我們拿這麼多過來,秦晏爺奶那裡拿些沒有,你們可別忘了。
可別疏忽了,兩邊都得顧著。
這些都是好東西,安然那孩子家裡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也不管閨女一提起那孩子家滿臉都是笑意,這麼些好東西他們可不好買到。
秦母點頭應著:「拿了拿了!
正國開會的時候順便給帶去了,他爺爺那邊也送了三隻。
安然奶奶原是想做些臘肉我們帶來的,誰知道我們走臨時有事。」
說到這個,秦母說了一嘴。
「這次回來連著看了好久的會,最後感覺好像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虛驚一場。」
他們回來,原本是要對那種不可控的事件做出應對。
結果方案做了好幾個,愣是一個沒用上。
王姥姥煞有介事的點頭接話。
「是呢,島那邊的事報紙上我們都看到了。
我看啊,他們就是壞事做太多了遭報應了,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
王姥爺適時咳了一聲,板著臉說了句。
「瞎說什麼呢!」
當著女兒女婿的面說這種封建迷信的話,不是讓他們為難嗎?
前些年那可是多虧了女婿一家,他們家才平穩度過的,可不能給人添麻煩。
王姥姥在老伴的提醒下,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嘴巴閉得緊緊的。
秦父笑呵呵打圓場。
「沒事的爸,在家說說又沒什麼,出去別亂說就行了。」
不怪岳母會這麼說,他們開會的時候都有人這麼說。
那些神奇的事情,很難不讓人往這方面想。
到現在種花家這邊都還是風平浪靜,一點異象都沒有。
跟隔壁那些地方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
廣市這邊。
肖安然拉著秦晏跟著李爺爺找的人,那人是港市回鄉探親的。
領著他們直奔友誼商店。
一頓大買特買,肖安然跟不要錢似的,一樣一樣地往櫃檯上指。
兩方老坑端硯,肖安然想也沒想全部買下了,
樣式古樸大方,雕工一看就出自老師傅的手藝。
最重要的是上面集齊了端硯所有有價值的點,肖安然估摸著再過幾年價值上千萬都有可能。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秦晏看到肖安然買這個的時候,還詫異了一瞬,「你平時練字?」
「不啊,買了過幾年賣給喜歡練字的人,嘻嘻。」
這讓秦晏更加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他媳婦能有這樣的眼光和見識。
字畫肖安然也把大致認識的那些包圓了,一共十幅字畫,都是名家手筆。
說不定擱在以後隨便一幅都能換一套房子。
她也不知道那些值錢,或許全部都不值錢,但廣撒網總是沒錯的,總有一幅能撞上。
瓷器主要以茶具居多,肖安然買了六套。
每一套都精美得很,釉色瑩潤。
玉器有首飾有擺件,肖安然也買了五來件。
鐲子,玉佩,玉如意,件件都是好東西,玉質溫潤通透,雕工也精細。
感覺沒買過癮,錢就用完了,那幾萬港幣看著不少。
可在友誼商店裡根本不禁花,幾件瓷器幾幅字畫下去就沒了。
和那人分別時,他還給肖安然和秦晏留下了在港市的電話。
是座機號碼,寫在了一張小紙條上。
讓肖安然和秦晏有機會去那邊的話可以直接找他。
他能幫忙安排住處帶著遊玩什麼的。
兩人滿臉真誠地答應。
秦晏怎麼想的肖安然不知道,她自己以後確實是要去港市的。
等看什麼時候有機會吧。
港市那邊的房子怎麼也要買上一些。
那邊跟廣市又不一樣了,已經有比較完善的體系,不會有太多麻煩。
買完了友誼商店,肖安然又拉著秦晏摸到了廣市的黑市。
與其說是黑市,還不如說差不多是集市。
熱鬧得不行,居然還有吆喝聲,像是根本不擔心有人來查似的。
這裡面除了糧食,其他好多東西都有賣。
衣服,收音機,干海貨,鍋碗瓢盆等都有。
在看到衣服後問了價格,肖安然果斷決定買。
比供銷社便宜多了,還不要票,正好給家裡人帶。
這樣給爺奶做衣服的時候,就不用給其他人做了,拿這些送給他們就行。
肖安然還遇上了收音機,不要票,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她爺爺這些年工資也不算低,為了家裡的孩子,愣是沒捨得買這玩意。
她必須給她爺一個驚喜,爺奶能一起聽,她奶肯定也會高興的。
原本都準備離開了,肖安然在賣收音機這人攤位上還看到有手錶賣。
一問價格不貴還不要票。
供銷社賣兩百左右的表,這裡差不多八十塊。
肖安然果斷拿下三塊,她爺奶各一塊,秦晏一塊。
最後還買了些曬乾的海貨什麼的。
把身上剩的一千塊錢也花乾淨了,一個子兒都沒剩。
秦晏心裡的震撼不可謂是不小,他媳婦這花錢的速度比他賺錢的速度可快多了。
這麼一天的時間,花了三萬港幣和賣人參剩下的一千塊,有點嚇到他了。
好在他們回去的車票早就買好了。
而且明早上也能立馬去坐火車,要不然他真怕他倆回不去了,得流落街頭。
兩人回到招待所後,秦晏什麼緊張的心情都沒有了。
倒在床上直接就睡著了。
肖安然的精神頭還不錯,看見秦晏睡了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不打呼,以後睡在一起的睡眠質量有保障。
第二天一早。
兩人帶著易碎的東西去乘坐火車,其他的全部打包寄了回去。
花了不老少的郵費,錢是肖安然從空間轉移到衣兜裡面的。
秦晏以為是沒花完的,因為昨天買的東西又多又雜。
他也不確定錢到底花了多少,只大概知道花了很多。
兩人在火車站的時候。
不光肖安然注意到了,秦晏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