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靈的聲音又在白茫茫的空間裡頭響起來。
「你是滿級異能者,保守估計壽命三百年。」
肖安然聽完,頓時滿臉寫著不嘻嘻,她瞪著眼珠子。
「那又怎樣?我最多只有自保的能力。
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去對付一整個位面的異種吧?」
天道的聲音依舊平穩。
「我希望你能幫助種花家發展科技,或許在異種全面入侵時。
這個世界能有一些與之抗衡的能力。
你不需要親自上戰場,你只需要把未來的技術提前帶到現在。
讓這個世界的人自己武裝自己。」
肖安然想當然地說了這麼一句。
「這麼簡單的事,你自己不出手。」
天道把為什麼給肖安然解釋了一通,原來所謂異種入侵併不是什麼外星文明入侵。
只要在一個位面,即便是外星文明也受天道約束。
祂自然能插手干預。
這是三千界運行的自然規律,差不多跟弱肉強食一個意思。
整個過程中位面管理者也就是天道不能過多干預,要不然違規只會加快吞併過程。
所以這才希望原本就是來歷練的肖安然出手干預。
她不屬於這方世界的人,不擔這方世界的因果,做起來反而方便。
天道還告訴肖安然,這個時候位面吞併其實已經開始。
只是初期位面壁壘還能起些作用,低階異種已經有些通過位面縫隙過來了。
高階的還能被攔在外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位面壁壘一旦崩壞就是異種全面入侵的開始。
肖安然整個意識體都在嗖嗖冒冷氣。
有了記憶的她知道,什麼歷練都是幌子,她不過是沒摸到飛升門檻。
漫長的歲月過於無聊出來玩玩,並不想干預任何小世界的運行。
要不然也不會限制自己在小世界生出靈根。
誰知道,好好的整這麼大個事想讓她幫忙,誰都高興不起來。
天道拋出誘餌。
「只要你願意幫忙,你搜走那些金屬允許你全部帶走。」
肖安然呵呵一笑,那表情裡帶著幾分不在意。
「我只是有億點喜歡囤東西而已,相比起來也並不那麼十分喜歡金子。
我隨便哪一樣東西拿出來不比金子值錢。」
如果還是之前沒想起怎麼回事的她,面對那麼多金子或許會心動。
現在的她,金子也就那麼回事。
天道又加了一句。
「外加天道祝福,不管哪個世界的,這對你飛升都有用。」
這個可以說是非常有誠意了,只要是修士,都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肖安然心裡頭一動,嘴上卻還是故作淡定。
「也就扛雷劫的時候管點事,又不是那麼十分重要。」
這個好,這個她喜歡,不過她還是故作嘴硬,看看這個天道能給出多大誠意。
天道沉默了一會兒。
「十份天道祝福。」
這邊話音剛落,肖安然便迫不及待應下。
「成交。」
她想著能給三份就不錯了,沒想到這個天道這麼有誠意,一出手就是十份。
天道看祂好像說多了,有點想收回,可話已經說出去了。
現在收回那多沒面子,就算是天道也是要臉面的。
肖安然像是感覺到天道有些懊惱似的,擔心天道繼續討價還價趕緊催促。
「行了,趕緊把我送回身體,這離體太久我那身體別僵了。」
她一點不怕天道反悔,到了這個位置還出爾反爾,傳出去那多沒面子啊。
話音剛落,肖安然的意識體便回到了身體。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還是熱乎的,沒僵。
她轉身看了一眼身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跟個侍寢妃子一樣的秦晏。
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頭。
她有些琢磨不透,現在的小年輕都結婚了還能睡得這麼素的嗎?
難道想讓她一個經歷幾世的老阿姨主動。
那樣的話,她也多少會有點羞澀的好吧。
算了,等婚禮辦了後再看看怎麼回事。
秦晏?媳婦為什麼睡著了又醒了,視線似乎還落在他身上了。
他前些天在接受那方面教育的時候,聽他爸說那啥的時候會很痛。
他這幾天也是很糾結,萬一把安然弄疼了,揍他怎麼辦?
怕啊,他可是記得媳婦一拳頭能把人砸飛出去的事跡呢。
肖安然這邊以為秦晏睡著了,秦晏這會兒卻閉著眼睛感受到肖安然的視線。
全身的細胞都緊張得不行,連呼吸都放輕了。
和媳婦睡在一屋的幾天,他是一天都沒睡好過。
每次都到後半夜才睡著,腦子裡頭翻來覆去地想著圓房的事。
想,又不敢,糾結得不行。
剛才媳婦半天沒動靜,他還以為媳婦睡著了,正準備放鬆下來睡覺呢!
但凡肖安然用精神力看一眼,都能注意到秦晏額頭上全是汗。
只是,肖安然壓根沒看,直接轉個身便呼呼睡著了。
張曉在得知肖家人來京市了,帶著家人來找了幾次都沒遇到人。
直到肖安然和秦晏擺酒席這天才看到。
酒席間她跟肖安然約好過兩天來拜訪,說是一定要好好帶他們家人在京市到處逛逛。
席間,其中一桌有個十八九歲的姑娘拉著王敏詢問。
「表姐,那個就是秦晏的妻子?叫什麼?」
王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肖安然。」
這人名叫徐麗麗,是王敏的表妹,在知道秦晏不僅回城還要結婚就已經夠震驚了。
又知道秦晏的結婚對象是肖安然,這個震驚不可謂不大。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做同一個夢,時間久了,她越發覺得夢裡的事很大可能是真的了。
在她的夢裡秦晏在鄉下被抓,因為耍流氓導致肖安然死亡,直接被槍斃了。
就算秦家權勢滔天都沒能救回秦晏。
這會兒卻得知秦晏不僅回來了還跟肖安然結婚了。
那夢裡那些那麼真實的事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