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徐麗麗還知道有個叫趙寶貴的在十幾年後一下成為種花家的首富。
娶了秦家的秦霜。
因此秦父秦母還跟秦霜斷了關係。
她還想著夢要是真的,等那個趙寶貴來了打聽打聽早早跟這人攀上關係。
早秦霜一步嫁給趙寶貴,這樣一來還算是幫了秦家呢。
可夢裡已經不在了的人,現在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
徐麗麗腦袋裡面思緒混亂,這會兒更加傾向於夢裡的事是假的。
還好是假的,她沒真去找那什麼趙寶貴。
酒席結束的當天晚上,秦晏和肖安然的屋裡。
秦晏喝了兩口酒壯膽,那酒是王姥爺特意給他準備的,說是喝了就不緊張了。
他躺在床上時被子就這麼蓋著,沒再裹得跟侍寢妃子一樣。
身體僵直地躺著,耳朵卻紅得能滴血。
他小心翼翼地往肖安然身邊挪近一點,再挪近一點,像只試探著靠近的貓。
肖安然好笑的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面對著秦晏,另一隻手玩著秦晏的衣領。
還玩味的說了三個字。
「你怕我?」
肖安然這姿勢再加上這話,儼然一副性別對調的樣子。
秦晏心裡頭那個憋屈啊,怕媳婦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媳婦還要問,嗚嗚嗚。
不過他還是很誠實地點頭。
「嗯,怕。」
此時此刻的秦晏像極了被調戲的小媳婦,連眼睛都不敢抬。
肖安然一把把秦晏拽到自己身邊,讓他頭枕在自己胳膊上。
「我又不會吃了你,有什麼好怕的?」
肖安然用儘量溫和的語氣,生怕真把秦晏嚇出個好歹來,以後支棱不起來了怎麼辦?
那可關係到她往後的幸福。
秦晏感受到肖安然的體溫,臉色騰的一下爆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用被子捂著半張臉悶悶地說。
「我們今天正式結婚,得洞房。」
肖安然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
秦晏的聲音更小了,悶在被子裡頭。
「洞房的時候你可能會疼,我儘量溫柔點。
不過真的還是避免不了疼的話,你不能揍我。」
肖安然滿頭黑線,搞半天原來是擔心這個!
她拍了秦晏肩膀一下。
「我是那不講道理的人嗎?」
秦晏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她,那眼神裡頭帶著幾分忐忑。
「那你得保證。」
肖安然被他那副模樣逗得哭笑不得,只好舉起手來。
「行行行,我保證,保證不揍你,這下行了吧?」
秦晏這才鬆了口氣,把被子從臉上拿開,起身把屋裡的燈關上。
屋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隨後整個屋裡只聽得見兩個人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穩下來。
第二天早上,肖安然起來的時候,家裡已經圍滿了人。
秦晏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來了。
肖安然到堂屋的時候,幾個老人正圍坐在鐵皮爐子邊上說著今天報紙上發生的事。
爐子燒得旺旺的,屋裡十分暖和。
肖勝利拿著報紙還是有些不相信。
「這些地方的金庫,裡面的東西真的是在一瞬間全部消失的?
報紙上是不是誇張了點?」
王姥爺在旁邊接了話茬。
「這事都上報紙了,基本上就屬實了。
就是至今都不知道是誰幹的,查都查不出來。」
張老太放下手裡的茶杯,也跟著問了一嘴。
「那先前秦晏的爸媽趕著回來,是因為這些事嗎?」
秦母笑著點頭。
「嗯,當時擔心我們這裡也發生這樣的事。
趕回來商量應對的辦法,開了好幾天的會。」
秦爺爺看到肖安然走過來,熱情招呼她到身邊坐下烤火。
「來,安然,坐這兒,暖和。」
肖安然順勢坐在了秦爺爺身邊,問了一嘴,「爺爺你們上次拿去的那個藥有用嗎?」
秦爺爺點頭,「嗯,有用,太有用了。
多虧了你帶來那個藥,我們還找到了專門賣這個藥丸的醫生。」
只能說這麼多了,別的秦爺爺也沒再說什麼。
肖安然點了點頭,「有用就好。」
別的也沒多問,傀儡人回來肯定會把大致的事情跟她說的。
秦母忙問。
「安然,早飯想吃點什麼?有包子、豆漿油條、還有粥,我去廚房給你端過來。」
肖安然擺了擺手。
「媽,不用,我去廚房吃就行,秦晏呢?早上怎麼沒看見他?」
昨天婚禮上,秦父秦母又給了肖安然差不多一千塊的改口費。
昨天她就改口了,跟著秦晏一起叫爸媽。
秦母:「他去學校報名去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回來。
開學的事兒得他本人去辦。」
肖安然點點頭便準備往廚房走,秦母也跟在後面。
到了廚房,秦母把鍋里熱著的東西都給肖安然端到廚房的桌子上。
擺了滿滿一桌子,有包子有粥有豆漿油條還有小菜。
肖安然坐下後招呼了一聲。
「媽,你們都吃過了嗎?再吃點唄。」
秦母在她對面坐下。
「行,媽坐下和你再吃點,我們今天起得早了些,大家一早就吃過了。」
肖安然吃早飯的時候,感覺到那天派去老家賣藥丸的傀儡人回來了。
吃完早飯就藉口還想回屋睡會兒,直接回了房間,正好秦晏不在家。
她關上門把傀儡人收回空間,自己也跟著進了空間。
傀儡人站在肖安然面前跟她匯報。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我在深山裡面弄出了一處長久生活的痕跡。
在前幾天趕集的時候拿著藥丸去集市賣,遇上了找我的人。
他們希望我能大量出手你做的那些藥丸,定價五塊一顆,我直接同意了。
在他們離開後,我隱身跟上去,看到了他們需要這藥丸的原因。
用留影石錄了下來。」
說著,他直接激活留影石,畫面跟投影儀一樣在肖安然不遠處的前方播放著。
畫面呈現的情況讓肖安然瞳孔巨震,這個時候就有異種了嗎?
畫面裡面的人明顯是被異種傷到了,身上的傷口流著綠色的膿血,看著就觸目驚心。
好在吃下她做的生機丸後傷勢能恢復,傷口慢慢癒合,顏色也從綠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