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分家,肖秀麗也分了錢?」
肖秀娟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我也是他們的孩子,憑什麼不分給我?」
不知道肖秀麗也分到錢就算了,知道了,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肖秀麗也是,她還納悶自從那年跟家裡鬧僵,她不主動聯繫肖秀麗。
肖秀麗怎麼也不主動聯繫她了呢,原來原因在這兒呢。
哼,一家子都是心機深沉的。
楊華看到肖秀娟的情況,心裡痛快了一瞬。
他從小就是那種別人不高興,他就會高興的性格。
在旁邊添油加醋,「你不知道?
當年分家的時候,凡是回去過年的都分了,每家一千二。
你這些年跟家裡斷了來往,人家哪能想起你來?」
肖秀娟臉都白了,握著茶杯的手氣得直哆嗦。
「我這些年是真就聽了我男人的話,一點沒跟家裡來往,也一直沒打聽過娘家的事。
萬萬沒想到,娘家已經發達到了這個地步。」
她越說越氣,越說越後悔。
楊華看到肖秀娟這樣,心裡暗罵這人真蠢。
原本可以跟著一起發達的,自己非要聽她家那個沒用的男人的話。
這下好了吧,好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這不是比他慘是什麼。
和楊華分開後,肖秀娟便通過老家的人開始積極打聽肖家的事。
越聽越後悔,越聽越震驚。
肖安然在京市有好幾套四合院,每年光收租就花不完。
肖建強和肖建偉在海市做生意,房子買了幾十套。
肖秀麗在老家市里守著房租過日子,吃穿不愁。
就連肖建設,也在市里買了房買了車,日子過得比誰都舒坦。
肖安然這邊,接到秦爺爺他們時,沒想到還多了兩個人。
那就是秦晏的二哥和二嫂,兩人說是來跟著湊湊熱鬧。
也是大包小包地買了不少東西來送給她們。
陳佳一到肖家就拉著肖安然的手,親親熱熱的。
「安然,多虧了你介紹我買人參,這些年我可賺了不少。
你放心,嫂子不是那不懂事的人,你的好我記著呢。」
肖安然笑著擺了擺手:「嫂子客氣了,那也是你自己有眼光。」
楊小草在旁邊聽見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肖安然幫著外人,都不願幫自家人,前段時間她讓肖安然去接她舅舅。
她就那麼無動於衷。
換成秦家的人,便這麼積極了,簡直氣死她了。
好在,她還有一點理智在。
知道當著秦家的人責怪肖安然。
那真是就是一點不給秦家人面子了。
她只能忍著,把氣往肚子裡咽,在家裡氣得重手重腳。
關門的時候砰的一聲響,把吳姐懷裡的小寶都嚇了一跳。
小寶哇的一聲哭出來,肖安然趕緊走過去抱起來哄。
就在這種大家喜滋滋,楊小草氣呼呼的氣氛下,很快到了肖安國辦婚禮這天。
肖建設專門請的縣城的一條龍來辦的,在院子裡和院門外搭了棚子,擺了二十桌。
這天,村裡的人幾乎都來了,院子裡掛滿了紅燈籠。
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香味飄得滿村都是。
肖秀娟也來了,帶著全家人,大包小包地提著禮物。
張老太沒請她,她自己打聽著日子來的。
一進門就滿臉堆笑,跟這個打招呼跟那個套近乎的。
張老太想著大喜的日子,懶得跟她計較,便沒說什麼。
肖秀娟湊到張老太跟前,把禮物往桌上一擱。
「媽,安國結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我還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
張老太看了看她,再看了一眼也是一臉諂媚笑容的大女婿。
心裡無語極了,前些年她幾個侄兒侄女陸續結婚,可沒見她這麼積極。
這是又聽說什麼找上來了吧。
想到是這樣,張老太臉上便沒什麼表情,冷冷的說了三個字。
「入席吧。」
肖秀娟沒動,還站在那兒。
「媽,這些年是我不對,我想通了,以後一定常回來看你們。」
張老太沒接話,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肖秀娟和她男人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可馬上又堆了起來,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朱秀麗被肖安國牽著敬酒。
肖安然抱著小寶坐在主桌。
小寶睜著大眼睛看著新娘子,伸著手要去抓朱秀麗身上的花,被肖安然攔住了。
「小寶乖,回頭媽媽單獨找一個給你玩。」
沒想到,半歲不到的小孩竟然像是聽得懂肖安然說話似的,軟糯糯地點了點頭。
秦晏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孩子,精得很。」
酒席散了,客人陸陸續續走了。
肖秀娟卻沒走,她湊到張老太跟前,臉上掛著笑,嘴張了好幾次,終於開了口。
「媽,安國也結婚了,家裡的事該辦的都辦了。
你看,家產的事……」
她這次來就是想要張老太分一份家產給她的。
憑什麼其他人都有,唯獨她沒有,這件事她可不依。
張老太手裡正收拾著東西,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家產?什麼家產?」
「就是……家裡的家產啊。」
肖秀娟的聲音小了些,可還是硬著頭皮說。
「我聽大嫂的大哥楊華可說了,當初你們分家,每個人都分了一千二百塊。
秀麗都分到了。
我也沒分著那筆錢,現在的家產怎麼說也該分一份吧?」
話都說開了,肖秀娟便也說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張老太卻臉都氣綠了,楊小草那個嘴巴不把門的,竟然把什麼事都跟她娘家人說。
幸好她和安然都極少把自己的事跟家裡其他人說,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不等肖秀娟繼續說,張老太直接出聲打斷。
「當初分家我計劃得很明白,那年過年回來的全都有,至於不回來的那就沒分。
你自己不回來的,能怪得著誰?」
肖秀娟聞言,立馬不高興。
「媽,你這麼計劃,又沒提前通知我。
你要是說了,我肯定回來啊。」
張老太冷哼一聲,「我誰都沒通知,其他人是自己回來的。
而且,現在我也沒打算分家產,我和你爹身體還硬朗得很。
你現在跑來要家產,是惦記著我們趕緊入土呢?
你是怎麼張得開這個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