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結束後，方瑾從化妝間走出來。
姜嶼寒立刻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很輕。
方瑾深吸了一口氣。
「還好。」她說，「林主編很專業，問的問題都不刁鑽。」
姜嶼寒看著她的眼睛。
「那就好。」他說，「採訪會在今晚八點播出。」
方瑾點了點頭。
王茗茗從旁邊冒出來。
「方瑾，你剛才太棒了！」她興奮地說，「我在監視器上看著，你每一句話都說得特別好！」
方瑾笑了。
「真的嗎？」她有點不確定，「我總覺得有些地方說得不夠好。」
王茗茗擺了擺手。
「哪有！」她說，「你就是太謙虛了！」
姜嶼寒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三點。」他說，「我們先回家，晚上一起看播出。」
方瑾點了點頭。
三個人離開酒店。
車子駛向雲庭莊園。
一路上，方瑾都很安靜。
姜嶼寒握著她的手。
「在想什麼？」他問。
方瑾轉過頭看他。
「在想……」她停頓了一下，「在想採訪播出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姜嶼寒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不管什麼反應，我都在你身邊。」他的聲音很堅定。
方瑾靠在他肩上。
「嗯。」她輕聲說。
車子很快到了雲庭莊園。
三個人進了屋。
王茗茗直接癱在沙發上。
「累死我了。」她說，「方瑾，你不累嗎？」
方瑾坐在她旁邊。
「還好。」她說，「就是有點緊張。」
姜嶼寒走到廚房。
「我去做晚飯。」他說，「你們先休息。」
王茗茗立刻坐起來。
「姜教授會做飯？」她的語氣很驚訝。
方瑾笑了。
「會一點。」她說。
姜嶼寒在廚房門口轉過身。
「一點？」他挑了挑眉，「方瑾，你確定？」
方瑾吐了吐舌頭。
「好吧，會做很多。」她承認。
王茗茗瞪大了眼睛。
「天哪，姜教授你也太完美了吧？」她說，「又帥又有錢，還會做飯！」
姜嶼寒笑了。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他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方瑾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王茗茗湊過來。
「方瑾，你真的太幸福了。」她小聲說。
方瑾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輕聲說。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晚上七點半，姜嶼寒把晚飯端上桌。
三個人快速吃完。
七點五十五分。
方瑾坐在沙發上，握著手機。
姜嶼寒坐在她旁邊。
王茗茗坐在另一邊。
電視已經打開了。
《人物》雜誌的官方微博發了預告。
「今晚八點，方氏千金方瑾獨家專訪，敬請期待。」
評論區已經開始刷屏了。
「來了來了！終於要播了！」
「天哪，方氏千金？是那個方氏嗎？」
「就是全國首富方正賢的方氏！」
「期待！想看看這位神秘的首富千金長什麼樣！」
方瑾看著這些評論，手心有點出汗。
姜嶼寒握住她的手。
「別緊張。」他說。
八點整。
採訪準時播出。
電視屏幕上，出現了方瑾的臉。
王茗茗立刻尖叫起來。
「方瑾！你上電視了！」她激動地說。
方瑾看著屏幕，有點不好意思。
「茗茗，小聲點。」她說。
電視裡，林婉開始提問。
「方小姐，您能談談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方瑾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
「我們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場合認識的。那時候，我不知道他是姜家的人，他也不知道我的家世。」
王茗茗拿出手機。
「我看看網上的反應。」她說。
方瑾點了點頭。
電視繼續播放。
當方瑾說出「我的父親是方正賢」時，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是方氏！」
「全國首富的女兒？！」
「這也太低調了吧？」
「怪不得能嫁給姜教授，原來是強強聯合！」
王茗茗刷著微博。
「方瑾，你上熱搜了！」她的聲音很興奮。
方瑾轉過頭。
「什麼熱搜？」她問。
王茗茗把手機遞給她。
屏幕上，微博熱搜榜第一位。
#方氏千金自曝身份#
第二位。
#最低調的首富千金#
第三位。
#愛情不分貧富#
方瑾看著這些熱搜，有點不知所措。
姜嶼寒看了一眼。
「反應還不錯。」他說。
王茗茗繼續刷著評論。
「大家都在誇你！」她說，「你看，這條評論點讚十萬了！」
方瑾接過手機。
評論是這樣寫的：「方瑾小姐太真誠了！明明是首富千金，卻一點架子都沒有。還親自做了二十七道菜征服姜家！這才是真正的名門淑女！」
方瑾看著這條評論，眼眶有點熱。
「還有這條！」王茗茗指著另一條評論，「『終於明白什麼叫真正的低調了。人家從來沒說謊，只是選擇性地不說而已。這才是有教養！』」
方瑾繼續往下翻。
評論區里大部分都是正面的聲音。
但也有一些不同的聲音。
「說到底還是富二代嫁富二代，普通人根本沒機會。」
「低調？我看是炒作吧。不然怎麼會突然接受採訪？」
「姜教授和她在一起，還不是因為門當戶對？」
方瑾看到這些評論，手指停在屏幕上。
姜嶼寒看了一眼。
「別在意。」他說，「總會有不同的聲音。」
方瑾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說。
王茗茗搶過手機。
「別看那些槓精的評論。」她說，「你看播放量，已經破百萬了！」
方瑾抬起頭看電視。
採訪還在繼續。
屏幕上的自己，說著當初和姜嶼寒的故事。
「他是我的老師。大一開學的第一堂課，我就見到了他。」
「我們是先結婚，後來才成為師生的。」
彈幕又炸了。
「什麼？！先結婚？！」
「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姜教授下手可真快啊！」
「羨慕哭了！」
王茗茗看著彈幕，笑得停不下來。
「方瑾，大家都在羨慕你！」她說。
方瑾的臉有點紅。
姜嶼寒看著她，眼神很溫柔。
採訪播到最後。
林婉問：「方小姐，您想對關注您的網友說些什麼？」
屏幕上的方瑾看著鏡頭。
「我想說，我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她的聲音很平靜，「我愛姜嶼寒，他也愛我。這就夠了。」
採訪結束。
屏幕跳轉到片尾。
王茗茗立刻拿起手機。
「播放量已經兩百萬了！」她的聲音很興奮。
方瑾看著手機屏幕上飛速增長的數字。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就在這時，方瑾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
來電顯示：李慕白。
方瑾按下接聽鍵。
「喂，李老師。」她說。
電話那頭傳來李慕白激動的聲音。
「嫂子，你可真敢說啊！」他的語氣里滿是驚嘆，「全國首富的女兒！」
方瑾笑了。
「李老師，現在全校都知道了吧？」她問。
李慕白在電話那頭大笑。
「豈止全校！」他說，「全國都知道了！你現在是熱搜第一！」
方瑾看了一眼微博。
熱搜榜上，#方氏千金自曝身份# 後面跟著一個大大的「爆」字。
「嫂子，你知道嗎？」李慕白繼續說，「學校論壇伺服器都崩了！」
方瑾愣了一下。
「什麼？」她有點驚訝。
李慕白的聲音很興奮。
「所有人都在討論你！」他說，「現在整個江大，從校長到學生，都在說這件事！」
方瑾有點不知所措。
「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慕白笑了。
「嫂子，你這次可真是一鳴驚人啊！」他說，「對了，姜嶼寒在你旁邊嗎？」
方瑾看了一眼姜嶼寒。
「在。」她說。
李慕白的聲音傳來。
「讓他接電話。」他說。
方瑾把手機遞給姜嶼寒。
姜嶼寒接過來。
「餵。」他的聲音很淡。
李慕白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姜嶼寒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嗯，我知道。」他說，「謝了。」
掛斷電話，姜嶼寒把手機還給方瑾。
「他說什麼了？」方瑾好奇地問。
姜嶼寒看著她。
「他說，你做得很好。」他的聲音很輕，「全校都在為你驕傲。」
方瑾的眼眶有點紅。
「真的嗎？」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姜嶼寒點了點頭。
「真的。」他說。
王茗茗突然叫起來。
「方瑾！你看這個！」她的聲音很激動。
方瑾轉過頭。
王茗茗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是一條財經新聞。
標題：《方氏集團股價盤後大漲，市值增加150億》
方瑾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她問。
王茗茗指著新聞。
「你看內容！」她說，「因為你的採訪，方氏集團的形象大大提升！投資者信心增強！股價漲了！」
方瑾快速看完新聞。
新聞里寫道：「方氏千金方瑾今晚接受《人物》雜誌專訪，展現了良好的家教和個人修養。業內人士認為，這次採訪大大提升了方氏集團的品牌形象，有利於集團未來的發展。受此消息影響，方氏集團股價盤後上漲5%，市值增加約150億元。」
方瑾看完，有點震驚。
「我只是接受了一個採訪……」她的聲音有點飄。
姜嶼寒看著她。
「方瑾，你低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他認真地說。
方瑾握著手機，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只是想坦誠地面對大家。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連鎖反應。
王茗茗還在刷著手機。
「方瑾，評論區里好多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她說，「大家都說，方氏集團能有今天，跟方家的家教分不開！」
方瑾看著手機屏幕。
評論一條接一條地刷出來。
「方小姐的採訪太精彩了！真誠又有教養！」
「這才是真正的名門淑女！」
「方氏集團的股價漲了！我今天買對了！」
「姜教授娶到這樣的妻子，真是有福氣！」
方瑾看著這些評論，眼眶越來越熱。
姜嶼寒握住她的手。
「感覺怎麼樣？」他輕聲問。
方瑾轉過頭看他。
「感覺……輕鬆了很多。」她笑了，「我終於不用再隱瞞了。」
姜嶼寒把她擁入懷中。
「你做得很好。」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王茗茗突然叫起來。
「方瑾！你爸的公司股價漲了！」她的聲音很激動。
方瑾從姜嶼寒懷裡抬起頭。
「什麼？」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王茗茗把手機遞過來。
「方氏集團的股價，今晚漲了百分之五！財經新聞都在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