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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醉酒窘迫

2026-09-11 23:31:23 作者: 西珍妮

  徐之南望著她窘迫躲閃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何嘗不想就此放過她。厲葭本就不是擅長把情話掛在嘴邊的人,向來做得多、說得少,要讓她直白剖白心底的情意,實在為難。可偏偏,這份內斂,也是他深深為她著迷的地方。

  眼前人臉頰泛紅、手足無措的模樣太過珍貴,他實在捨不得就這樣略過。

  自那天在垃圾桶看見那些撕碎的契約碎片開始,他心裡便翻江倒海。就算所有人都看得懂撕碎合約意味著什麼,他還是想親耳聽見,從厲葭口中說出來。

  他太喜歡她了,迫切想要確認這份雙向奔赴的心意。

  對上徐之南滿眼灼灼的期待,厲葭緊緊閉上雙眼,像是豁出去一般。

  死就死吧。

  「是那天。」她聲音輕輕發顫,卻格外清晰,「就是你跟我說,因為我,你不再孤獨的那一天。」

  「其實那一瞬間,我和你有著一模一樣的感受。也就是那天,我回去之後,把那份合同撕碎了。」

  徐之南腦海里瞬間回溯起那日的畫面。

  剛剛辦完棘手的案子,滿身疲憊,他靠在厲葭肩頭,隨口感慨起從前孤身一人的日子。那只是他一時有感而發,卻沒料到,這句話重重落在了厲葭心上。

  原來就在那個瞬間,她也同樣感受到歸宿。確認他是自己的家人,是可以託付的依靠,兩個人早已超脫契約偽裝的夫妻,締結下更為牢固的羈絆。

  厲葭睫毛輕輕顫動,繼續輕聲吐露:「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誰,反應遲鈍了些。其實這份合約其實早就該撕掉了,從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

  話音還沒有落完。

  徐之南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便吻住了她。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耐心靜靜聽她把話說完,滿心都是洶湧翻湧的雀躍與歡喜。

  吻落得溫柔又急切,將所有積壓多年的少年暗戀、歷經風波後的慶幸、終於得到回應的狂喜盡數傾注其中。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將人牢牢圈在懷裡,真切地感受懷中溫熱的存在。

  唇齒相纏的瞬間,清甜的果酒味混著她獨有的溫柔氣息,盡數湧入呼吸。

  殘留的微醺縈繞在兩人之間,勾得人心頭髮燙,徐之南心底積攢數年的愛戀與雀躍徹底翻湧,帶著克制了太久的占有欲,急不可耐描摹著她的唇瓣。

  厲葭向來生疏,吻技生澀又笨拙,只能仰著頭,溫順又盡力地配合他所有的動作。

  一室靜謐,心跳聲聲震耳。

  不知道纏綿吻了多久,肺部的空氣漸漸耗盡,厲葭呼吸愈發急促,臉頰緋紅一片,纖弱的手掌輕輕抵在他緊實的胸膛,微微用力推拒。

  感受到她的閃躲與氣短,徐之南瞬間清醒,強迫自己堪堪退開。

  兩人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眼底盛滿未散的濃重情慾,沉沉墨色翻湧,久久無法褪去,喉結微微滾動,壓下心底洶湧的悸動。

  

  他捨不得逼她太緊,卻又貪戀她身上所有的溫柔。

  細碎輕柔的吻,緩緩從唇瓣挪開。

  落在她泛紅的眼角,纖細的頸側,白皙的鎖骨,還有柔軟敏感的耳尖。

  輕柔的、繾綣的、帶著極致珍視與愛意的吻,密密麻麻落遍肌膚。

  厲葭渾身微微發燙,身體透著淺淺的顫慄,卻沒有半分躲閃。

  她放下所有拘謹與羞澀,全然放鬆地接納他所有的親近與溫柔。

  繾綣的溫存還未散盡,耳畔呼吸灼熱。

  厲葭被他細密溫柔的吻撩得渾身發燙,心底積攢的愛意與柔軟徹底滿溢。

  猶豫須臾,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纖細的指尖微微抬起,輕輕探到他的衣邊,帶著生澀又直白的主動,想去脫他的衣服。

  指尖剛觸到布料的瞬間,頸間溫柔的親吻驟然停滯。

  徐之南渾身一僵,所有的情慾瞬間凝固,身體緊繃得厲害,抬眼深深看向身下的女孩,墨色眼眸里翻湧著克制的風浪。

  不過一瞬的對視,厲葭瞬間慌了神。

  她懵懂清澈的眼底瞬間盛滿慌亂,像一時興起做了壞事、驟然驚醒闖了禍的小孩,手指猛地縮回,侷促地攥在身側。長長的睫毛慌亂垂落,眼神四處躲閃,不敢再對上他沉沉的目光。


  她滿心都是窘迫與羞澀,全然不懂自己方才那個主動的動作有多撩人。

  未經人事的她,根本不清楚這一念主動,意味著全然交付,意味著引燃燎原烈火,意味著會帶來怎樣失控的後果。

  徐之南盯著她泛紅的臉頰、無措躲閃的眉眼,看著她乾淨純粹、不染一絲情慾的懵懂模樣。

  胸腔里翻湧的燥熱、克制已久的占有欲。

  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沉,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極致的隱忍: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月光溫柔灑落床沿,映著他利落流暢的肌理,滾燙的畫面撞進眼底,厲葭心頭的勇氣瞬間盡數褪去。

  她輕輕抿了抿乾澀的唇,眼底肉眼可見的泛起退縮。

  酒後的腦子昏沉發脹,一片混沌,根本沒法冷靜思考。她太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一時的心動上頭最容易衝動行事,萬一做出越界的事,等明天清醒,大概率會後悔,更會讓兩人徒增尷尬。

  萬般心緒翻湧,她不敢再直視他灼熱深沉的眼眸,慌亂偏過頭,躲開他所有的視線禁錮,埋著小臉嘴硬撒嬌,帶著幾分醉後的軟糯逃避:

  「不知道……我醉了,我好睏,我想睡覺了。」

  方才主動伸手的莽撞、剖白心意的勇敢,此刻盡數化作羞赧的閃躲。

  她蜷縮了下身子,刻意拉開一絲距離,佯裝睏倦地閉緊雙眼,妄圖用醉酒和睡覺,糊弄掉這滿室升溫的曖昧氛圍,躲開他勢在必得的溫柔攻勢。

  徐之南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慫得可愛的模樣,喉間低低溢出一聲無奈的笑。

  他哪裡會不懂。

  「好。」

  「聽你的,睡覺。」

  徐之南把人抱進被窩裡,說了句他去洗漱了,厲葭才偷偷睜開眼睛。

  腦子還是暈暈的,她明天肯定要頭疼了。

  而且一進浴缸就睡著了,什麼也沒幹,頭髮也沒洗。

  剛剛著急,內衣也沒穿。

  借著酒勁還幹了那麼蠢的事情。

  哎,喝酒真的耽誤事情。

  再也不喝了,再也不喝了。

  這明天可怎麼面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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