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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五年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

2026-09-16 05:49:32 作者: 杜止

  "你跟周峰在香格里拉開房九次,刷的是我的信用卡。"

  劉夏坐在沙發上,手裡轉著一個打火機。張馨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桌上的離婚協議書,臉色發白。

  "你跟林皓打著抓知了猴的名義,在小樹林裡激情野戰的時候,想過女兒生病沒人管嗎?"

  張馨嘴唇抖了一下,沒說話。

  "你跟大寶騎行,群公告寫一男一女一個房間。你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時,孩子差點被人販子拐走。"

  劉夏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放,站起身,走到張馨面前。他比她高一個頭,影子把她整個人死死罩住。

  他退後一步,從茶几底下抽出一隻U盤,和離婚協議書一起,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不用解釋。"劉夏冷笑一聲。"這五年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

  ……

  五年前。

  劉夏從廣州回南寧,是夏天最熱的時候。

  他在廣州待了八年。八年裡,他和前任擠在出租屋裡寫代碼,吃路邊攤,做白日夢。後來她走了,拒絕了他的求婚。他一個人坐在那間屋子裡,盯著那面白牆看了三個月。牆上貼著一張拍立得,是他們第一次去海邊時拍的,她舉著椰子,笑得很傻。他盯了九十多天,終於把那張照片摘下來,塞進了行李箱最底層。

  他把兩人共創的公司收拾了一遍,該賣的賣,該寄的寄。然後買了張高鐵票,回到南寧。

  本來公司在廣州運營得挺好,客戶穩定,團隊成熟。但他實在待不下去了。出租屋裡的每一把椅子、每一塊地磚,都刻著前任的名字。再待下去,他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他想把公司搬回南寧。老家成本低,他熟悉。他打算先把市場調研做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辦公場地,再決定下一步。

  他先在南湖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了進去。四星級,價格不算貴。

  下午三點,他拖著箱子走到前台。

  "有預訂,劉夏。"

  前台是個年輕女孩,瘦,白,制服穿得規規矩矩。她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手指細長。

  

  "劉先生,行政大床房,十七樓,含雙早。"

  她抬頭看他,眼睛很亮,但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需要幫您叫行李員嗎?"

  "不用。"

  她把房卡和身份證遞過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專業而機械。

  "電梯在您右手邊,祝您入住愉快。"

  劉夏接過東西,轉身走了。他對女人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更何況是一個平平無奇又無趣的女人。

  下午五點,劉夏出門。

  他在南湖周邊轉了一圈,看了兩棟寫字樓,記了聯繫電話。然後又沿著湖邊走,想散散心。湖面很安靜,對岸的燈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他走到一條夜市街,人聲嘈雜,燒烤攤冒著白煙。他站在路邊點了一根煙,沒急著回酒店,想再多看看,看看這座好久不見的城市,看看這人間煙火氣。

  然後他看見了。

  燒烤攤最邊上那張桌子,坐著一個瘦瘦的女孩。白色露臍裝,牛仔短褲,腰露在外面,肚臍上貼著一顆水鑽。她面前擺著幾瓶啤酒,臉已經紅了,眼神發飄。三個男人坐在她旁邊,一左一右一個對面,挨得很近。

  對面那個穿花襯衫的,手搭在女孩胸上,女孩往旁邊躲,花襯衫跟著貼過去。旁邊那個光頭更過分,手從她後腰伸進去……

  女孩搖頭,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聲音被夜市的噪音蓋住。花襯衫笑了,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往後一縮,椅子差點翻了。

  劉夏看不下去了,他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他本來不想管的。他還處在分手後遺症的陰霾里,心情爛透了,沒功夫當聖人。

  但他眼睜睜看著那隻伸進短褲里的手,看著女孩發飄的眼神。想起下午三點,這個女孩站在服務台後面,公事公辦地給他辦理入住。心裡一股無名火湧出來了。


  "媽的。"

  他罵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手拿開!"

  三個男人回頭看他。花襯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呦,你誰啊?"

  "路人。"

  "管閒事?"

  "不算。"

  劉夏往前站了一步,擋住女孩半邊身子。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足足比花襯衫高半個頭,面無表情,就這麼站著。

  花襯衫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突然一拳掄過來,砸在劉夏嘴角。劉夏頭往左偏了偏,嘴裡泛起一股鐵鏽味。他舔了舔嘴角,一拳砸了回去。

  花襯衫沒躲開,鼻子中招,往後踉蹌了兩步。旁邊那個光頭撲上來,劉夏側身,一拳打在他肋骨上,光頭彎下腰,捂著肚子蹲下去。

  第三個男人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劉夏的塊頭,又看了看地上兩個弟兄,低聲罵了一句。

  "算了算了,這哥們兒人高馬大的,不好惹。走吧,免得進局子,這女的反咬一口,咱們不好看。"

  花襯衫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他惡狠狠地瞪了劉夏一眼。三個人罵罵咧咧地走了,消失在夜市的人群里。

  劉夏站在原地,吐了一口嘴角的血,伸手抹了一把。

  疼,但爽。他三個月沒這麼痛快過了。

  他轉過身,低頭看那個女孩。

  她仰著臉看他,眼神已經沒法聚焦了。臉是紅的,嘴唇是乾的,露臍裝被扯得歪在一邊,肚臍上的水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你住哪?"劉夏皺起眉頭。

  她沒說話,搖了搖頭。

  "酒店?"

  她繼續搖頭,然後往旁邊一歪,差點栽倒。劉夏伸手扶住她胳膊,她整個人靠過來,腦袋抵在他肩膀上。

  "你......你別走......"

  她聲音很小,跟夢話一樣。

  劉夏站著沒動。

  路邊有車開過,燈閃了一下,又暗了。夜市的噪音還在。

  女孩的手抓著他胳膊,越抓越緊。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帶著酒氣,溫熱地噴在他脖子上。

  "我害怕......"

  劉夏沒說話。他看著那三個男人消失的方向,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把她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半拖半抱地往前走。

  女孩很輕,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她走不動,幾乎是掛在他身上,鞋子在地面拖出沙沙的響。

  劉夏把她弄回酒店房間,讓她躺在床上。她沒鬆手,一直抓著他手腕,指甲陷進他肉里。他剛想站起來,她突然一翻身,整個人貼上來,胳膊纏住他脖子,腿也搭了上來。

  她身上全是酒氣和汗味,露臍裝蹭著他胸口,皮膚貼在他脖子上,燙得嚇人。她的手伸進他襯衫里,在他後背上遊走,指甲劃出一道道癢。

  "別走......"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噴在他鎖骨上。她哼唧著,身子往他懷裡拱。

  劉夏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反應。他分手後就沒碰過女人。這個女孩雖然瘦,但是白,腰細,腿又長。她貼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柔軟、她的呼吸。

  他的身體在背叛他,血液往下面涌,身體燥熱。

  劉夏心裡煩得慌。

  不是煩眼前的人。是煩自己。煩他為什麼還會對別的女人有反應。為什麼不能再乾淨一點。煩前任為什麼走了,還要霸占他的腦子,讓他在這種時候都忘不了她。

  他伸出手,強硬地把女孩從自己身上掰下來。她不肯,手指抓得更緊,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紅印。她繼續蹭,繼續哼唧,繼續往他身上貼。

  劉夏加重了力道,直接把她從床上提起來,扔到一邊。她哼了一聲,倒在床上,還不死心,伸手去拉他皮帶。

  "操。"

  劉夏罵了一句,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在床上。她掙了兩下,掙不動,終於安靜下來,臉陷進枕頭裡,呼吸很快變沉,睡著了。

  劉夏站在床邊,大口喘氣。他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轉身進了浴室。

  冷水沖了十分鐘。他站在噴頭下,水砸在臉上,生疼。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前任的樣子,以及她拉著行李箱進安檢時決絕的背影。

  他關掉水,從行李箱裡翻出一件乾淨T恤,鋪在沙發上躺上去。

  沙發很短,他腿伸不直,只能蜷著。

  空調開得很低,他把眼睛閉上。

  窗外,南寧的夜空沒有星星。

  劉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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