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0章 失去蹤跡

第180章 失去蹤跡

2026-09-16 06:06:31 作者: 喜月月

  曹懷俊聞言稍稍側頭,旁邊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少年,抱臂看著自己。

  少年聽羽站在曹懷俊和馬六之間,三人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呈三角形站立。

  這個人曹懷駿認識,他在林子裡醒來時,就是這人飛到很高的峭壁上,給他摘得野果子!

  曹懷俊喜極驚呼:「聽大哥!」

  他的淚都要流出來了!

  想跑過去抱著聽羽,又不敢,只好瞪著兩隻大眼,看聽羽。

  兩隻眼裡,憋了兩眼眶的淚水,要掉不掉的,看上去有點慘兮兮的。

  曹懷俊不知道這個人是曹懷周的親衛,聽羽。

  曹懷周的親衛,領頭的叫非羽,曹懷周取名很省事兒,非禮勿聽,所以,這幾人就叫:非羽、鯉魚、無語,聽羽。

  他哥曹懷恩身邊的親衛,取名就好聽的多,叫:墨影、寒刀、飛鴉,蒼鷹。

  他父親身邊的護衛,在軍中都是有職階的,最低的都已經是四品武職,所以用的都是本名,叫陸千、張遠,最得力的叫唐峰。

  他父親的護衛名字倒罷了,曹懷周哥倆的親衛,從名字上,就能看得出哥倆的性格和境界,高下立見,截然不同!

  這次曹家被流放,最先趕到的,是曹懷周的護衛 。

  無意中在林子裡救了一個曹家人的,則是曹懷周的護衛中年齡最小的聽羽。

  聽羽輕笑:「他罵你,你都不敢打他?」

  

  曹懷俊有點委屈:「大哥,他是解差!」

  聽羽嗤笑。

  走近馬六。

  馬六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色厲內荏的喊:「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

  聽羽哼笑:「你管我是誰?」

  蹲下,在馬六身上摸了一遍。

  然後看看馬六身邊的一堆東西,毫不客氣的從馬六身上撕下一片衣襟當做包袱皮,將地上的東西都搓到包袱里,把包袱皮打了結,套在了自己身上。

  馬六瞪著眼,他整個後背都像是骨折了一樣, 已經動不了了,所以,只能看著干著急!

  聽羽收拾好馬六身邊的東西,然後站起,看著馬六:「就你這樣子還敢叫囂? 骨頭都酥了!這輩子,你就躺著吧!」

  馬六心驚: 這人就摸了自己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傷勢?

  顫聲問:「你是大夫?你會醫術?」

  語氣里,隱隱含著乞求。

  聽羽一笑,好心的解答:「我不是大夫,但是我會醫術。」

  不等馬六艱難的醞釀請求,聽羽又善解人意的笑著說:「不用求我,我不會救你!」

  馬六:「你!」

  可惡!

  曹懷俊捂著嘴,眼裡淚珠滾落,嘴裡卻發出笑聲。

  聽羽搖頭,走向曹懷俊:「還不趕緊走?慢了趕不上你的家人了!」

  曹懷俊鬆開手,笑著:「大哥!」

  聽羽沒好氣:「誰是你大哥?快走!」

  曹懷俊遲疑:「那這人?」

  聽羽:「就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更不可能爬起來打你!」

  那就好!

  曹懷俊拍了拍胸脯,好了,放心了。

  「大哥!咱們走!」

  「不,不順路!」

  曹懷俊笑嘻嘻的:「大哥要去哪裡?」

  「要你管?」

  倆人邊說邊鬥嘴,順著峽谷,往流放隊伍行進的方向走了。

  馬六目眥欲裂:「站住!臭崽子,你給我站住!」

  誰會搭理他?

  馬六瞪著越來越亮,亮到有點刺眼的天空,雙手恨恨的捶地。

  約莫過去有一炷香的時間,當然也可能沒有一炷香,在他這麼仰頭看天,看的眼睛都花了的時候,一個石子踢到了他身上。

  馬六雖然快死了,還是咒罵:「那個不長眼的,把石子踢到了爺身上?」

  很難相信,他都這樣了,還能如此的不知死活!


  「噗!」

  一聲輕響。

  一枚石子擊中了他的穴道,本就不會動的馬六,這下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動都不會動了!

  一個黑影過來,先是站著看馬六。

  馬六躺著,從他的角度往上看,只覺得這個人像黑金剛一樣甚為高大。

  那人蹲下來,掏出一柄匕首,放到馬六的脖頸處,問:「你是解差?為何會一個人躺在這裡?」

  馬六:。。。。。。

  ~

  曹懷俊跟著聽羽,朝著流放隊伍行進的方向,匆匆前行。

  小半個時辰後,他們走出了峽谷,進入六盤山的地界。

  站在峽谷出口處,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大片平整的高粱地!

  按說,高梁是一年兩季的作物,冬季的高梁成熟一般在三月份,秋季的高梁收穫則在八九月份,今天是五月初一,峽谷出口處的平地上,卻是一大片半生不熟的高梁 !

  曹懷俊當然不懂這是什麼作物,聽羽也不懂農田種植的特點,只淺顯的知道這是高梁。

  倆人站在高粱地前, 聽羽嘖嘖:這高梁,也太癟了!

  高梁杆有點矮就不說了,一個個高梁穗豎直朝天,像是根本沒有芯的樣子!

  在什麼都不懂的曹懷俊面前,聽羽佯裝很懂的樣子,走過去折下一個高梁穗用手一捻:

  只有殼子而無芯仁!

  聽羽忍不住嫌棄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曹懷俊從聽羽給他摘果子就對這個大哥非常的信服,這會兒,看了看面前的高粱地,一臉理所當然的問:「大哥?我們現在往哪個方向走才能追上隊伍?」

  他覺得,聽羽肯定知道該往哪裡走。

  聽羽怎麼知道?

  這高粱地里,高粱杆絲毫沒有被破壞的跡象,也就是說,這裡並沒有行人、且是兩百多個行人通過的痕跡!

  二公子的親衛和大公子的親衛,一路跟著流放隊伍,和隊伍分開了兩次!

  一次是在地動的時候,他們當時為了隱藏行蹤,都是藏在山裡的, 地動的時候,官道附近地勢平整的地方,都震得嚴重,他們在山裡,山體毀損的更加嚴重!

  他們被堵在了四處坍塌的大山里,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脫離困境,走出大山!

  等他們從山裡走出來, 流放隊伍已經過去四五天了!

  流放隊伍哪怕一天只走三十里,在行程上,和他們也已經隔了上百里地!

  這到處都是山,又不可能騎馬,兩隻腳走路,哪怕大家功夫好,時不時用用輕功,也趕了好幾天的路!

  這好不容易才又跟上,現在,隊伍又沒了影兒?

  他倆都不知道流放隊伍被悍匪劫走的事兒,只是覺得奇怪,

  兩百多人的流放隊伍,凡是路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非常明顯的痕跡,峽谷里明面上看,確實只有一條路,那麼,被流放的兩百多人和幾十個解差,都去了哪裡?

  怎麼能毫無趕路的痕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