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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厲以安下場

2026-10-18 10:57:42 作者: 奶杏糰子

  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盆刺骨冰水,狠狠澆在厲以安頭頂。

  他臉上諂媚的笑意徹底碎裂,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僵在原地,手腳瞬間冰涼。

  怎麼可能?

  厲宴寒怎麼會在邊境?!

  林知晚又怎麼會在這裡?!

  他費盡心思瞞天過海,借境外勢力之手搞垮厲宴寒的項目,自以為計劃周密天衣無縫,此刻卻像是赤裸裸站在眾人面前,所有算計被扒得一乾二淨。

  短短几秒的慌亂過後,厲以安強行壓下心悸,咬牙穩住身形。

  事已至此,退縮無用,他索性挺直脊背,撕破了往日溫和乖巧的偽裝,臉上只剩不甘與陰狠。

  他不再偽裝謙卑,也不再刻意討好倫納德,抬眸直視廊下的厲宴寒,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執拗與不服。

  「堂哥,原來你早就來了。」

  厲宴寒抬眼,漆黑眼底寒霧沉沉,語氣淡漠卻極具壓迫感:「不來,我怎麼看得到你這麼精彩的一齣好戲?」

  「勾結境外勢力,扣押集團核心物資,蓄意破壞公司重大項目,厲以安,你膽子確實越來越大。」

  被當眾戳破算計,厲以安索性不再遮掩,冷笑一聲,字字帶著積怨多年的嫉妒與貪婪:

  「膽子大?我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憑什麼你生來就坐擁厲氏一切?憑什麼厲家總裁的位置只能是你厲宴寒的?」

  

  「我父親兢兢業業輔佐厲家半生,到頭來一無所有,我不甘心!」

  他胸膛劇烈起伏,多年藏在心底的怨念與野心,在此刻徹底爆發。

  一旁的倫納德抱臂站著,高大魁梧的身形帶著粗獷冷意,眼底滿是不耐與鄙夷。

  他算是徹底看清了,這就是個窩裡鬥為了權位不擇手段的自私小人,連自己家族基業都敢親手毀掉,比起厲宴寒,格局差了十萬八千里。

  布萊克臉色更冷,眸底儘是厭棄。

  敢動晚晚在意的人敢壞晚晚擺平的局面,這人今日絕不可能輕易脫身。

  林知晚靜靜坐著,眉眼清淡無波,看著歇斯底里的厲以安,語氣淡淡開口:

  「所以,你就不惜花費重金,遠赴邊境勾結幫派,扣押厲氏設備,想徹底搞垮厲宴寒,趁機奪權?」

  厲以安被戳中心事,卻毫無愧色,反而仰頭硬剛:

  「是又如何?成王敗寇!商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他厲宴寒守不住自己的位置,就該拱手讓人!」

  「只可惜我沒想到,最後會栽在這裡。」

  他狠狠咬牙,看向一旁的倫納德,語氣帶著幾分遷怒與不甘:「是你出賣我?」

  倫納德嗤笑出聲,聲音帶著邊境梟雄的肆意與冷傲:

  「出賣你?我從來不是你的人。」

  「我給你辦事,看的是錢。可我護著的人,是晚晚。」

  「你動誰的貨不好,偏要動她丈夫的貨,還痴心妄想借著我踩她的人?你是真沒摸清這片地界的規矩。」

  一句話,徹底擊碎厲以安所有僥倖。

  他終於徹底明白,從他答應親自來邊境驗證貨物的那一刻起,就是林知晚和厲宴寒布下的死局。

  他自以為在算計別人,殊不知從頭到尾,他才是那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跳樑小丑。

  真相徹底攤開,厲以安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的氣焰瞬間被抽乾大半。

  他站在原地,狼狽又荒誕,所有的野心算計和籌謀,在這一刻碎得徹底。

  厲宴寒緩緩從藤椅上起身,身形挺拔矜貴,周身寒意凜冽逼人,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分親情,只剩冰冷的裁決。

  「成王敗寇?」他低聲重複一句,語調輕淡,卻字字誅心,「你配嗎?」

  「厲氏能交到我手裡,是老爺子的決定,是整個集團股東的認可,是我數年步步為營從無敗績的實力。」

  「而你,只會躲在暗處蠅營狗苟,勾結外力損毀自家根基,目光短淺心胸陰私,你拿什麼和我爭?」

  厲宴寒步步走近,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將厲以安死死鎖在原地。

  「私自耗費巨額資金,勾結境外勢力,蓄意破壞集團重點海外項目,造成公司名譽資產雙重損耗。」


  「僅憑這幾條,你和二叔一脈,在厲家在厲氏集團,再無立足之地。」

  厲以安瞳孔驟縮,慌亂搖頭,聲音發顫:「你不能!不過是一次項目糾紛,你憑什麼徹底清算我們一脈?爺爺不會同意,集團股東也不會同意!」

  他還抱著最後的僥倖,父親在集團深耕多年,人脈根基深厚,絕不會坐視他被徹底打壓。

  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模樣,林知晚緩緩起身,輕聲開口,一語封死他所有退路:

  「你以為,這是第一次?」

  她眉眼清淡,卻字字通透,撕開所有隱藏的黑料:「前段時間,網絡鋪天蓋地抹黑晚晚,抹黑厲氏的輿論風波,股價惡意震盪,項目暗中被截胡,全部都是你們二叔一脈在背後操盤。」

  「你這次邊境扣貨,只是你們急功近利狗急跳牆的最後一步而已。」

  話音落下,李明立刻上前,遞上早已整理好的全套證據文件,裡面包含輿論水軍交易記錄,暗中截胡項目的合同漏洞,資金流向,以及剛剛落實的厲以安勾結幫派,重金扣貨的完整錄音和憑證。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厲宴寒垂眸掃過文件,眼底寒意更甚:「所有證據,我早已提交集團董事會與法務部。」

  「從現在起,罷免厲以安集團所有任職,永久移出厲氏核心管理層。」

  「二叔所有持股凍結,項目職權全部撤銷,接受集團全面審查。」

  一句話,直接斬斷二叔一脈數十年的所有根基與心血。

  厲以安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滿臉的難以置信與崩潰。

  他賭上整個家族的前途搏一次上位,結果,一敗塗地,滿盤皆輸。

  一旁的倫納德看得痛快,嗤笑出聲:「想在晚晚和厲總面前玩陰的,純屬自找苦吃。」

  布萊克淡淡補了一句,語氣冷硬:「在邊境動他們的東西,能留你一條性命,已是仁慈。」

  兩大邊境大佬同時表態,徹底斷絕了厲以安任何翻盤的可能。

  厲宴寒懶得再看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冷聲道:「李明,帶人把他送走,交由集團法務全權處理。」

  「後續所有追責,依法依規,絕不姑息。」

  「是,厲總!」

  李明立刻上前,示意隨行保鏢上前。

  厲以安徹底無力反抗,失魂落魄,被保鏢直接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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