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的兩人身上,為兩人鍍上了一層金光。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封承年夢安睜開眼,刺目的陽光,又讓他閉上眼睛,定了片刻才緩緩睜開。
看到自己胸口趴著的人,無聲笑了下,胸口酸酸脹脹的,又有些無奈。
笑得滿臉寵溺,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沒想到是有人趴在他的胸膛上。
伸出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沈知夏趴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香,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嘟起的唇和還微紅的臉蛋。
又忍不住摩嗦了幾下。
沈知夏在睡夢中感覺到臉上的瘙癢,伸手撓撓臉頰,趕走擾人的蚊子。
誰知蚊子,開始騷擾她的手,無意識手掌張開,猛然抓住擾人的蚊子。
感覺到手掌心的觸感,驚喜的睜開雙眼,就對上那雙極黑的眼瞳。
帶著溫柔的笑意,專注的注視著他,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身影,要將她牢牢鎖進心底。
嘴唇張合,喉嚨乾澀,半晌,才擠出了一句,「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封承年搖頭,伸手擦她下來的眼淚,聲音有沉睡後的沙啞,「我沒事,我很好,你呢?你應該在床上好好休息。」
沈知夏滿臉淚水,握著他的手,放在掌心,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擔心你,我好怕你……」剩下兩個字未說出口,覺得不太吉利。
想了想,換了句話說:「我想親自看你醒來才放心。」
封承年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動也不動。
被一直盯著,沈知夏不自在的站起身,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不過片刻,護士和醫生便趕了過來,見到病人清醒,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醫生又檢查了一番,人恢復的很好,離開之前,叮囑了一番,「病人有腦震盪,肋骨輕微骨折,所以要好臥床休息,儘量不要下地走動。」
「好的,謝謝醫生。」秋舒女士送人離開。
封承年側頭看著乖乖坐在床上,低頭摳手指的人。
灼熱的視線,注視著她沈知夏感覺到,一直被盯著,惱羞成怒,「為什麼要一直盯?想問就趕緊問。」
兩張床挨得很近,封承年伸出手扯了她的被子,「你說的那些話算不算數?」
「什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沈知夏滿腦袋問號。
封承年喉結滾動,眼睛直直注視著那張臉,不錯過她表情的一絲變化。
「昨天晚上,你說只要我醒來,就能聽口聽你說,你喜歡我,如今我醒來了,還算數嗎?」
沈知夏先是心中一驚,沒想到人在昏迷的時候還有聽覺,緊接著只覺話從他嘴裡複述出來,萬分羞恥,眼神有些飄。
明明在那時說的時候沒有感覺,如此再回想一番。
一陣氣血上涌,臉頰有些滾燙,腳趾摳地,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找了個藉口,就想逃,「我有些口渴,去倒杯水。」
腳還未踏出房門,只聽身後一聲痛苦的呻吟。
閉了閉眼,轉身,走到床邊,一臉擔憂的想掀開被子,查看他的傷口。
手被滾燙掌心握住,「我聽到了你的哭聲,我想要醒過來,睜眼看看你,想親口聽你說你喜歡我,可眼皮沉重萬分,只能在心中焦急。」
眼皮微微垂下,遮蓋住了瞳孔,整個人氣息頹廢消沉,和落寞。
沈知夏看盡眼裡只覺心疼,上前走了一步,整個人趴在他的肩膀上,沒有用力。
不去看他的眼睛,「封承年你真的很會裝柔弱。」
封承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眉毛微挑,嘴角挽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我沒有裝柔弱,我只是想讓你心疼心疼我。」
聲音有些顫抖和沙啞,「所以你沒說過那些話嗎?原來是我夢到,有人趴在床邊跟我表白,說喜歡我,讓我快點醒來。」
聲音悠悠,帶著失望和無盡的落寞。
「夢中的你,說你喜歡我,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隨即嘆了口氣。
沈知夏被他這個樣子,攪的心湖不停的晃蕩,還是嘴硬,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你胡說,我才沒說過。」
被捂住嘴,聲音有些沉悶,「胡說了嗎?昨天確實有人,握著我的手,哭著讓我快點醒來,讓我親自聽她說喜歡我。」
伸手將人拉近距離,兩人眼睛對視。
「承認吧,你確實說。」
沈知夏要是被燙到了一般,垂下眸子躲開他的視線,「我、我那是為了讓你快點醒來,胡說的。」
「胡說的?」
「對,就是想給你一些力量,騙你讓你趕緊醒來,所以才說的。」
「是嗎?」封承年又湊近了一些,兩人本來距離就很近,現在就更近了,他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我再問你一遍,沈知夏你喜歡我嗎?」
封承年不負剛才的玩味,眼神認真,充滿了期待。
沈知夏張了張嘴,想要說不喜歡,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兩人就這樣對峙,一時之間,房間裡安靜的只剩呼吸。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緊接著,李助理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然後帶著幾位警察走了進來。
「封董,張警官前來了解一些事情。」
張警官點了下頭,「你好,我叫張初,警察,案件正在進行調查,我來向您了解一些事情。」
「好的,您請問?」封承年點點頭,拉著沈知夏他的床邊。
請問警察在椅子上落座,張初翻看卷宗,「經初步調查,我們已經得出主要兇手是封建業。」
沈知夏驚訝的捂住了嘴,父親竟然買兇,刺殺兒子。
封承年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嘴角露出一絲苦澀,閉了閉眼,「他是我父親,殺我的原因是什麼?」
張初警官聲音毫無波瀾給他解答疑惑,「他說他忮忌你,輕輕鬆鬆便可獲得一切,包括老爺子的支持和喜愛,而他不論怎麼努力,永遠得不到老爺子的稱讚,加上你讓他的公司破產,所以,才讓人出手,安排了人。」
沈知夏察覺到,封承年心情不是很好,握住了他的手。
「謝謝,警官告訴我們這些。」
張初點點頭又接著說「其中一位林耀輝,開貨車的那位,當場死亡。」
沈知夏瞳孔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