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工作室里,碼字的審沈知夏,忽然鼻子一癢。
「阿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耳朵又紅又熱,嘟囔一句,「有人想我了,還是罵我?」
看了時間,才下午5點半。
不過今天剛好可以早點下班。
提著包包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坐在辦公桌前,認真處理事情的員工們,說了句,「早些下班。」轉身離開。
殊不知,身後的員工們,面面相覷。
員工小李看著遠去的她去的背影,十分擔憂,「我真的怕咱們工作室過幾個月就倒閉,這份我很滿意。」
五險一金,基礎工資8千,其他獎金加起來,零零散散9千多工資。
她真的不想離開呀。
其他員工很是贊同,「要不,咱們自己想想辦法,為公司爭取一些效益。」
「是個好辦法。」
沈知夏根本不知道,員工們的員工們的想法,驅車回到了醫院。
推開門,封承年躺在床上,神色有些疲憊,看到她來,咳了幾聲,「你回來了,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暫時就先不送你禮物了,好嗎?」
沈知夏點頭答應,「好。」只是心裡有些不舒服,這些天一直能收到禮物,忽然不送了,讓她有些不習慣。
早上起,手貼在他額頭上試了試溫度,並不是發燒,心底鬆了口氣。
看著精神確實不太好的樣子,起身倒了杯水給他,「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叫醫生?」
封承年就著杯子喝了口水,又靠回枕頭上,眼皮微微下垂,嘴唇有些蒼白。
有氣無力記得說:「我也不清楚哪裡不舒服,就是渾身無力,腦子裡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
說著,伸手竟然抱進懷裡,腦袋放在她的頸窩蹭了蹭,十分眷戀的姿態。
沈知夏感覺頭髮擦過脖子的觸感,有些痒痒的,微微仰起頭,有些想笑。
她覺得,向他撒嬌的封承年有些不一樣,心臟酥酥麻麻,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他腦袋上揉了揉,皺著眉,眼睛裡帶著揶揄,「你這叫相思病,得了這個病,非常的嚴重,只要一日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有可能會造成死亡。」
捧著他的臉,低頭在他眼睛上親了親,「封承年,你也學會撒嬌了。」
封承年閉著眼,眼皮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抱著他腰的手指,微微收緊。
睜開眼,輕咳一聲,錯開她的眼神,不與她對視,耳朵有些熱。
「我沒有撒嬌,就是渾身不舒服。」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舒服,過來,我有辦法讓你很舒。」
說著,低頭嘴唇上,親了好幾口,直到他嘴唇微微泛紅,脖子上青筋爆起。
沈知夏在他想收緊胳膊的那一刻,起身躲開,笑著進了浴室。
笑聲很是開心,聽在封承年的耳里,滿是對他剛才的姿態的嘲笑。
沈知夏從浴室里出來時,封承年耳尖的紅已經消退。
在他身側躺下,一隻手臂便攬在她腰間,沈知夏抓住他的手,在掌心。
閉上眼睛,陷入熟睡。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醫生進來查房,問了一些問題,得出結論,「封先生今天可以出院,只是還需要靜養,不能過度運動。」
「好的,謝謝醫生。」沈知夏向醫生道謝。
等人離開了以後,給王姨發了消息,讓她來收拾東西。
封承年也是鬆了口氣,在醫院待的這段時間,雖然很輕鬆,但不如家裡舒服。
終於要回家,也是很開心。
在衣衛生間換身衣服,再出來,整個人變回來那個,高冷的封董。
頭髮梳向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伶俐的眉骨下壓,那雙眼睛十分銳利。
只是再看向坐在窗邊的人時,眼神柔和了下來,驅散了那份銳利。
「現在先回家吧,過會有人來收拾。」
「好,走吧。」
封承年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走出病房。
牽著沈知夏走在有些吵鬧到走廊上,忽然覺得人生不過如此,有一個人陪著自己,一直走下去。
忽然眨了下眼睛,手捂著額頭,輕嘶了一聲。
旁邊的人忽然停下,緊接著聽到他的呼痛聲,沈知夏緊張的問:「你怎麼了?頭又開始痛了嗎,我去叫醫生。」
手卻被緊緊牽著,「我沒事了,只是剛才頭有些暈,現在好多了。」
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先回去吧,回到家或許就沒事了。」
他的演技實在不好,剛才的緊張過去,沈知夏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假裝。
不過還是,沒拆穿,挽著他的胳膊,一同出了醫院,醫院門外早有車等候。
兩人坐上車,一同回到別墅。
回到熟悉的地方,沈知夏只覺渾身舒暢,拉著封承年回了2樓臥室。
直接將人按在床上,「好了,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直接喊我。」
「我去給你煲一份湯。」
封承年認真看人離開,奈的嘆了口氣,他其實不需要喝湯,只需要他陪著自己便好。
接下來整個下午,就變成了。
封承年要起身活動,沈知夏就緊張兮兮的問:「需要上廁所嗎?」
「是不是口渴?想要喝水。」
「是不是又頭痛了?」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整一個上竄下跳,忙得不可開交。
讓封承年十分後悔裝綠茶的這個決定。
在看到,沈知夏端著湯回到臥室,頭髮有些凌亂,粘在額頭和臉上,衣服上還沾了幾滴油漬。
決定放棄。
從她手裡接過雞湯,雙手合十包裹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抱歉,我其實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只是、只是……」只試了半天,沒想好那個詞要怎樣形容。
沈知夏看著他的樣子,笑再也憋不住,噗呲一聲,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她直接,趴進了他身上。
「哈哈哈,你也有這一天,你好可愛哦。」
直接笑到肚子疼,哎呦哎呦,好幾聲,在封承年眼神中,慢慢指了下。
「其實我早就知道,只是有人為我如此用心,裝病來吸引我的注意,我很是欣慰,所以不會拆穿你的。」
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低頭親親他,「好啦,你不必愧疚,你受的傷比我重,還是為了保護我,所以做這些事也是應該。」
封承年臉頰泛起一層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