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笑聲中,封承年才心中升起的愧疚直接消失,反而有些羞惱。
想伸手捂住她的嘴。懷中人起了笑,只是她的一句話,便讓他心神動盪。
她真的很會牽動他的情緒。
「沈知夏,你真會拿捏我的情緒。」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將人抱得緊緊的。
「你不必為我洗手做羹湯,你是我的妻子和愛人,保護你才是我應該做的。」
沈知夏手放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你保護我,我為了感謝,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應該的。」
封承年無奈,直起身,看著她說:「你非要和我爭嗎?我保護你,你同樣也保護我,所以不要爭。」
「哈哈,好吧。」沈知夏端起碗,舀了一勺湯遞到他嘴邊,「湯剛好涼了,嘗嘗好不好喝?」
封承年喝了一口,點點頭,「很好喝,你也喝點。」
安靜的房間,只剩下夫妻兩人的交談上,溫馨的氛圍靜靜流淌。
吃完了飯,兩人早早回了房間。
沈知夏靠在枕頭上,玩手機。
浴室門被推開,封承年走了出來,腰間松松垮垮圍圍著浴巾,頭髮上的水珠,滴落到胸膛上,滑落到腹肌上,緊接著隱沒在腰間。
看著走到自顧自坐到床邊的人,沈知夏眨眨眼,心中感慨萬千。
忽然聽男人開口,「幫我擦擦頭髮。」
沈知夏從他手裡拿過毛巾,蓋在他的腦袋上,慢慢揉搓。
眼神不自覺向下,寬闊的肩膀肌肉虬結,每一塊肌肉走勢十分明顯,散發著力量感。
腰卻很細,思緒忽然跑偏,臉頰一熱,收回視線,認真擦拭頭髮。
封承年忽然轉身,抱住女人纖細的腰,以仰視的角度看著她。
下巴擱在她的小腹上,就這樣看著她不說話。
沈知夏被這樣看著,有些不自,拿著毛巾的手指微微收攏,喉嚨滾動。
臉更熱了,眼神躲閃。
不然胸口一熱,手指忍不住發顫,手中的毛巾跌落在地上。
「你……哈,鬆開。」聲音發顫,帶著止不住的嬌。
封承年手緩緩上移,撥開了她的肩帶,吻落在她的鎖骨上,緩緩下移。
懷裡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做輕顫。
沈知夏渾身上下熱意翻湧,閉上眼睛,不去瞧他,少緊緊抓著剩下的床單。
身體不斷向後,直至被靠在床頭。
封承年一邊吻,一邊觀察她的表情,看到她閉著眼睛,臉頰泛上一層紅暈。
退開了幾分,解開腰間的圍著的浴巾,
握著她的腳腕,向後一拉,整個人躺在床上,撐起身子,握住她白皙的小腿。
手指輕輕摩挲。
沈知夏有些躺不住,眼角微微泛紅,鼻翼輕輕翕動。
忽然有聲音響起,是從她裙子底下傳出來的聲音。
「你睜眼看看我。」
捻了捻指腹,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你的。」
沈知夏身上的那件絲綢睡衣,早已凌亂不堪。
閉上眼睛,視線的消失,讓觸覺十分靈敏,
身體裡的異樣十分明顯,脹的難受。
「你在幹什麼?」
封承年並沒有回答她說的話,他低下頭,啄吻著她的鎖骨、脖頸、耳朵,緊接著唇。
在上面細細描摹,帶著她一同沉入情潮之中。
再次醒來,沈知夏是被熱醒的,身後熱源毫無阻隔,源源不斷的傳來。
額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想動彈,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犯著懶。
腰間的手,微微收緊,鼻息噴灑在頸側。
男人聲音慵懶,帶著睏倦,「不要鬧,再陪我睡一會兒。」
說著又將人抱緊了些。
沈知夏就又閉上了眼睛,再次醒來時,是被鬧鈴吵醒的。
封承年站在鏡前,扣著手錶,聽到床上的動靜,側頭看了過來。
「醒了,餓不餓?」
說著,手撐在床邊,彎腰在他唇邊落下一吻。
「餓了就起床,或者讓王姨飯端上來。」
沈知夏趴在枕頭上,搖搖頭,整個人慵懶又倦怠,「不想起,也不想吃飯。」
「那過會兒再吃,你陪我去上班,好不好?」封承年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人圈進懷裡,湊到她耳邊說。
沈知夏搖頭,「不想去。」
「去吧,陪我好不好?」說著,頭埋在她頸窩蹭了蹭。
沈知夏依舊搖頭,封承年又問了好幾遍,得不到滿意的答,便低頭親她。
被纏久了,沈知夏只好答應,她封承年在對她撒嬌十分難得,值得獎勵。
一輛低調奢華的汽車,在封氏集團大樓門口停下。
兩人從車上下來,向電梯走去。
路上還遇到了幾個,眼熟的公司高層打招呼,封承年的點頭算作回應。
沈知夏開心的和每個人打招呼。
公司的一些小員工,見到是他,有些直接緊急轉身又走了回去,有些距離10米遠,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知夏提醒他不要那麼嚴肅,有些嚇到人了。
封承年才收斂了些。
挽著他的胳膊,沈知夏回想早上的對他撒嬌的,可現在的對,差距明顯,笑得十分明顯,嘴角快掛到後耳根。
董事長辦公室門砰一聲關上,沈知夏眼前一花,整個人被按在冷門上。
眼前,封承年的眼神但是威脅,「和我講講你笑的原因,可以嗎?」
沈知夏現在根本不怕他,經過這段時間了解,她太清楚,這個人只是外表冷,對他就連外表都不冷了。
笑著在他唇上點了點,「也沒什麼,只要一想到,在外人眼前,高冷的人,對內竟然還會撒嬌。」
封承年一哽,緩緩鬆開了手,若無其事的走到辦公桌前坐下,認真翻看文件。
那紅透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沈知夏笑聲十分猖狂,在辦公室里迴蕩。
透過門板,傳到外面,秘書們面面相覷。
封承年只好壓著聲音,阻止她猖狂的笑聲,「沈知夏,你不許笑。」
沈知夏知道分寸,捂著嘴,眼睛彎彎,還帶著殘留的笑意,點點頭,比了個OK。
住院這幾天,很多工作未來得及處理,封承年認真處理工作。
沈知夏則一直給她留著的辦公桌前,編寫劇本。
她要再嘗試一下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