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打開保溫桶,盛了一碗出來,舀了一勺湯,湊到她唇邊,作勢要餵她。
沈知夏搖一搖拒絕了,在自己好朋友面前還是要講點分寸,自己接過碗和勺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封承年的聲音,帶著強有力安全感,安慰著她。
「你放心,我已經讓公司營銷部一直盯著網上動向,我和博文董事長談了談,讓他查了一些帳號,封了一些帳號。」
「那查到人了嗎?」三個好朋友異口同聲的問。
封承年點點頭,「查到了。」
沈知夏心裡那塊石頭,終於稍稍落了地。
就我聽他說:「警方抓了一些人,是水軍公司的員工和一些高層。」
封承年起身彎腰,摸了摸她的臉頰,是正常溫度,才放下心。
「那些水軍公司,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你放心。」
沈知夏抽了抽鼻子,有個了可以依靠的人,在被安慰以後,眼淚帶著委屈立刻涌了出來。
「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封承年立刻上前,將人抱進懷裡,輕輕在背後拍了拍,「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來。」
沈知夏哭的聲音很小,抽噎著,話都說不完整,眼淚嘩嘩的,止都止不住。
這下許可心和宋盈科也不淡定了,輕聲安慰她。
直到桌上的雞湯涼了,哭聲才停止。
擦了擦眼睛,沈知夏低著頭,臉有些熱,「我只是……只是有些委屈,想哭一場,你們不用緊張。」
聽了這話,封承年才放鬆了緊皺的眉頭。
許可心和宋盈科長長舒了口氣。
知道她們擔心自心,彎了彎唇,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我反擊了回去,大蔥明那個博主,現在被人追著罵,我是不是很厲?」
封承年輕輕擦拭她微腫的眼皮,點點頭,「很厲害。」
「當然,夏夏是最厲害。」
「哇!你可真厲害,能夠一個人抵擋千軍萬馬。」
宋盈科說話向來誇張,沈知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辦公室里立刻輕鬆了起來。
時間有些晚,沈知夏訂了餐,四個人圍在桌前,吃著烤串。
說起了她的發現,「大蔥明這個帳號背後明顯有人操控,他對我的污衊是早有準備。」
「我查到了些事。」封承年雙手合十,胳膊架在腿上。
「是個明星,夏夏應該還有印象,是顧青青。」
「是她!」腫成眯縫眼的沈知夏,驚訝的直接站起了身。
「有直接證據嗎?」她迫不及待的問。
封承年沒說話,搖了搖頭。
怕看到沈知夏失望的臉色,沒敢抬起頭。
繼續說:「被抓了的水軍公司,有幾個人透露過,往他們公司打錢的那個人,是顧青青的助理。」
「並不能證明,這個人就是顧青青。」
沈知夏哭了一通,讓她更加冷靜,認真思索起來。
顧青青沒有這樣大的能力,若是有,早就演上女主角了,為何還在各個劇組演女配。
想到此,搖了搖頭。
一直關注她的許可心,小聲問:「夏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沈知夏就把自己的猜想,說的出來。
三個人點了點頭,很贊同她的猜想。
「不是顧青青,就是和她有關的人。」封承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直接拿過手機,給李助理髮了條消息過去,讓他查一查關於顧青青有關係的人,所有資料。
沈知夏覺得也確實如此。
顧青青一直對她有惡意,或許是被人利用了,也未可知。
「重點查一下顧青青經紀人和她的助理,不排除她們背後還有其他人。」
沈知夏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顧青青雖然對我有惡意,但她的價值,不會讓她公司,冒險拿出這麼多錢,給她出氣。」
「必定有其他人,或者被人利用,所以,最有可疑的就是和她關係親近之人。」
封承年眼眸沉沉,手指點了點膝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半晌後點了點頭,「我會讓李助理去查一下。」
四個人聚在一起,將整件事情復盤了一遍。
沈知夏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要對她出手?
一個小編劇,一個新人導演,才拍了一部劇,根本引起不了任何人的注意。
更沒有利益糾纏。
想了半天,還是猜不出來,就只能擱置。
12點的鐘表提示音響起,沈知夏吃飽喝足,心情好了很多。
有些晚了,便提議送許可心和宋盈科回家。
被兩個人拒絕,她們開了車,正好目送兩人離開。
直到車子消失在眼前,封承年與她十指相扣,「你是不是想到了反擊的方法?」
沈知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隻樹懶一樣,依靠著他往前走。
輕輕點了點頭,「對呀。」
聲音有些輕,好似一陣風能吹散。
「我不是軟柿,不會讓他們想捏就來捏。」
「需要我幫忙嗎?」
沈知夏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要,不能總依靠你,如果有下一次,你剛好不在,我該依靠誰?」
她像是隨口說的,聽在封承年耳里,心臟像是被扎了一下。
緩緩吐出一口氣,在原地站定,側身手輕輕抓住她的肩膀。
聲音誠懇:「夏夏,我是你丈夫,要陪伴你一生,自從我們結婚以來,你需要我幫忙的次數只有一次。」
「我希望你能多依靠我一下,讓我幫你可以嗎?」
沈知夏呆呆的站在原地,雙眼緊緊盯著,他泛紅的眼尾。
一時思想跑偏,哭起來的男人還挺好看,上一次見還是在上一次。
輕咳了一聲,胡亂點頭,「好吧,明天早上還有一場硬戰要打,你幫忙助陣,讓你的員工轉發一下我的博文。」
踮起腳,湊近了些,「這樣好不好?」
封承年撇開眼睛,點點頭,輕嗯了一聲。
喉結滾動,搭在她腰上的手緩緩收緊,低下了頭,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剛想說話,便被一片溫熱堵住了唇。
沈知夏閉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味道,一直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
「啪嗒。」
封承年愣愣的看著,趴在自己肩上睡著的人。
輕聲喊了幾遍,不見人醒來。
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