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茉握住他的手,語氣誠懇:「蕭昱澤,以後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再這麼擔心了。」
從跟蕭昱澤結婚起,她就知道蕭昱澤是國家的人,擔驚受怕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但在一起久了,她還是多了一點私心。
「我答應你。」
「說話算數!」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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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昱澤的底子好,身體恢復得極快。
三天後,醫生就通知他可以出院。
沈清茉她不會開車,只能拜託宋志遠過來接一下蕭昱澤。
宋志遠一大早就開著車過來了,將蕭昱澤和沈清茉送回家。
人還未落座,蕭昱澤就開始趕人走。
「澤哥,我一大早就起來忙碌,滴水不沾,好歹讓我喝杯茶再趕我走吧?」
「你家裡沒茶喝?」
蕭昱澤一點也不跟他客套。
「有是有,但沒有嫂子沖泡的好喝。」
「我老婆這門手藝是我的專屬,你要喝讓你老婆給你沖泡。」
「嫂子都已經去給我沖茶了,怎麼說都得讓我喝一口吧,不然就辜負嫂子的一番美意了。」
蕭昱澤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到底走不走?」
宋志遠突然就想到了什麼,調侃道:「澤哥,你是想跟嫂子兩人世界吧,才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趕我走。」
「你管得還挺寬的。」
宋志遠笑眯眯的:「你早說嘛,我又不是那麼不善解人意的人。」
「給你三秒,趕緊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沈清茉從廚房端著一個茶杯出來,四處張望,看不到宋志遠的身影。
「宋志遠呢?」
蕭昱澤躺在床上:「他說他先回去了。」
沈清茉覺得奇怪:「剛才不是還嚷嚷著要我給他沖一杯茶...」
「誰知道呢,男人心海底針。」
為了能夠單獨跟沈清茉在一起,蕭昱澤真是費盡心機。
沈清茉準備將茶拿出去外面,卻被蕭昱澤喊住:「等等。」
「怎麼了?」
「給我喝了吧,別浪費了,畢竟這是你的一片心意,志遠終歸是錯付了。」
宋志遠:「???」
內心os:難道不是你讓我趕緊消失的嗎?
沈清茉的廚藝一般,但她還是盡力搗鼓了幾個菜出來。
中午,他們點了外賣。
到了晚上,沈清茉覺得不能讓蕭昱澤吃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
因為蕭昱澤是病人,他現在需要有營養的。
於是,她去菜市場買了菜,又照著菜譜搗鼓了好一會兒,才整出了三菜一湯。
就吃兩個人,綽綽有餘了。
「晚飯我做好了,我拿進來房間給你吃。」
「好。」
沈清茉在床上支了一張小桌子,專門用來放飯菜的。
在看到蕭昱澤吃起飯來,特別的不方便,她問道。
「要我餵你嗎?」
沈清茉主動,蕭昱澤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真的可以嗎?寶寶。」
「嗯。」
沈清茉夾了一塊牛肉送進蕭昱澤的嘴裡:「好吃嗎?」
蕭昱澤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隨即回答:「好吃,太好吃了。」
沈清茉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心想自己那個半桶水的廚藝,做出來的牛肉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她夾了一塊正要送進自己嘴裡的時候,就被蕭昱澤給搶走了。
「我受傷了,得多吃點牛肉,補補血。」
一下子就把沈清茉端進房間裡的一整盤牛肉消滅掉了。
他以為這樣子做,沈清茉就不知道她的廚藝有多麼的「一言難盡」,殊不知廚房鍋里還剩著幾塊牛肉。
看著蕭昱澤胃口大開,把她做的飯菜都給消滅乾淨,沈清茉喜笑顏開,心滿意足。
見蕭昱澤吃飽飯後,她將餐盤收拾,拿進了廚房。
眼光瞥見鍋里的幾塊牛肉,她抓過一雙筷子,夾了一塊送進嘴巴里。
!!!
滿臉黑線!
太難吃了。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食物。
偏偏這食物還是出自她手。
上天是公平的,給了她卓越的外表,又給了她優越的身材,穩定的工作,卻唯獨不給她一手好廚藝。
這麼難吃的東西,蕭昱澤到底是怎樣全部把它給吃光的。
她走進屋裡,看向蕭昱澤:「我做的飯那麼難吃,你怎麼還吃得那麼香?」
「這是你第一次為我下廚,無論怎樣都是最好吃的。」
「蕭昱澤,不好吃你就直接說出來,那麼難吃你還吃進去,我怕你等下消化不良。」
「放心,我的脾胃功能非常好,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天色漸暗,沈清茉洗了個澡,出來後將自己的頭髮給吹乾。
又再次進了浴室,接了一盆溫水,從衣櫃裡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端著水盆走到窗邊,柔聲對蕭昱澤說道:「我幫你擦洗一下。」
蕭昱澤受傷了,身為他的另一半,她理應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
聽到這,蕭昱澤腦子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畫面,突覺有些不好意思,勸阻道:「要不,我自己來?」
考慮到蕭昱澤受傷的地方是在腹部,動作幅度過大的話,可能會拉扯到傷口,所以沈清茉才想著幫他擦洗身子。
現在是夏季,如果沒辦法洗澡的話,也要擦洗一下,不然全身髒兮兮的,晚上會很難入睡。
「我幫你。」
沈清茉一臉堅定。
蕭昱澤只能乖乖躺著,任由她擺布。
沈清茉將毛巾浸入溫水中泡透,擰乾,朝他揚了揚下巴。
蕭昱澤沒理解到她的意思。
「?」
沈清茉抬眸看他:「舉手,我幫你脫掉上衣。」
他乖乖的將手舉高。
沈清茉纖細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他明顯愣了一下。
蕭昱澤配合,上衣輕而易舉就被她給脫掉了。
男人的身材極好,八塊腹肌若隱若現,沈清茉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蕭昱澤察覺到沈清茉的不好意思,突然就想要逗一逗她。
「你看都沒看我,能擦乾淨嗎?」
帶著疑問號的眼神,緊緊地鎖定著她。
沈清茉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重新看向他。
腰腹受傷處纏著白色的紗布,上面還有微微的血跡。
她的心揪了一下,問道:「還會不會很疼?」
蕭昱澤搖搖頭:「不疼。」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也不是一點都不疼。」
「那我再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