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安淮知道了,這酒是用嘴喝。
杜若臻只是淺淺聞了下,「再去拿一個杯子。我們去樓上喝。」
安淮拎著酒捏著杯子跟在他身後,進了客房。
一路上安淮心裡是害怕的,來之前會所經理丟給他一堆資料讓他學習,說是為他好。
安淮看了十分鐘就吐了。
之前在會所也聽其他人聊過,很多有錢人玩的花甚至有些變態。
「呵,害怕了?」
說著,嘩啦啦的倒了滿滿一杯,眼神示意安淮喝下。
安淮不是個酒量很好的,喝兩杯就臉紅,「杜少,我酒量很差。」
杜若臻撐著下巴眼神玩味,「哦?在會所和別人能喝,在我這兒就這麼勉強?」
安淮:......會所經理他想坑死我啊。
「小兔子,剛簽的契約,你就忘了?」
安淮端起酒杯仰頭悶了,喝的又急又快。
杜若臻盯著那細白脖頸喉頭滾動,很想咬一口。
喝完了一杯,杜若臻又滿了一杯。
安淮就這麼一杯接著一杯,整個人都飄了,「杜少,我...真喝不下了。」
「嗯?」杜若臻伸手擦著安淮嘴角的紅酒液,將手指放進嘴裡嘗了下,「不能浪費。」
因為喝了酒臉紅的人,這一下更紅了。
在杜若臻眼中,小白兔一臉粉紅,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水汽氤氳,瑩潤唇瓣沾了紅酒後像熟透的櫻桃。
杜若臻將人拉至身前,手探進安淮的睡衣,捏著安淮肚子,「我看還能繼續。」
說著又開始倒酒。
安淮沉默,感覺自己要完蛋了,還在想著要怎麼拒絕。
下巴就被人捏住,杜若臻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冰涼的唇堵著自己,將紅酒盡數灌入安淮口中。
啞聲道:「不許吐。」
安淮只好一口一口的咽了下去。
還剩最後半杯時,安淮的睡衣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冰涼暗紅的酒色被杜若臻滴入鎖骨,安淮猛然一驚,溫熱的唇瓣便吻了上來。
安淮忍不住的顫抖,暗紅酒液順著鎖骨滑落,劃滑過之處又盡數被溫熱覆蓋。
杜若臻問,「我是誰?」
安淮聲音顫抖,「債主。」
杜若臻不滿意,「再想想。」
安淮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大灰狼…哥哥…」
「對,專吃兔子的大灰狼哥哥。」
被推倒在床上時,整個人都是暈的,看著那雙眼含著笑,那張嘴上下開合,卻一個字都沒聽清。
安淮不記得後來自己是怎麼從床上到了浴室,更不記得是怎麼從浴室到了床上。
醒來時渾身痛的像被拆了骨,腦袋一團漿糊,身上的滿是斑駁的紅痕。
只記得有人在耳邊小兔子狐狸精小金毛,還強迫自己喊老公。
拒絕一次便被欺負一次,耳邊都是「真乖,哥哥愛你」。
床上的話,最是不能信了。
精蟲上腦之時,別說哥哥了,老婆老公,寶貝甜心哪個男人不是張嘴就來。
做不得數的。
可安淮就是上頭了,沉淪了,醉的分不清是債主還是情主。
而今亦然。
安淮在那一聲一聲的「哥哥愛你」中沉淪了。
兩年的時間,身體早已經習慣成自然了,稍微的撩撥便不能自控的想要的更多。
酒精作用下的,杜若臻再次失控了,記不得自己交付了幾次。
抱著安淮走進浴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被撕開了一道淺青。
安淮醒來時便對上了亮晶晶的眼睛,「老婆,早啊。」
「幾點了?」一開口,安淮被自己沙啞的聲音驚到了。
杜若臻笑道,「十一點了。」
安淮屈膝就朝那人踹去,奈何毫無殺傷力,自己更疼了,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你混蛋啊!我還要上班那。」
「老婆別生氣了,我早上給李明發消息了,說你今天不去公司。」杜若臻親吻著安淮的眼角的淚水,「是我沒控制住...誰讓老婆這麼勾人。」
「勾人?那你昨晚還出去鬼混!」安淮將人推開,掙扎著坐了起來,「我還沒原諒你。」
杜若臻起身,將人抱住,「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哥哥這一次好嗎?」
這一個哥哥,安淮耳根又紅了,「你...無賴啊。」
「總覺得你以前就是這麼喊我的。後來為什麼不喊了?」
杜若臻昨晚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時,
腦子裡就出現了一個小金髮眼眶紅紅窩在自己懷裡撒嬌,紅唇微張的要哥哥疼他。
定然是安淮。
除了安淮,不會再有別人了。
「臻哥,你是想起了什麼嗎?」安淮問道,「還是你昨天遇到什麼人了?」
杜若臻莫名的一陣緊張,「沒...就是覺得老婆在床上這麼喊會很動人。」
「滾!」安淮討厭這個稱呼,將人推開,拉著被子背對著杜若臻埋頭睡覺。
嘖...小金毛又生氣了。
杜若臻不理解。
稱呼而已,怎麼又翻臉了?再說了,這不也是一種情趣嗎,怎麼就惱了。
安淮一直睡到晚飯前才醒。
伸手一摸,身側已經冰涼。
收拾,下樓。
一陣飯菜香飄來。
「安安,餓了吧?」
杜若臻下半身黑色睡褲,上半身只有一件兔子圖案的粉色圍裙。
寬闊的肩膀露在外面,胸腹被粉色兔子遮擋,圍裙帶子松垮垮的系在腰間。
一轉身,脊背肌理分明,利落緊緻的腰線一覽無餘。
安淮吞咽了下口水,確實有些餓了。
看到安淮的反應,杜若臻唇角上揚,「安安先坐會兒,湯馬上就好。」
安淮就那麼盯著粉色兔子在餐桌和灶台間來來回回。
飯菜香氣瀰漫,昨晚本就沒吃幾口飯,又被折騰了那麼久,現在就是給他一頭牛都能吞下。
杜若臻盛了一碗山藥排骨湯放在安淮手邊,「嘗嘗,我煲了兩個小時。」
湯色清亮醇厚,油脂已經被去除,入口溫潤鮮甜。
確實很合安淮的胃口。
安淮小口小口的喝著,一連喝了兩碗才放下碗勺。
杜若臻忙不迭的給安淮盛了碗小米粥,夾了幾筷子青菜,一臉討好,「安安,多吃點。」
安淮自是不會委屈自己,慢慢的吃著。
兩年來,杜若臻下廚的次數屈指可數,會做的菜也就那麼幾道,但湯羹確實燉的不錯。
一頓飯吃下來,安淮心頭的氣也消了。
「娛樂公司那個項目已經評估過了,可以投。」安淮剛一伸手,杜若臻就將餐巾紙遞上。
「明天讓子瑜約上娛樂公司的祁總,你們直接對接。」杜若臻起身,走到安淮面前,拉著安淮的手覆在自己腰側,「老婆,你之前說的協議是什麼?」
安淮沒回答,只是仰著腦袋親了上去。
不管任何時候,只要安淮主動了,杜若臻定然給予十二分的回應。
痴纏過後,之前的問題也就揭過了。
這一招,安淮百試不爽。